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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壓不下的妒忌。誰能抵得過血脈相連呢關天閉了閉眼。等到杭清再看向關天的時候,他陡然發現關天的怪異神情,都被收斂了起來。關天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道:“阿卓這兩日定然受驚了,待回去后,我要好生給阿卓壓壓驚?!标P天附在他的耳邊道。然而這個姿勢僅僅只是看上去有些親密,實則關天有禮極了,特地與杭清拉開了些許的距離。“又要送個盒子來給我?”杭清反問。“盒子怎么成?”關天笑了笑:“這次該送箱子才是?!?/br>杭清:“……”關天瞥見他平淡的神色,心底不由浮動起了失落:“阿卓不曾打開過那盒子嗎?”問完這話后,雖然關天已經竭力掩飾了,但杭清還是瞥見了他飄忽的目光。關天竟然是緊張的,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到這點。杭清很是誠實地告訴他:“沒有?!焙记迩浦P天的臉色,還是給他添上了一句:“驍王送的東西這般貴重,自然是好好收了起來?!?/br>關天卻沒感覺到絲毫的安慰:“這世間再好的東西,也要阿卓看上一眼方才顯珍貴。若是放置在一旁不聞不問,那路邊一堆干柴也比它要有用了?!?/br>如果是面對從前的關天,杭清便忍不住嗤笑了。但他聽著關天正經的口吻,倒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到了嘴邊的話都不由得轉了個彎兒:“那待回了宮,我取出來瞧一瞧便是?!?/br>關天變臉倒也快,臉上愁色褪去,轉而又換上了笑顏:“不必費那工夫,在此地也是可以瞧的?!?/br>關天沒說要如何瞧,杭清也沒多問。關天能備些什么東西呢?對于他太后之尊來說,都算不得稀奇。關天強忍下了心中的喜悅。到底是當著這樣多的人,他可以不管不顧,然而卓漁卻不能。卓漁的出身本就多遭詬病,他如何能又給卓漁添一個惡名?這一路,關天便安靜極了。杭清還有些不大適應。身后的人甚至隱隱和記憶中的某個人影重疊了。杭清陡然間生出了一個瘋狂的猜測。這些反派身上大都有相似之處,他們不會是同一個人吧?第87章第六個反派(15)卓太后找回來了!消息傳開的時候,眾官員恨不能敲鑼打鼓一舒心中喜悅。雖然他們打心底覺得這位太后不夠莊重,但那有什么關系呢?太后尋回來了,皇家的臉面,乃至整個大闌王朝的臉面也就尋回來了。就連這兩日驍王的荒唐行徑,都變得可容忍了,畢竟正是他將卓太后尋了回來。文官們自詡君子,而非驍王這等無視禮教的人物,自然不會去計較這等微末小事了。而太后擅自出宮一事,文官們猶猶豫豫一番,最終也還是將此事拋在了腦后。那卓太后素來柔弱,此次定然受了大驚嚇,若是再有人站出來指責他擅自離宮一事,還不知要釀成什么后果呢?便還是作罷了吧……杭清全然不知自己柔弱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此時他的跟前,鐘槿炎同鐘桁二人跪得筆直,一屋子的宮人戰戰兢兢,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今日母父所受的苦楚,皆是因我而起……”鐘槿炎面色泛著白,眼底帶著更多的血絲,瞧著比關天要憔悴多了。這兩日,鐘槿炎同鐘桁受的折磨的確不小。鐘槿炎已然知道那刺殺的人是沖著他來的,偏偏他身為皇帝,看似手中權勢大,但同樣的,他所受的束縛也相當的大。關天能無所顧忌地去尋人,他卻只能坐鎮宅中,強忍住內心的煎熬。杭清瞥了一眼兩人的頭頂,有些無奈:“起吧,此事與你們無關,何須請罪?”杭清掩去了眼底的同情之色。鐘槿炎好不容易將皇帝做到了今日的地步,偏生寧德帝卻沒有死……作為一個對寧德帝毫無感情的冒牌貨,杭清在心底幫鐘槿炎念叨了一句,希望寧德帝再死一次。不然原本就足夠崩壞的劇情,更會被攪得一塌糊涂。當然,最重要的是——卓漁死去的夫君都活過來了,那關天還敢這樣覬覦他嗎?只要寧德帝在世,所有膽敢接近卓漁的男人,那都是企圖給寧德帝戴綠帽子。莫說寧德帝本人該何等惱怒了,一干大臣官員也絕不會放過那人。杭清不由得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寧德帝近幾日內再次走上黃泉路的可能性。這廂杭清微微出神,鐘槿炎望著他的側臉,心底一陣忐忑:“……母父?!?/br>杭清又低頭看了他一眼,還不等開口,門外兩個隨從抬著一口箱子進來了。緊跟著箱子進來的還有一個關天。方才還不肯挪動的鐘槿炎二人,立刻站起身擋在了關天的跟前。關天指了指身后的箱子,笑道:“這可是早前應了要給太后的東西……”兩人都頗有些不是滋味兒,尤其鐘槿炎。他有種眼睜睜看著這該死的驍王,不斷送東西到卓漁跟前,以求娶卓漁的感覺。那感覺實在揪心得很。一瞬間,鐘槿炎的腦子里甚至動了殺了關天的念頭。鐘槿炎的不對勁兒,連杭清都清晰感受到了。屋中氣氛陡然僵硬了不少。關天倒是恭敬地朝鐘槿炎見了禮,生生將鐘槿炎的滿腹不快堵了回去。一旁的鐘桁冷眼看著關天。要是下一刻他們打了起來,杭清都不會覺得意外。杭清這才出了聲:“抬到跟前來吧?!?/br>僵硬的氣氛稍有緩和,兩名隨從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抬到了跟前。原本只是個外表黝黑,瞧著其貌不揚的箱子,但此時卻有皇帝陛下,與新晉的越王爺緊緊住了它。一時間,那負責開箱的兩名隨從都緊張得大汗淋漓了起來。而待到他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打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和杭清之前收到的東西差不離。只不過這一箱因為擺得滿滿當當得緣故,看上去更亂糟糟了些。隨從微微傻了眼。這便是主子要送出去的東西?隨從站在那里,猶如針扎一般,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拿錯了東西。這次杭清沒有急著讓人收起來,而關天也不再是三兩句話就退下。關天全然無視了一旁的鐘槿炎二人,他緊盯著杭清,仿佛眼中就剩下了杭清一人。鐘槿炎抿了抿唇,正要呵斥出聲。這頭關天突然開口了,他頭也不轉地指著那箱子,道:“太后仔細瞧一瞧,可覺眼熟?”關天沒有再唐突地喊“阿卓”,這讓鐘槿炎的面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些。不過緊跟著就聽見關天道:“那是回來時的路上……”杭清腦子里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