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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恩,姝兒不知該如何報答,不知姝兒能否有這個榮幸,常伴尊上左右呢?” 聽到這句話,段祁風輕輕笑了一下。 下一刻,他微微抬手,雄渾的濁氣從他掌心漫出,拖卷起凌青姝的身體,將她帶到了自己面前。 “想做我的女人?” 段祁風的語氣不悲不喜,他伸出手,動作緩慢輕柔地撫觸著凌青姝的脖頸,令她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凌青姝垂著眼睫,望著他手臂皮膚上一條條凸顯而出的紅紫色血筋,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手掌交握上去。 “尊上!”纖細的指腹摩挲著他冷若寒霜的肌膚,凌青姝嬌笑一聲,道:“您是鬼蜮霸主,試問有誰不想成為您的女人?姝兒如今重獲新生,真正知道了鬼蜮的好處,再也不想離開這里。姝兒并不否認自己的野心,也有自信能夠伺候好尊上?!?/br> “哦,是嗎?” 聽到這般深情的表白,段祁風喉間發出了陰測測的低笑,隨后他五指用力收緊,扼住凌青姝的細頸,指尖劃過肌膚,切出鮮血,令她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既然愿意自薦枕席,想必是對本尊愛至骨髓了吧?”段祁風望著那一抹殷紅,挑了挑眼角,“那你可愿意為了本尊付出一切,譬如,你這張臉……” 頸部被松開,禁錮在周身的力量散去了,凌青姝卻沒能落地。 她感覺到森寒的氣息貼著臉頰側邊緩緩滑落,仿若是一把剔骨尖刀,在考量比劃著她的皮骨。 她顫抖起來,連喘息都不敢用力。 然而那森寒的氣息卻沒停下,一路沿著她的脖頸下落,流過綴著珠玉的雪峰,最后來到了丹田的位置。 “又或者是……你的性命?” 然后,她感到刀鋒攪動內臟的劇痛。 “??!” 段祁風欣賞著她凄慘的悲號,目光閃爍露出幾分茫然,倏地,他燦然一笑,“你與多少男人糾纏不休,恐怕自己都數不清了吧?真當本尊是傻子,要靠你來紓解寂寞?” “段祁風、花如意、南宮王爵、君飛泓……怎么,這一回還想加上本尊嗎?看著你這種見異思遷、水性楊花之人,本尊只覺得惡心至極?!?/br> 話音才落,段祁風悶哼一聲,臉部肌rou抽動,凝現些許猙獰。 他抬指點向眉心,發出了急切的粗喘。 見狀,凌青姝忍痛發出了呼喊:“段師兄!不要殺我,我是青姝??!” 段祁風的目光陡然清明了一瞬。 手指僵在額前,他動了動唇,不確定地問:“凌、凌師妹?” 蔓延在空氣中的無形力量松弛下來,凌青姝落在了地上。 但很快,段祁風的星眸又化作了一片幽暗。 濁氣化為手掌將人抓起,他將凌青姝重重地扔在了石床旁邊。 “轉生祭祀之時,就用你的血來為本尊開眼!” 隨后他轉過臉,再次望向了半空中的靈力幕布。 幕布上,是四個籠罩在黑灰色斗篷中的人影,正圍立著一方車架,與其他邪修對峙在血湖王宮前方。 段祁風定定地注視著最前方那道纖瘦的身影,唇角勾起,露出了幾分依戀的渴望。 “妍兒……等本尊找回身體……絕對不會再讓九葉幽冥花傷害你……” “鬼蜮太冷……也太無趣……永遠留下來吧……” * 進入血絕王的墳墓王宮之前,鬼面郎君發出號令,招來了自己的其他屬下。 墓臻,不,本名應該是秦至墓。 曾是邪尊煌黎的手下,在兩千年前的天波峰之戰中受了重傷,沉睡千年之久,近百年內才重新清醒。 他望著匆匆趕來的上百名邪修,極具攻擊性的眼神中隱隱透出幾分鄙夷。 “難不成意王是在懷疑本王的誠意?未免有些小人之心了吧?本王再說一次,這回只是小聚淺酌而已,自你受封邪王以來,我三人從未真正接觸過,如今尊上重回鬼蜮,理當同心協力,為尊上效命?!?/br> 墨狐車架中,燁王發出爽朗大笑:“血絕王,意王年輕氣盛,自然與我等不同了,不如這樣,由本王作保,二位各退一步。意王你若是再不放心,就挑選一些手下一同進入血絕王的王宮,只是,人數可不能太多……血絕王,我想這樣的情況,你也能夠接受吧?” 秦至墓冷笑道:“接受?燁王,你何必慷他人之慨,若本王今日當真容忍意王帶領手下闖入王宮,等到事情傳了出去,本王又有何顏面在鬼蜮立足?!” 三方勢力再次僵持不下,血湖墳墓前的氣氛壓抑而又詭異。 對于另外兩位邪王的態度,丁妍覺得很是奇怪,一時間竟然想不通,他們到底是想要引鬼面郎君入彀,還是說準備在外面對他動手? 對于鬼蜮的勢力分布,正道所知甚少,也不明白每一位邪王具體是如何受封上位,或許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才是鬼蜮常態。 最后還是秦至墓退讓了,他到底是沒有跟鬼面郎君動手,只說:“這樣吧,本王便準許你帶十名手下進入,其他人在外待命如何?不過宴飲小聚片刻的時間,想必意王也不想讓尊上知道我三人不睦吧?” “……”鬼面郎君明顯遲疑了。 丁妍覺得繼續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便引導著他詢問:“片刻的時間到底是多久?” 秦至墓皺了皺眉,那雙銳利如狼豸的眼眸里泛起不耐,“一個時辰,如何?” “好,血絕王一言九鼎,想必在場眾人也都聽清了?!?/br> 鬼面郎君說著,又轉向車架側面,對丁妍四人以及自己的手下說:“若是一個時辰之后,我還未能出現,那你們知道該怎么做?!?/br> 這話一語雙關,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秦至墓和姬燁盡皆嗤笑起來:“意王如此膽小畏懼,當真稱不得邪王之名!” 面對他們的譏諷,鬼面郎君并不在意,隨手點了十名手下,跟著他進入了血湖墳墓。 趁著車架往前行進的時候,南宮王爵貼近丁妍身側,使用隔音小珠,壓低聲音詢問道:“我們現在怎么辦?” “待在外面等他?!?/br> 另外兩名邪王明顯不懷好意,瘋了才會自投羅網。 丁妍四人便混在剩余的人群中,退到一處安全的區域,暫且等待起來。 秦至墓與姬燁的手下卻沒有離開,團團排列在墳墓王宮外面,視線來回移動,密切地觀察著他們。 鬼面郎君的手下感受到了丁妍四人的陌生氣息,閑等無聊之下,有人問:“你們四個是哪一國的國民,怎么會出現在主上的車架旁邊,為什么我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們?” 崔衍展開斗篷,將丁妍籠在了身后,而笑元成則是獨自立于一旁,胸前斗篷微微隆起,似乎是在捻動佛珠。 關鍵時刻,南宮王爵靈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