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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摧天,所以歷代以來,宗主都是從君氏族人中挑選血脈力量最為強悍的年輕人來擔任?!?/br> “不過除了宗主之位,君氏族人就很少在一劍仙宗內任職了,身為始祖君天夜的后人,他們更希望自己能夠心無旁騖地承襲先人遺風,修煉出驚世艷絕的劍術,所以大多都是在族中長輩的指導下修煉,而不會選擇加入一劍仙宗?!?/br> “作為一個家族,他們的關系是靠血緣親情來維持,這一點與普通的正道宗門也全然不同,所以為免日夜相對生出罅隙,他們并沒有跟一劍仙宗一同待在異獸骨骸山上,而是居住于另外一個地方,也就是楚云城?!?/br> 丁妍問:“那我們現在要去那個地方?” “嗯?!彪妨x長老點了點頭,又示意了她一個方向,“那里設置著傳送陣,我們很快就能抵達了?!?/br> “可是我師尊還不知道這件事……” 丁妍話音未落,敕義長老便朗聲一笑:“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先前我收到消息之后,便第一時間去找了正瀟老弟,他允了,就是不準我私下再跟你說什么拜入一劍仙宗,哈哈哈!” 以免丁妍憂心,敕義長老又特地取出傳訊牌,幫他聯通了正瀟真人。 當正瀟真人那慵懶不羈的聲音傳出,丁妍忙不迭接過玉簡向他問好:“師尊,您還在一劍仙宗嗎?弟子現在正跟隨敕義前輩去往楚云城?!?/br> “為師已經在小環山了?!闭秊t真人頓了頓,說:“不用擔心,一會兒為師就回一劍仙宗,現在有了傳送陣,不過是須臾的時間?!?/br> “聽聞君氏族人手中有一些高階劍訣,既然君家族長邀請你幫忙教授劍術,你也別跟他客氣,問他要幾道劍訣看看,他要是不理你,你也別理他,一切有為師撐腰,知道嗎?” 就算知道敕義長老在旁邊,正瀟真人也沒有絲毫遮掩,仿佛在說著天經地義的事情。 等到丁妍結束傳訊,敕義長老收起了傳訊牌,才笑道:“正瀟老弟如此灑脫狂傲,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出你這樣守禮端方的弟子,有趣,有趣??!” 一路過去,遇上了不少一劍仙宗的弟子,當他們看到丁妍身上的玉瓊派弟子服,還有背后劍囊內的兩把靈寶時,立刻就認出了她的身份,一個個高聲呼喊著飛掠而來,想要與她說話。 被周圍一片灼熱的視線注視著,丁妍總覺得不太適應,但她仍然保持著一個淡定的神情,還學著正瀟真人的做派,抬手向他們揮動致意。 這下惹得他們更加興奮了。 然而敕義長老卻是拂袖揮動,拒絕了他們靠近,“老夫找丁妍有事,爾等不得打擾?!?/br> 隨后他卷起丁妍,一溜煙兒地往傳送陣所在的位置去了。 那是一處類似于尊老谷的隱蔽位置。 待得敕義長老解開四周結界之后,眼前便出現了一方白玉平臺,平臺上豎立著石柱,放入特殊的令牌之后,腳下便有美輪美奐的法陣升起。 在閃爍的光芒之中,丁妍和敕義長老消失了蹤影。 等到腳下踩住實地之后,丁妍也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淡淡花香。 她睜開雙眼,看到了一座巍峨雄壯的浮空城池。 作者有話要說: _(:з」∠)_我又摔了……開文之后我摔兩次了,尷尬。在衛生間踩水腳滑,磕到了手,語音碼字后錯別字和錯誤的標點太多了,改了好久,所以晚了。 三更應該沒有了,不要等,我合著明天中午的一更一起放。愛你們么么噠 ☆、第玖拾玖回 那城池由白玉構造, 遙遙望去雕梁畫棟, 層臺累榭,期間鑲嵌著無數璀璨奪目的寶石,在天光下熠熠生輝。 城頭豎立著道道玄黑色劍旗,迎風招展, 隱約可見其上繡著筆走龍蛇的金字——君。 城池坐落在一座倒三角狀的巨型山石上, 山石表面覆蓋著郁郁蔥蔥的蜿蜒長藤, 根根粗如虬龍,生長的歲月已經十分久遠,有好些都垂蕩到了下方的湖泊之中。 那湖泊有些奇怪,在疾風吹拂之下卻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那根本就不是水面, 而只是一塊平放的鏡子。 丁妍不禁多看了幾眼。 湖岸四周便是郁郁蔥蔥的草木林地了,偶爾還能見到一些鹿群在其中往來穿行,有不知名的飛鳥被驚起, 又灰壓壓地撲棱著翅膀落到別處。 這里似乎是分隔出來的封閉區域,在楚云城的上空, 呼嘯回揚著漫天劍氣。 丁妍感覺得到, 那些劍氣要比一劍仙宗的護宗防御劍氣更強一點兒, 與截天崖附近的劍氣有些類似,但其中摻雜了更多的力量, 不容小覷。 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是一根參天的劍型石柱的“劍柄”頂端,腳下是傳送玉臺,而劍柄的邊緣, 有一條懸空的白玉階梯,一路往上,連接著楚云城所在的山石。 “走,我們先進城吧?!彪妨x長老當先走上白玉階梯,示意丁妍跟上。 丁妍見階梯還有段距離,便抓緊機會詢問:“敕義前輩,請問入城之后,晚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你是擔心會碰上棘手的狀況吧?”敕義長老也沒隱瞞,好心指點道:“據我猜測,你一入城,便會撞上族長派出的挑戰者,數量不定,這是對你能力的檢驗,你至少得與他們打成平手,才能獲得族長的認可?!?/br> 哦,要是沒打成平手呢,是不是就要打道回府? 丁妍瞥著前方翻飛的劍紋衣袍,忽地嘆了口氣,道:“敕義前輩,晚輩也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偶然感悟了貴宗始祖劍意,跟日夜砥礪研究先人劍術的君家子弟,又如何相比?若是他們再組成易守難攻的劍陣,晚輩怕是……” 聽著斜后方的小姑娘傳來的連連嘆息,敕義長老連忙回頭安慰道:“哎呀丁師侄,那幫家伙劍術普通,以你的能力,完全不是問題!” “可晚輩只有孤身一人,若是君家以大欺小、以多勝少,又該如何?” 丁妍說著,干脆停下腳步,不再往前了。 敕義長老見她小臉蒼白,身形纖瘦,在疾風吹拂下左搖右晃,仿佛隨時會跌下白玉階梯,心中一軟,忘了她當初在螺紋貝殼前方的驚天一劍,情不自禁地說道: “不必擔心,君家族長這次只會派出凝臺境的族人,而且入城之后建筑擁擠,就算他們想要施展劍陣,也最多就是三五人構成的小型劍陣,破綻多的就是,你只要成功抵達城中廣場,就算贏啦!” 原來是這么回事。 剛才還遮遮掩掩,虧得她以前還覺得敕義長老性格直爽,其實心里也蔫壞。 不過丁妍當然不會表現出對他的輕忽,當下立刻彎起眉眼,笑意盈盈地感激道:“多謝前輩指點,前輩可真是個好人呀!” “咳、咳咳!”敕義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