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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抬手點向了自己眉心。 許久后,他平靜下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榮驍”小心翼翼地開口:“尊上,屬下可以見一見凌仙子嗎……” “還真是癡心?!倍纹铒L倏然睜眼,嘴角也牽起了一絲陰邪,“不過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也值當你如此?” 他從儲物袋里取出令牌,擲到了屏風外面。 “后山監牢,只能相見不能帶走,你懂?!?/br> ☆、第壹佰壹拾陸回(二更) 當清晨的第一縷曦光灑入小院, 崔衍停下了練習的劍招。 沒有靈力支撐, 手中的枯枝瞬間碎成了齏粉。 他快步穿過小徑,打開院門等待了很久,可都沒感受到有熟悉的氣息靠近。 他立即轉身,高聲呼喊:“南宮!” 南宮王爵正坐在丁妍的桌案前調酒, 聽到聲音湊到窗邊, 探出身體問道:“怎么了?” “妍妍沒回來!”崔衍回答了一句, 碰了碰院門的位置,打算離開。 南宮王爵放下手里的東西,奔出去攔住了他,“別急啊,可能丁師妹就在路上呢, 她先前不是說要你在小環山等她嗎?” 說著,他拿出了傳訊牌,“你稍等, 我來聯絡試試!” 崔衍暫時安靜下來,站在旁邊等待。 然而南宮王爵失算了, 因為他沒能聯絡到丁妍。 “怎么樣?” 崔衍問了一句, 見他不出聲, 心里就有了答案,“我去找她?!?/br> “不行, 丁師妹讓我守著你?!?/br> “可是她不見了?!?/br> 南宮王爵收了傳訊牌,想了想,說:“這樣, 你在這里待著,我回一劍仙宗找她!” 就在此時,崔衍皺了皺眉,將臉轉向了院外,“有人來了?!?/br> 來的人是敕義長老,他是由妙音長老領過來的。 “神劍使!”敕義長老的神情有些凝重,他也多作寒暄,立刻將崔衍拉到了一旁,附耳私語起來。 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崔衍瞬間攥緊雙拳,額頭也暴起了青筋。 他也沒多問,直接對敕義長老道:“帶我過去?!?/br> 南宮王爵聽到這話,連忙迎上前來,“小崔,你要去哪里?” 敕義長老張了張嘴,明顯對這個稱呼感到疑惑。 崔衍朝向南宮王爵的方向,只回答了一句:“我去接妍妍?!?/br> “丁師妹怎么了嗎?” 南宮王爵話音才落,妙音長老也看向了敕義長老,焦急問道:“敕義前輩,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沒什么,就是我們宗主想見見神劍使?!?/br> 敕義長老擺了擺手,臉色不太好看,但他沒有多作解釋,掠身跟上前面的青年,迅速離開了小環山。 “等等我??!” 南宮王爵高喊一聲,向妙音長老行完禮,也匆匆追了過去。 “這……”妙音長老茫然地望向空空蕩蕩的四周,只得嘆了口氣,幫忙給丁妍的院子設下結界光罩,又去了其他地方,檢查結界有無缺失。 * 段祁風來到元法宮的時候,正好見到敕義長老領著崔衍急速離去,身后還追著一個南宮王爵。 瞥著那抹鴉青色的身影,他嘴角噙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傻子?!?/br> 剛進小環山,他又撞上了妙音長老。 妙音長老笑意盈盈,“是段師侄,你怎么來這里了?” 聽到詢問,段祁風心思一轉,答:“弟子想來拜會一下那位佛國修士?!?/br> “佛國修士……”妙音長老沉吟片刻,想到主苑和丁妍的小院都有結界,便囑咐道:“那位客人在東側客居,你自去就好,正瀟長老在主苑閉關,莫要打擾,知道嗎?” 段祁風當然應下。 等到妙音長老走遠之后,他立即動身前往了丁妍的小院。 可惜繞山一圈,走到小環山東側附近,他都沒有見到丁妍的蹤影。 “難道還在一劍仙宗?” 想到昨日晚間的談話,段祁風沉沉吐出一口氣,又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客居小院。 院門是半闔的,隱隱可見里面瑤草琪花競相盛放。 段祁風推門進去,視線搜尋四周,發現房屋門窗大開,里面卻沒有任何人影。 他往前走了幾步,眉眼微沉,感知四周。 “施主在找我嗎?” 背后陡然響起一道清越嗓音,段祁風立即轉身,看到了一位膚色黝黑的長發男子。 他眉心一點金珠,滿面端方正肅之相,仿佛得知有客到來,剛剛走到屋門口迎接一般。 段祁風撫摸著懸在腰間的雪月洞簫,云淡風輕道:“閣下就是來自云鼎佛國的笑元成?” “正是?!毙υ赡橹肝⑿?,垂下眼眸任他打量,片刻后才又重新抬眼,細細端視他的臉龐,略帶疑惑道:“不知為何,施主總給小僧一種熟悉的感覺?!?/br> “那便是你我二人有緣了?!倍纹铒L眉梢一揚,又瞥向院外,確定無人之后,抬步往前踏去,“聽聞閣下帶來了佛國靈物生生無滅金蓮,不知能否借在下一觀?” “施主是為了金蓮而來?”笑元成看到他周身漫起的黑灰色煙氣,手中念珠旋轉,漸漸泛起了碧色清光。 段祁風祭出了法寶骰子,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瞬間變作狠毒猙獰的冷嘲,“難不成是為你么?!” * 一劍仙宗,劍林。 南宮王爵追到劍林門口,就被敕義長老和守在劍林外面的弟子攔了下來。 “南宮師侄啊,不能再進去了?!?/br> “敕義前輩,為什么帶小崔來這里,難道丁師妹也在這里嗎?” 這個問題敕義長老無法回答,他整張臉都皺成一團,滿腹心事卻無人能說,末了擺擺手,沉沉地“哎!”了一聲。 南宮王爵見他走到一旁的樹邊低頭捂臉,突然就感受到了他那欲言又止的傷感,情不自禁就跟了過去,與他站在一起唉聲嘆氣起來。 崔衍獨自走入了劍林。 腳下是金鐵鋪就的長路,兩旁沙石之間豎插著無數長劍,散發出幽寂森寒的氣息,交織在劍林上空,凝成了一片陰云。 縱然夏月天光灼目,但到了這里也不得不退避三舍,朦朧黯淡下來。 崔衍走得很慢。 瞳眸上籠著暗翳,視線范圍內一片黑暗,他只能靠感知周圍的長劍的劍吟,還有記憶中的路線往前行進。 他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劍林正中的小型廣場。 踏上廣場,他精準地走了十六步,便停在了地面劍形圖案的南端。 下一刻,熟悉的氣息出現,帶來了電弧的滋滋響聲,還有悠長的劍吟。 君飛泓手持摧天,出現在了劍形圖案的北端。 “弟弟,還記得你小時候,我偷偷帶你來這里練劍嗎?” 他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