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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對接在公用電話上,這種伎倆海東麟不是沒有見過。這個綁匪,很有可能是個慣犯。“東哥?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出發了?”宋玨問道。海東麟看向另一臺監控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口孤零零的古井,沒有任何其他物品或者人。王杰是海程技術部的副部長,在海程已經任職了十年以上,可說是海程最早一批的元老之一。這里的技術人員和儀器都是他帶過來的,這是海東麟特意囑咐的。他這么做出了王杰在監聽追蹤方面極富經驗外,還因為他們兩人身形相仿,個頭和身材都相似,只要穿上他的衣服再適當地修飾一下五官,遠遠看去,和他有七分相似。所以他和宋玨一直呆在公寓里沒有出門半路,代替他去交贖金的是王杰。在把裝著贖金的黑色箱子一股腦地扔進井里后,離開時不動聲色地把早已準備好的微型攝像器貼在了最近的墻上,所以現在的電腦屏幕上清清楚楚地顯示著他離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十分鐘過去了,屏幕上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人,這時所有人都認為綁匪在觀察周圍的情況,等確定海東麟的替身遠離后再出來拿箱子??墒嵌昼?、三十分鐘過去了,所有人都打消了這個猜測。“東哥,你說會不會……他們有其他的渠道獲得那筆贖金?”宋玨打破了沉默,說出了心里的想法。海東麟沉著臉微微點頭,“剛才王杰打電話回來說箱子扔進去后沒有聽見任何水聲,應該直接掉到了干燥的地面上,這是一口廢井,它的下面可能另有通道?!?/br>而匪徒正是從那條通道進入井底拿走了贖金,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運走了那六個箱子。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次的綁架案已經預謀了許久,一步步都經過精心策劃,讓他們幾乎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海東麟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宋玨說:“阿玨,我們現在出發?!?/br>他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潮生他們已經十分危險,一旦綁匪拿到那筆錢,那么他們極有可能被……海東麟和宋玨不敢在往下想,僅僅是這樣一個猜測就讓兩人心痛如絞,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抓緊時間,一定要在贖金到達之前趕到北面!事不宜遲,海東麟和宋玨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衣服就帶著兩個特種兵出了門,他們是一直跟在海泰安身邊的保鏢,現在穿上了統一的藍色制服,戴著黃色的安全帽,乍一看就像是最普通的建筑工人。就在他們出門前,海泰安拉住了兒子說:“不管發生什么事,潮生和海寶的安全最重要,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活著出來?!?/br>海東麟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爸,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你說?!?/br>“盯著海智杰?!?/br>老人聽見這話的時候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兒子這是什么意思?盯著智杰,難道他懷疑是他干的?不可能!智杰雖然頑劣了一些,可是他不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海東麟是他的哥哥,就這點不說,他有多疼海寶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會做這種事來傷他的心呢?海泰安握住了海東麟的手失控地說道:“你、你什么意思,智、智杰他,不會的,不會的!”海東麟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眼中似乎跳躍著冰冷的火焰,要把那些傷害潮生的人焚燒殆盡,他沉著聲對父親說:“我也希望不是他。傷害潮生和海寶的人,無論是誰,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說完就帶著人走出了公寓,留下海泰安怔怔地站在門口,他的腦海中有無數個聲音勸他打消這種猜測,海智杰是自己的小兒子,是海東麟的親弟弟,他不會這么做的,不會!可是長子的表情和語氣提醒著他,這不是沒來由的猜測,而是一種肯定!海泰安突然感到一陣暈眩,身形往后倒去趔趄了幾步,一個年輕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把他攙扶到沙發上坐著,并給他倒了一杯茶。十分鐘之后,他的腦子終于恢復了清明,身上也有了些力氣。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給妻子打個電話。“泰安,你和東麟去哪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大哥又不肯告訴我?!?/br>聽見妻子埋怨的語氣,海泰安有些愧疚,對于這個后來的妻子,他覺得自己虧欠了他,不僅讓她當了許多年沒名沒分的情人,即使在她過門后,也沒有得到海家的任何,而且由于林家認為是她拆散了他和林鳳之的婚姻,多次在社交場合給她難堪,讓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里都不敢再去參加有林氏在場的聚會。很多人罵她狐貍精,是她拆散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這種罵名在林鳳之死后更甚。海泰安卻知道,錯的人是他,是他承受不住妻子冰冷的眼神和冷漠的態度,選擇了溫柔體貼的王瑩,彌補自己心中的缺憾。所以對王瑩和智杰,他表面上雖然嚴厲,其實比起對發妻和長子,已經算得上縱容了。只是他的苦心,不僅王瑩不明白,海智杰更不明白,尤其是后者,幾乎把自己想象成了以長子為中心的偏心父親。想到這里,海泰安嘆了一聲氣。他無法相信智杰會做出這種事,他要為他洗脫這種嫌棄。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些,“智杰那孩子去哪了?”王瑩這時正在和一個好姐妹坐在咖啡店里談天,隨意地回到:“辦事去了?!?/br>“辦事?他能辦什么事?”王瑩聽見丈夫的話心里就是一陣心疼,在海泰安的眼中,自己的寶貝兒子永遠都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永遠比不上海東麟。她感到氣悶,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敬畏語氣,卻夾雜了一絲不滿:“智杰最近聽話了,也懂事了,他最近跟人合伙做生意,據說是一個不小的項目,很有賺頭,別小看你兒子?!?/br>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就有點埋怨的意思了。聽了妻子的話,海泰安心里更加打起鼓來。做生意?搞項目?這是智杰會做的事嗎?他這陣子盡顧著含飴弄孫,似乎已經有很久沒去關心小兒子最近在干什么了,但是以他對智杰的了解,他不是做生意的聊。他沒吃過苦,閱歷不夠,又很容易聽信別人的話,這樣的人要是那點錢出來小打小鬧還行,大項目?他怎么可能承擔得下來。海泰安掛上電話后,立刻打電話給了交通居的舊相識:“老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