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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在排隊。謝謝你,也……謝謝你哥?!?/br>邢念察覺出喬千巖的情緒低落,猜到可能老太太的病不太好,那她自然不能一個勁地勉強別人,便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勉強了,下次你過來,盡管找我?!?/br>吃完飯,邢念將人送進車站后給邢琛發微信:哥,小喬坐上回洛江的高鐵了。喬奶奶的病好像不太好,小喬看起來很低落。列車駛入洛江境內時是早晨六點多,原本應該天亮了,可是車窗外瓢潑的大雨砸的車廂嘩啦作響,一眼望過去宛如漆黑的深夜。列車逐漸減速,喬千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奶奶披上,攙著她出車廂。兩人走到候車廳門口,臺階外面就是連成一片的雨簾,向來熱鬧的車站,此時全是大雨落在地面的水聲,人的聲音都被掩蓋了。喬千巖見雨勢太大,打算等雨小點再去坐汽車,他掏出手機查看天氣,上面顯示今天白天,洛江市區內將持續大到暴雨,而周邊景區的天氣倒還好。喬千巖嘆氣,既然如此,只能早點去坐車,離開市區便沒事了。喬千巖四顧看看,車站外面有拉客的面包車,每來一輛很快就坐滿人走了,喬千巖不可能帶著奶奶去和那群人搶座位,他對奶奶道:“奶奶,我們往那邊去買把傘。然后再去汽車站坐車回家?!?/br>喬千巖轉身的那瞬間,胳膊被一個人拉住,緊接著頭頂被一個很大的傘罩住。喬千巖抬頭,睜大了眼:“……邢???”“拿著?!毙翔“褌惚f給他讓他拿住,然后將自己的長外套脫了下來罩在喬千巖身上,一開口就是那副熟悉的不正經的語氣,“等你好久了?!?/br>喬千巖還停留在此人突然出現的震驚中,卻已經被他推著走入了雨中。邢琛用那把傘遮住喬千巖和老太太,自己卻半邊身子瞬間被淋的濕透。邢琛環著他們走了十幾米,停在一輛面包車旁,司機在后視鏡里看到,連忙下車幫忙。邢琛大聲吩咐他:“師傅來幫忙把老太太扶上去?!?/br>喬老太進去后,邢琛拉住也準備上車的喬千巖,另一只手同時關上車門擋住老太太的視線,在壓低的傘下單手抱住他,飛快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后退開。濃烈的煙草味道混雜著水汽侵入喬千巖鼻腔,他幾乎要被嗆到。邢琛的眼睛里蘊著溫柔的神色:“我就不陪你回家了。上午十點單位還有個會,我得趕回去?!?/br>喬千巖驚訝地看著他,半晌才道:“你……太折騰了?!?/br>“誰讓我不放心?!毙翔⑺砩吓耐馓拙o了緊,接著道,“千巖,你記住,不論怎樣,你都不是一個人?!?/br>說完后,邢琛打開車門,用傘遮住上方防止雨淋濕喬千巖,扶著他坐進去,大聲對司機道:“師傅,路上小心?!?/br>喬千巖扭頭看著邢琛,邢琛關上車門前沖他一笑:“下次見?!?/br>面包車開出去十分鐘,喬千巖才確定方才來去如閃電一樣的邢琛并非他的錯覺。司機師傅看看后面的年輕人,笑道:“小兄弟,你這位朋友可真夠意思,早上五點就包了我的車。后來雨下得大,車站門口生意好,你們又一直沒出現,我本來想反悔。他沒等我開口就加了錢,真是個爽快人?!?/br>喬老太剛才一直被推著走,都沒來得及問,此時才問喬千巖:“千巖,邢琛是特意在火車站接我們的?他怎么不去我們那玩兩天?”喬千巖:“他上午還有會,得立刻趕回去?!?/br>老太太看看自己的手表,拍著大腿道:“哎呦,現在都快七點了,他趕得過去嗎?”坐最近的列車,自然是能趕回去的。但昨晚邢琛從安城來到洛江火車站,等了幾個小時等到他們,將他們送上車又回去。這樣折騰一夜,連十句話都沒說上,值得嗎?喬千巖身上還披著邢琛的外套,方才那一抱,邢琛使出了十成的力氣,勒得他胳膊現在還發麻。外套的半邊也被邢琛的衣服浸濕了。喬千巖將外套脫下來,折疊的同時兜里有東西掉了出來。喬千巖撿起來,是一個打火機,和一包只剩下兩根的煙盒。8邢琛從火車站出來就十點了,他打輛車飛速趕往單位,終于在手機被打爆之前趕到會議室。邢琛向來注意形象,這是第一次頂著一頭亂發和一件皺皺巴巴的襯衫出現在諸多同事面前。他昨晚在候車廳為了提神,吸了兩包煙,今早衣服又淋濕,回來途中衣服被暖干,現在身上就有一股莫名的難聞味道。他進了會議室卷起衣袖,沖在場的人笑道:“半路上車壞了,現在形象不太好,別介意?!?/br>上個月省里召開常務會議,省衛計委立下了兩年內完善本省七個貧困村醫療基建的軍令狀。國慶之后,各個市就開始落實,每個市的衛計委領導班子都得派出一兩個人駐扎進基層,主抓這項工作。雖然是一件苦差事,但是做好了就是實打實的政績。今天這場會議,就是要確定五個副主任里誰來負責這次工作。但事實上從省里下發通知那天,邢琛就是負責人的不二人選。這個會議,其實就是讓他做一個全面的工作報告,有了文件,才好辦接下來的事。開完會,邢琛要做好工作的交接,他原本就身兼數職,如今又擔了一個職務,必須要把一部分事交給下屬。下周一,他就得作為鄉村基建巡查組組長下鄉駐扎。邢琛忙到一點多才有空去食堂吃飯,正好遇上也是因為忙工作來晚了的幾個領導,他們招呼邢琛坐過去,邢琛打完飯便坐到他們旁邊。幾個領導正在談事,邢琛坐過去后,他們接著剛才的話題往下聊。“喬毅然的表弟,也是七月份被紀檢帶走的,再過幾天就該開庭判了?!?/br>他們口中的喬毅然,邢琛自然是知道的,安城市曾經的教育局局長,幾年前因為受賄入獄,后來又牽扯出幾條罪狀,加起來被判二十五年。邢琛的父親與這位喬局長一直都不對付,兩人甚少來往,邢琛調回安城后又在基層磨了幾年,印象中只見過一次喬毅然。等到他升任衛計委副主任的時候,喬毅然的那些黨羽,下調的下調,雙規的雙規,安城市政府里,已經聽不見喬毅然這個名字了。邢琛對這些舊事興趣不大,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接下來把手里的活分給哪個人,幾口填飽肚子就走了。一直忙到晚上十點,今天的工作才算是告一段落。邢琛從單位里出來,坐進車里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心道今天那幾個在自己身邊干了大半天活的同事怪委屈的。車路過文化館,一群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學生從臺階上往下蹦。他們穿著校服,而校服的樣式,竟然和當年喬千巖上大學時所穿的一模一樣。邢琛畢業早,他們那個年代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