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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也正是因為知道她是個菜雞,延慶公主又被他搞傷了右手沒辦法繼續對打,所以徐賢才慢條斯理、絲毫不急地和她們閑扯。 延慶公主因為忙著給易楨渡修為,壓根沒理徐賢,丟給他一個白眼,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徐賢心情很好,大笑著說:“公主不是向來伶牙俐齒的嗎,怎么現在說不出話來了?因為穎川王的人馬不戰而退嗎?發現自己和同伴都是廢物有什么感想?” 延慶公主冷笑道:“和你們這群狗男人有什么好說的。成王敗寇而已?!?/br> 徐賢搖搖頭:“公主,可不是成王敗寇呢。是因果輪回、報應不爽,你當初濫殺的無辜,現在報應回你身上了?!?/br> 延慶公主聲音拔高了幾度:“徐賢?憑你也配說我濫殺無辜?算我是罪有應得,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你自己濫殺的無辜還少嗎?” 她美艷的容顏在火光和月色下十分眨眼,張揚的眉眼仿佛很強大,又仿佛很虛弱:“你這個陰陽人少給我扯什么公理大義的旗號!為了私情就為了私情,別打什么為國為天下的名頭!” 易楨其實已經沒法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了,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維持自己的身體不要崩潰上。 一波一波純度極高的真修往她全身的經脈涌去。按理來說接受純度這么高的真修是很令人愉悅的,但凡事都有個度,愉悅疊加得太強了也會令人腦子都無法正常思考的。 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延慶公主,渡給她的真修絕對夠跑路了,再灌下去她腦子待會兒可能都不清醒了。也就是易楨根骨絕佳,才能順順利利接住那么多真修。 不過延慶公主看著也不像是給別人渡過修為的樣子,延慶公主可能根本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太對頭…… 徐賢被延慶公主從頭罵了個遍,他臉上的笑容倒是一點沒有變化:“公主想要哪種死法?我和公主相識這么久,還是要給公主一點面子的?!?/br> 延慶公主陰惻惻地說:“你關心關心自己吧,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以為自己倒向世家就逃得了好?他們怎么把天家踩在腳下,就怎么把你踩在腳下!” 徐賢:“公主還有心思放狠話?你以為自己今日還走得掉嗎?” 他拍了拍手,忽然目光放遠,說:“我要是公主你,我就躲在后宮里把修為提上去再說,少摻和前朝政事,怎么會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呢?” 延慶公主仰著頭,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我是先帝最寵愛的女兒,是他親封的公主,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就是死也是作為一個公主去死!” 徐賢笑道:“說得好?!?/br> “好”字剛落下,他身子不動,手上一甩,一鞭子朝著延慶公主擊去。 他出手又恨又快,延慶公主根本躲不開,側過身子硬擋了這一下,肩膀上的骨頭基本全裂開了。 延慶公主一口血悶在嘴里,卻并沒有反擊,而是忽然給了易楨一巴掌。 易楨原本被她攥著手腕渡修為,腦子都被純度極高的修為沖得聽不見人話了,忽然被她放開了手,接著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這一耳光極重,她臉上立刻現出了血紅的痕跡,再加上延慶公主本來就在流血,動作間濺了許多在她臉上,看起來極為可恐。 易楨被扇懵了。 徐賢也被她忽然的動作給嚇住了,盯著她,不敢輕易發出下一擊。他自然是認識易楨的,原本打算殺了延慶公主,再把這個漂亮姑娘給姬金吾打包送過去。 世界上怎么會有強扭的瓜不甜呢。 強扭的瓜更甜啊。 還能落個人情,血賺。 延慶公主瞪著血紅的眼睛,手上那柄青蒼色的匕首直接往她心口扎去。 易楨真的完全懵了,靠本能在閃躲。不過由于剛才延慶公主渡給了她大量真修,她閃躲的速度比起之前來是指數級上升,延慶公主完全挨不到她的身子。 “賤婢!我方才就該干凈利落要了你的命!我竟然還給你下藥想讓你死得開心點!”延慶公主方才已經被徐賢那一擊傷到了內臟,血從嘴里不斷地涌出來,她不肯示弱地又咽回去,干凈雪白的牙齒全部浸透了血。 易楨的腦子差點關機重來。 什么?剛才她昏過去是因為延慶公主給她下藥了?給她下藥是因為要殺她? 徐賢自然是知道修花萼樓那一個小桌上的飯菜是有問題的,現在聽延慶公主這么一說,才知道飯菜里的迷/藥是下給誰的。 他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開始看戲。 延慶公主的匕首揮舞得張狂,易楨不斷躲閃,不讓她碰到自己,但是卻沒辦法阻止延慶公主繼續罵下去:“賤婢就是賤婢!我竟然被你蒙蔽,瞎了眼相信你!天下烏鴉一般黑!你這種不護著主子的賤婢活著有什么用?!” 延慶公主罵得難聽,易楨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延慶公主方才還給自己渡了許多真修,怎么現在忽然就上手了? 難道是剛才延慶公主暗地里通知她:要演戲給徐賢看,而她剛才精神恍惚沒聽到? 易楨知道自己剛被渡了許多真修,不敢貿然出手,怕自己下手沒輕重傷到延慶公主。 她這么一味閃躲,延慶公主又氣勢十足,就差抓著她的領子扇她了,刀鋒幾次從她心口上偏過去,可險沒有真的扎進去。 謾罵的話從“你男人病重還扣在我手上我要殺了他”,到“你這個賤婢連討好人都不會活該下賤”。 易楨哪見識過這種場面,她就是以前在網路上和人對線都沒被這么罵過。 最后是徐賢終結了這場鬧劇。 他從延慶公主身后直接貫穿了她的心臟,一擊斃命,隨后對易楨說:“走吧,我知道你跟著她沒幾天,現在看清她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了吧??熳甙?,我會以公主之禮給她下葬的?!?/br> 徐賢原本是想將她帶回去見見姬金吾的,但是一眼瞥見不遠處站著范汝,知道姬金吾自己有打算,也就懶得摻和了。 易楨還有些茫然地站著,聽見這話,又看了一眼延慶公主。 延慶公主的表情定格在“兇狠”上面,若她是演戲,那她必定是天下最好的演員之一了。 徐賢已經喚人來收尸了,見易楨還望著延慶公主的方向,想著這姑娘果腦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