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師徒戀的女主、我真的是萬人迷、娘子她太愛我了怎么辦、女配她一心出家(重生)、green green、今夜哪里有鬼系列Ⅱ(五部)、師徒戀不會有好結果、被棄騎士的黑化之旅、偷情(H)、春寒輕曉
潮生卻有些不悅——這海明對自己那么冷淡,怎么對佳雯如此熱情?兩只握在一起的手上下擺動了幾下卻還沒分開,海明看向任佳雯的目光很殷勤,看得潮生渾身不舒服,干脆把女友的手拉了回來。這一切都被一旁的海東麟看在眼里。眼前的青年個頭和潮生差不多,一看就是個出身良好很懂得修飾自己的男人,任佳雯從海明的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欣賞,心情也隨之好起來,不過潮生突然的動作讓她有些不悅。她瞥了一眼男友,無聲地職責他的無禮。海東麟就像一個天生的發光體,走到哪里都能引起別人的注視。他在這里站了不到一刻鐘,就陸陸續續有人端著酒杯過來與他打招呼,也正是借著這個時候,他把潮生介紹給了他們。“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帝都中醫大的講師,還被海先生慧眼識中,江老師前途不可限量啊?!?/br>一位四十出頭的男人端著一杯白葡萄酒遞給了他,潮生不好拒絕,與他碰了碰杯,謙虛道:“哪里,才疏學淺還需跟導師多多學習,是海先生錯愛了?!?/br>雖然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但他知道自己出席的目的是什么,于是把這些說辭在家先演練了一遍,讓自己到時候不至于出丑。他的態度進退得當斯文有禮,不卑不亢,雖然衣著普通,但自有一種讀書人特有的恬淡氣韻,和儀表堂堂的海東麟站在一起倒是很相稱。“我男朋友酒量一般的,您就饒過他吧,讓我來代他喝吧?!?/br>過來敬酒的人越來越多,潮生喝了兩杯就有點頂不住了,這時候任佳雯很是時候地站出來主動幫他擋酒。“這位是?”“我叫任佳雯,是他的女朋友,現在在第三中醫院工作?!?/br>任佳雯在這時候推出自己既幫潮生解了圍又把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這個社會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但教師和醫生這兩個職業卻歷來為人們尊敬,可以讓人們好感頓生。潮生知道任佳雯在交際方面遠比自己強得多,有她在,自己大概是不用應付這些陌生人的熱情了。而且那兩杯葡萄酒的確讓自己面色發紅渾身燥熱,感覺有點透不過起來,他現在極度需要新鮮空氣。看了一下周圍,海東麟已經帶著他侄子游轉在會場里與他的生意伙伴們觥籌交錯,他還看見了林老先生的影子,不過自己現下這個樣子有點丟人,就打算出去吹吹冷風再進來。“佳雯,我去走廊呆會,有點喝多了?!?/br>任佳雯的陌生與拘謹只在開始的幾分鐘里,似乎海明那一次友好的握手大大地鼓勵了她,讓她信心倍增,開始在這個宴會里如魚得水起來。容貌端莊氣質清傲的她也的確很吸引眼球,現在正與一位海歸醫學博士聊得很盡興,壓根沒有聽見男友的話,潮生又重復了一次,她才敷衍地說了一句“去吧去吧”,就把注意力又放回了面前這些非富即貴的人身上。潮生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了大廳外的長廊。狹長空曠的走廊里十分安靜,一道門把它和里面的大廳隔絕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潮生走到了一扇微微打開的窗邊,倚著欄桿讓夜晚的涼風直撲在他熱燙的臉上。本來酒量就不好,還容易上臉,這也是他盡量避免這類場合的原因之一。不過他心里還是感激海東麟的,對方沒有直接把他拖上臺,告訴所有人這人是我罩的,而是不厭其煩地跟周圍的熟人介紹自己,這男人雖然某些方面無比惡劣,但身上的確有很多優點,比如他在很多細節上都觀察入微,并且會照顧他的感受,會盡量選擇他能夠接受的方式。要是沒有那方面怪癖就好了,一想到他時不時的sao擾,潮生又皺起了眉頭。晚宴已經進行到了一半,主持人宣讀了長長的感謝名單,幾乎會場里一半的人都被提到了名字,然后就是林氏這一年來的業績報告,由林氏副總宣讀。好不容易偷了個閑的海東麟端著一杯香檳靠在了一起不起眼的角落,剛才看到任佳雯獨自一人的時候他就適時地提醒了侄子,海明聽罷就順著他所指的方向尋去,把自己帶來的女伴完全忘在了腦后。這是海家第三代里唯一一個與他還算親近的后輩,他平時對他的照拂也多些,除了平時好玩些也沒什么太大毛病,他無心政途,海東麟就讓他在自己的公司里任了一個職務。他的眼睛還在搜尋著潮生的身影,可惜那人不知去向了何方。正文第22章“東哥,在找你的小朋友呢?”宋玨來到他身邊,拿手中的杯子碰了碰他的,促狹地說道。飲下杯中金黃的液體,海東麟糾正了老友的調侃,“他可不是小朋友,比你小不了幾歲?!?/br>“哦?”宋玨與他一起靠在墻邊,兩個身高相近外形同樣出色的男人就這樣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偷起閑來。他并未打算放棄這個問題,與海東麟認識了將近三十年,還從未見他對一個人如此上心過,“真的只是顧問?”海東麟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作為他最好的朋友,宋玨總是能輕易猜到他在想什么,就像他了解對方一樣。“現在的確如此?!?/br>宋玨一臉懷疑,“那就是說他還不是你的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與你公平競爭?”海東麟笑了,絲毫沒有危機感,反問道:“你吃了這么多年素,怎么今天突然想開葷了?”宋玨的眼眸黯淡下來,一改剛才的玩味態度,怔怔地說了一句:“你不覺得他的眉眼,很像一個人嗎……”海東麟思索著這句話的意思,想起了潮生清俊的臉,和印象中那人模糊的五官,好像還真有那么幾分相似。他把手放在了好友肩上說:“都快八年了,你還是忘不掉他?!?/br>宋玨眼中盡是懊悔和追思,語氣里也有明顯的悲傷,“東哥,我忘不了,直到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就滿腦子都是他?!?/br>這世上對海東麟來說可稱得上難事的數不出幾件來,這件事可算其中之一。宋玨比他年輕兩歲,早年可算是流連花叢放蕩不羈,數倍于自己的荒唐,可那件事以后就收了心性,過起了苦行僧般的生活,就好像在懲罰自己。“不說這個了,東哥,你對他認真的?”海東麟淺笑不語,眼中卻是篤定和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