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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悠哉,王禹軒卻顯得面目猙獰。他沒想到自己的高階法寶剛創造了適合單土靈根戰斗的環境,就被對面這個四雜靈根給壓制。該死的四雜靈根,前期難道還真有優勢?哼,也就是困獸之斗罷了。收起自己調戲美人的心,他決定速戰速決,直接上。觀戰的眾人只見王禹軒從腳下抓起兩把泥土,瞬間就塑成了雙劍形狀,泥劍經靈氣灌入,除去蠢笨形象,顯出無堅不摧的鋒利模樣,由主人御使流星般向對面沖去。看到姬玉書站在那里毫無動靜,有人忍不住驚呼起來:“王師兄,小心別傷了人!”立刻收到一片附和之聲。王禹軒人在生死臺上,卻也聽見了嘈雜的聲音,簡直想要冷笑,這可是決斗,哪有不傷人的。最多他避開這位玉師兄的臉就是了,不然以后一個月里對著張毀容的臉那可得不償失,肯定倒胃口。從頭至尾姬玉書巋然不動,見王禹軒直接殺過來了,嘴角才微微翹起。筑基后期體內的靈氣當然比他多,可高階法寶也不是那么好掌控的,相當耗費力量。此人天資再好,沒腦子也是白瞎。面不改色地等到王禹軒殺到眼前,姬玉書卻忽然消失了身影。“人呢?!”王禹軒大驚,剛才似乎看到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神行法寶蒼雨鐲,姬玉書只用了一點點靈氣,生生把逃命的法寶用成了出奇制勝地殺招。他的靈氣控制得非常精妙,不偏不倚出現在王禹軒身后,趁對方還在震驚一道炎陽之氣打入王禹軒體內。生死場內外只聽一聲尖銳的驚叫,王禹軒感覺自己從內而外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焰,身體燥熱得不行,忍不住狂嚎狂奔起來。那一道精純的炎陽靈氣在他四肢百脈里瘋狂流竄,將他體內土屬性靈力毫不留情地全部打散。姬玉書不等他反應過來,又將玄陰之氣澎湃散出,直接冰封了整個生死場,隔絕土地對王禹軒力量的加成。待這些做完,他才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禹軒狼狽萬分地在他自己鑄就的囚籠里面哀嚎逃竄。“天吶,王師兄這是怎么了?!庇^眾們看不到王禹軒體內正在遭受什么樣的折磨,在他們看來只是姬玉書輕輕拍了他一下,他就莫名其妙在上面發起瘋來。在所有人都絕對看不見的角度,姬玉書浮起一個微笑。在他體內尚且留不住靈氣的時候,他都可以用借靈之法殺了薛豐原和李游兩個金丹真人,是誰給了姓王的他很好欺負的錯覺?啊,是設定嘛,柔弱白蓮花的設定。感謝系統,他開始覺得這什么雷文也不賴了,挺有趣的不是嗎。“王師弟,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們還是不比了吧?!奔в駮厯P聲說著,邊狀似關切地接近王禹軒,對方現在瘋狂地跑來跑去,要攔住他也是不容易。等下還有更好看的呢。又把一道炎陽之氣打入王禹軒的身體,姬玉書裝作被撞開似的后退幾步,滿臉驚恐,“這……王師弟瘋啦?”他話音還沒落下,簡直被烤得昏頭昏腦的王禹軒徹底失去理智,猛地把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撕開,嗯,包括最*的里衣里褲,“啊——”他抓撓著自己的身體,脫光衣服并不能讓他涼快一點,反而更加痛苦。耳中朦朦朧朧傳來無數聲音,“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王師兄這也太大膽了,還有師妹們在這里啊?!?、“呸!不要臉!”……這個小玉——這個小玉——這個小玉竟然——他絕對不可能是個什么四雜靈根!四雜靈根怎么可能讓拿著高階法寶的他這么狼狽?他是魔修,對,他肯定是魔修的jian細。帶著僅存的一點理智,王禹軒瘋了一樣沖向生死場的邊緣,抱著頭大喊:“我認輸!我認輸!快把防御大陣打開!”生死場的隔絕剛撤去,他就連滾帶爬地逃下來,撲到人群里,“快,快去叫管事的人來,這人是魔修!”像是冷水落進了油鍋里,所有人聞言立刻沸騰起來。姬玉書臉色立變。他沒打算直接弄死王禹軒,就是為了不做得太過火以免引起仙門那些真正大能的注意。這一世他雖然沒能修煉魔道功法,但真極焱陰體這個體質才是真正的麻煩。這家伙不會服輸他其實早有預料,但怎么也沒想到居然還能張口就污蔑他是魔修——嗯,好吧也不算是污蔑,但麻煩馬上就來了。生死場這種地方,本就有看守。若想上去賭命,按正常流程得先登記。之前王禹軒拿靈石賄賂了登記的小仙修,他沒向主管匯報就直接放人進去。這會兒出了亂子,有生怕牽連到自己的弟子趕緊四處去尋求幫助,終于驚動了真正的管事。眾目睽睽之下,光著身子的王禹軒和面色不愉的姬玉書雙雙被帶出決斗場地。仙門位列二品仙門,有三位大乘期長老坐鎮。大乘之后就是渡劫飛升,因此這三位長老已經是最接近仙的存在,平日輕易不會驚動。姬玉書與王禹軒這場生死斗雖然亂,但一個筑基一個煉氣,放尋??峙逻B金丹都不會驚動。壞就壞在王禹軒好歹是個天靈根,而姬玉書身為內門親傳弟子卻被指是魔修。偏偏他們的師父衡陽真君閉關未出,因此,除掌門外,也只有大乘長老有資格來替衡陽管教一下徒弟。生死場管事去尋的這位長老號榕潮尊者,他人尚未露面,威嚴無匹的聲音已當頭罩下。“爾等身為同門,不思互相扶持,竟鬧上生死場決斗。吾仙門何曾有過如此丟人現眼之事!想來是衡陽沒教好你們?!?/br>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從虛空浮現,灰色的布袍緊緊裹著他的身軀,巨大的威嚴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頭俯身。姬玉書跟著柔弱低頭,剩下光溜溜的王禹軒還在大口喘氣,雖然身體里那種令人痛不欲生的炎熱已經消散,但回想那種滋味,尤令人驚恐。等到他終于頭腦恢復清醒,發現自己居然什么都沒穿就這么暴露在這些師兄弟姐妹甚至大乘長老的目光下,簡直羞憤欲死。猛地一轉頭,死死盯著姬玉書。“尊者!他是個魔修!我看到了,他用的是魔修功法!否則他區區一個煉氣期,怎么可能把我——把我——”剩下的話王禹軒卻是說不出口。輸了可是要自廢靈根的啊,他堂堂天靈根,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就是門派也不會答應!好在,別人不知道,他卻曉得,這個榕潮尊者向來與衡陽真君不睦,似乎有很深過節。他絕對不會放過毀掉衡陽真傳弟子的機會,至于記名弟子反倒安全。第22章護犢子榕潮尊者的目光在激動的王禹軒身上稍作停留,隨即看向一直溫順低頭的姬玉書。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看不清對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