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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露出里面泛黃的內頁。然而怪異的是,入眼的并不是照片,而是大大小小的剪報。它們都分別從不同的報紙和雜志上剪下來,兩面被貼了個滿滿當當。樂彤雙眼一亮:“這就是恐怖解密游戲里,經典的送線索助攻??!”傅云京輕點了一下右上角:“天才少年畫家獲新亞杯一等獎?!北患粝聛淼倪€有新聞配圖。報紙當然是黑白色,所以剪下來的配圖也并不清晰,不過依舊能看得出那個站在其中的少年,手里握著獎杯,眸光微微下垂,面帶羞澀笑容的風采。“是……蘇先生?”樂彤驚叫道,然后湊得更近了一些。就連尹嘉炎都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這是蘇先生搜集起來的,獲獎瞬間嗎?”樂彤笑著問。杭清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傅云京已經先開口了,他抬頭看了一眼杭清,低聲道:“不是你搜集的?!?/br>樂彤微微驚訝:“???不是嗎?”傅云京點了點相冊的一角:“這里有批注。你看這個字……過分剛勁了。不像是蘇先生這樣溫柔的人能寫得出來的。我說得對嗎?”說完,傅云京就又往杭清看過去了。樂彤看了看兩人。她要是沒記錯的話,似乎每次學長和蘇先生說話的時候,蘇先生都是一臉冷漠,不愿意搭理他吧?學長竟然還會覺得蘇先生是個溫柔的人?不過想一想,蘇先生似乎真的是個內心溫柔的人,幫了他們很多啊……“它不是我的?!焙记宓?。傅云京又翻過了一頁,后面依舊是貼得密密麻麻的剪報。樂彤忍不住咋舌:“蘇先生拿過好多獎啊……”尹嘉炎突然緊緊地盯住相冊,低低地道:“我曾經看過您的畫展?!?/br>杭清挑眉。尹嘉炎那張嚴肅的面孔上浮現了點不一樣的色彩,他又往前走了兩步,低聲道:“那是六年前……我非常有幸參加了您的畫展。但是那之后,就沒了您的消息了?!?/br>樂彤已經咋舌了:“六年前?蘇先生十六歲?好厲害??!”“之后就只有您的畫流出,卻再也沒見您出席過任何活動?!?/br>杭清沒說話。尹嘉炎看著對方冷淡的模樣,不知為何竟有些失望。傅云京勾了勾相冊上貼著的剪報,又往后翻了翻。后面的剪報越來越清晰。雜志上受訪的蘇淩水,大概是因為那時候還年紀小的緣故,所以很容易臉紅,抓拍到的一張,就是臉上帶著點點緋色的模樣。他穿著白色西裝,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一個小本子,因為微微緊張,本子被捏微微變了形。那個時候的蘇淩水,看上去就像是個小王子。看到這里,樂彤終于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為什么……為什么會有人這樣搜集蘇先生信息?這么多,感覺好像沒有半點被遺漏的地方。是狂熱粉絲嗎?”杭清搖了搖頭,卻什么都沒說。“狂熱粉?”傅云京嗤笑了一聲:“就算是狂熱粉也令人覺得害怕吧?你的所有一舉一動,都落在對方的眼中。難道不會覺得如芒在背嗎?”“很多飯圈都會這樣吧……”傅云京沒說話,只是又往后翻了翻,這次他翻得有些快,很多頁都被掠過去了,直接翻到了整個相冊的后半部分。“我的天!”樂彤驚呼出了聲。上面密密麻麻的換成了照片。有些是從網上找來打印出來的,而還有些……看上去像是偷拍。左立站走躺,吃飯睡覺說話畫畫……不同的場景,不同的姿勢,都有。哪怕是狗仔,也不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何況蘇淩水又并不是什么娛樂圈明星,誰會這樣多他的照片呢?傅云京輕點了兩下:“飯圈也會這樣玩兒嗎?”“不、不會?!睒吠疂M臉恍惚,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脫口而出:“這是變態吧?”說完,樂彤又忍不住朝杭清看了過來,似乎生怕說錯什么,觸犯了杭清。相比之下,杭清的模樣就要淡定多了。樂彤這才緩緩放下了心。而傅云京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杭清,然后又往后面翻了翻,只不過翻了沒幾頁,他就猛地扣上了手中的相冊。樂彤和尹嘉炎都微微愕然。傅云京淡淡道:“后面沒什么好看的?!?/br>樂彤好奇死了,但是當著杭清的面,她又不敢追問。杭清伸手抽走了相冊。這個在原劇情里并沒有提到過,這也很正常,畢竟這只鬼只是古堡中的一個小炮灰,除了在打倒boss的時候獻上了他的力量以外,其它時候戲份都是很少的。所以杭清所知道的也很少。杭清好奇地翻了翻相冊。傅云京開口道:“這個男人觀察了你一年,難道你沒有察覺到嗎?不對……”傅云京皺起眉:“既然這個相冊不是你的,那么它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杭清正在低頭翻相冊,等翻到后面部分,杭清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剛才傅云京的反應那樣激烈,直接將相冊扣上了,明明之前他都還是慢悠悠的。后面依舊是偷拍的他的照片。只是相比之下,前面的他是穿著衣服的,后面的則更像是從浴室偷拍的。杭清多看上兩眼都覺得有點不自在。而這里還有兩個女孩兒,當然不能讓她們看見。杭清將相冊丟到了一邊去:“里面沒什么線索?!?/br>傅云京緊盯著他:“不一定……”他頓了下:“你不生氣嗎?”傅云京的聲音倒是透出了兩分惱怒的味道。樂彤和尹嘉炎也緊緊皺住了眉。“難道說這里其實是那個變態的家?”樂彤瞪大了眼。杭清輕笑了一聲:“嗯,我還殺了他?!焙记宓男β暫瓦@句話都來太突然,那張美麗而冷淡的臉上,竟然平白添了點兒媚意出來。就好像淡墨點就的山水畫上,陡然之間開出了一朵濃烈的花。他們誰都沒見過杭清這一面,登時愣在了原地,甚至不自覺地沉浸到了他笑聲中去,有點怎么也抽離不出來的感覺。“你在開玩笑?!备翟凭┖V定地道。“嗯?!焙记宓纳裆謴土巳绯?,“我殺不了人?!?/br>樂彤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忙跟著笑了笑:“對對,蘇先生體弱,怎么可能殺得了人?”雖然杭清沒有多做解釋,但樂彤已然自我腦補了起來:“是不是,就像很多電影里那樣,有癡漢變態尾隨蘇先生,最后還把自己做出來的‘作品’寄給了蘇先生?!……太變態了!”樂彤義憤填膺。杭清有些想笑。樂彤竟然這樣自覺地給他找好了理由。傅云京卻沒樂彤那樣單純,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杭清,黝黑的眼眸深不見底。杭清朝他看了一眼。傅云京卻有種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的沖動。這個人太淡了。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切都無所謂。但當越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