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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半個小時。面對五官身體軀干四肢和人類沒有區別,不,無論是相貌還是身體都完美的符合黃金比例,出色耀眼比普通人類強上一萬倍的金屬人時,路第一次發現,這個奇怪世界在力量上的發展似乎走上歧途,但不得不說,就算是走上歧途的力量也是強大的力量。在看到那個如同真人的金屬的時候,路在戰斗之中培養出的直覺一遍一遍在他腦海中重復。危險,危險,危險。居于這個羸弱身體里的自己絕對無法和這個家伙抗衡,就算是換回自己原本的身體,能擁有的也不過是一拼之力。騎士做好戰斗的準備,并且默哀。身體要是被打得粉碎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拼起來,如果梅花先生還活著并且能夠成功逃出,恐怕都不能認出變為一堆rou塊的自己吧。......難不成他要像自己從前遇到過的亡靈一樣,重復著拼湊好自己的身體,戰斗,被打成灰,再次拼湊,再次戰斗,再次被打成灰,然后第三次......這樣循環往復不見天日的生活嗎?雖然不厚道,但是路第一次希望,之前隨軍的牧師們,哪怕是個學徒,要是有誰和他一起來到這里就好了。就在騎士萬般忐忑自己下場的時候,終于爬上“環形山”最高點,開始下坡的金屬人一個蹌踉,五體投地倒趴在地。忐忑的路:“......”事情的發展哪里不太對?路表情整個僵掉,看著金屬人不斷試圖爬起又不斷被無形的力量壓下,這般情景怎一個慘字得了。比原本的他還要強的強者也會被壓制,守護在這棟大樓周圍到底是什么力量。金屬人終于停下無謂的掙扎,僅僅將自己的頭擺正,正好面朝呆站著的路。金屬人發光的眼睛閃了閃。路:“......”他聽到這個金屬人像是普通人類一樣小聲自言自語。“心臟搏動確認......無,肺臟起伏......無,生命跡象......無,體溫確認......室溫一致......誰把一個死人擺放在這里?閑不閑???”聽覺靈敏的路:“......”“說起來之前有報告一個死人會動還報廢不少低等士兵來著?!?/br>金屬人突然想起來。“是的,先生,我覺得現在的情況并不允許你分神?!痹诮饘偃嘶叵氲臅r候,路已經走到它身邊,用隨手扯下的八足機械士兵碰了碰他的頭頂。金屬人看著被他扯下的機械長足嘴角抽搐。說起來,就算是最低等的小兵,也沒有這樣脆弱吧?為什么這這個死人手里仿佛紙糊的一樣啊,制造廠偷工減料了嗎?吐槽不斷的金屬人根本沒有在意騎士這個“威脅”,當然,路上前的本意本身也沒有威脅,他只是想和這位同其余用金屬鑄造的活動機關相比竟然擁有自主智慧的“人”友好交談一下。“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彼f。“沒問題,你隨便問,我隨便答?!苯饘偃说膽B度非常敷衍。路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他天生就不會在意這些——問道:“你的目的是什么?”“為了阻止你們打開封印......說起來為什么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那群四處流浪的黑袍在教育洗腦被他們拐走的小孩上還是挺拿手的啊?!?/br>封印。這個詞實在是讓路產生不好的聯想,比如某些騎士里各種邪惡的壞蛋之類的,察覺不妙的他一股腦的把自己的問題倒出去。金屬人:“......”怪怪的。十多分鐘后。“所以是這樣?”“啊啦,所以......哎,其實我進去也阻止不了什么了,但職責所在還是應該進去?!?/br>“不,如果像是你所說的那樣,其實還是有辦法的?!彬T士緩慢說。只是成功率太小而已。***“哎呀,真是超級帥呢?!?/br>黑梅花贊嘆道。死靈身體上,逐漸覆蓋起一層銀亮的金屬膜,光滑的,讓人想起油脂類液體。雖然無法全部進入結界內,但路利用自己的身體將金屬人的一部分帶進來。“所以你是把副本大BOSS給帶進來了嗎?好能干喲”坐在高柱上,沒有移動一步的黑梅花說。對于路而言,這話簡直是諷刺了。因為從剛才開始無論他做出怎樣的攻擊,都沒辦法突破黑梅花身體周圍五米一分一毫,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罩子將男人倒扣在其中保護著。路手中,流動的銀亮液體被意識凝聚為長槍,但是,越靠近黑梅花,長槍就像是遇到熱火的石蠟一樣融化,完全無法發揮出武器應有的效用。哪怕是無感的亡靈,面對這樣的狀況,也會感覺疲憊,更何況......【封印要打開了】這么快?【只要打開一條縫,之后的過程就無法阻止,雖然搞不清你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要是到了最后的地步,你還是跑吧】怎么可能呢?騎士從不知道逃跑為何物。被塞入耳道中的小小金屬球突然震動,金屬人的聲音傳過來。路沉默地進行攻擊,標準的收槍,刺槍,重復往返,就連頻率都沒有改變,似乎并沒有因為金屬人的催促而著急的樣子。“真是執著呢?!焙诿坊ㄍ嶂^,看著下面的矮小男子坐著無用功,如同巖石一樣沉默,卻仿若散發光芒。黑梅花的笑容一收,整張臉面無表情。他用手掩住眼神。啊啊,這樣的人,好想毀掉。“小路路這樣下去,就算是一千次一萬次也無法打破這個力場的喲,真的不停下來休息一下嗎?”他以和表情完全不符的語氣甜膩地勸說著。金屬人也在勸說。【你這樣下去根本沒有作用,你之前說的方法作為科學信仰者我實在是無法相信......】金屬人的話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后大叫,【這個是?!】黑梅花聽不到金屬人的聲音,但也同時瞪大眼睛。騎士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槍中,竟然從手掌里逐漸開始發光。真的光,而非是因為人格力量渲染出的幻覺。“......奉我們救主神,和我們的盼望北極的主宰之命,愿恩惠憐憫平安,好囑咐那幾個人,不可傳異教,也不可聽從荒渺無憑的話語,和無窮的家譜......”路悄聲念著,因為靈魂鞭打的痛苦而眼前模糊不清。但即使這份痛苦讓他知道,自己的辦法竟然真的成功了。神明并沒有拋棄他。“......這等事只生辯論,并不發明神在信上所立的章程。但命令的總歸就是愛,這愛是從清潔的心,和無虧的良心,無偽的信心,生出來的......有人偏離這些,反去講虛浮的話......”他持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