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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人去上京勘查此事,我只怕夫君被人蒙騙,做出后悔莫及的誤判來!” 有一說一,良娣易白哭起來確實好看,雖然臉上因為破相覆著半面金甲,但依舊算好看。估計她的jiejie易楨哭起來比她還好看,可惜易楨不太愛哭。 軒轅昂被良娣易白的美貌震了一下,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指著她,狠話倒是說得好:“待我在上京找到證據,我便當場要你這毒婦的命?!?/br> 就是答應帶易白去上京了。 北幽宣王的花朝節就在眼前,軒轅昂要作為北戎的使者前往北幽完全沒問題,只怕不日就要動身。 撂下這話之后,軒轅昂立刻揮袖而去。 楊朱真人連忙跟上他。按以往的習慣,軒轅昂這個時候是要去看那具藏在冷庫中“易楨”的尸身了。 軒轅昂知道張蒼在暗處虎視眈眈,伺機要搶走阿楨的尸體,因此對冷庫做了極為嚴密的防御。 對,軒轅狗蛋請了云異道的上品修士,在冷庫外面結陣了。 云異道擅扶鸞,常以鸞鳥毛羽未引,召喚生靈物靈,驅使其為己所用。 云異道的修士很大一部分都是醫修,因為他們這種與生靈并存的修行方式,不允許他們對生靈具體構造一無所知,所以一般他們就順便學了醫。醫人醫獸,什么都能來一手。 就和樂陵道修士一般也是出色的算命先生一個道理。 隱生道天賦技能是隱匿之術;樂陵道天賦技能是易容偽裝;云異道天賦技能是結陣。 軒轅昂命人設在冷庫外的這個防御陣,以死去修士的金丹結成,以鸞鳥毛羽召喚出枉死之人的妄念作為防御,倘若有人強闖,頃刻間便會被冤魂吞噬得一干二凈。 楊朱真人試著偷偷進去過一次,那時他還沒意識到冷庫前有云異道修士結的陣。 他不過剛剛靠近冷庫,忽然察覺有人就在自己半步之內。楊朱真人自負修為不弱,卻完全沒察覺到她是何時接近,大驚之下,脫口就是:“你是何人!” 那是個身體纖弱的女子,朝他盈盈一拜,自述說是前朝右部官王尋之妻,曾經在大旱之年產下畸形死胎,因而被污作“魃母”,押在社臺上暴曬三天而亡。如今特地來提醒真人,前方就是死陣,冤靈噬人,就此止步為好。 原來是冤靈,難怪察覺不到是何時靠近的。 楊朱真人雖然不至于被上品修士的法陣活活殺掉,但要全身而退不驚動任何人也不現實,聽她勸告,連忙退回安全的地方。 問她為何要好意提醒,那女子便垂眸說:“妾身盼望著真人有朝一日渡化妾身,妾身雖是枉死,但已不再執著往事,只愿就此煙消云散?!?/br> 原來這女子成為冤靈之后就被拘扣在法陣之中,不得解脫。 她說前半截話的時候,楊朱真人還想著請個佛修來給人家做做法事,但說完后半截,楊朱真人覺得完全可以自己上。 更何況他說不定以前還見過這個可憐的姑娘。楊朱真人唯一一次摻和進政治斗爭的那次,就是弟弟砍了哥哥又抱著哥哥哭的那次,他記得自己好像認識一位叫王尋的右部官。不過時間太久了,他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簡而言之,如今楊朱真人的任務:毀掉這個法陣、毀掉里面那具尸體。 回憶間,楊朱真人已經隨軒轅昂走到安放尸體的冷庫前了。 平常開關冷庫的時間非常短,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良娣易白的話動搖了軒轅昂的決心,他竟然在法陣關閉的瞬間停了一下。 只是這短短幾個剎那的時間,就足夠楊朱真人閃身跟著進冷庫了。 冷庫里很亮。 除了躺在玉床上的那具尸身,到處都是晶瑩剔透的冰塊,四壁都點著燈,燈火倒映在冰塊中,竟然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軒轅昂覺得把阿楨一個人留在黑黢黢的環境中不好,阿楨怕黑。 軒轅昂獨自坐在玉床邊。 他怔怔地看著玉床上僵硬的美人,忽然又想她會不會冷,待在這種環境里,肯定會冷吧。她身上被刀捅出來的傷口又沒辦法完全縫合,沒辦法恢復到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地步。 阿楨肯定又冷又痛。 軒轅昂起身要喚人拿錦被來,又覺得迫不及待,干脆直接脫下自己的厚重披風覆在“易楨”身上,然后才起身出去叫人。 楊朱真人覺得機會來了。 他抬手隔空將墻壁上安裝得十分牢固的燈盞打翻,琉璃燈盞直接摔在軒轅昂的披風上,火星飛濺,頃刻間便燒了起來。 楊朱真人正嫌燒得不夠快,忽然見玉床旁邊有一團黑色霧氣憑空出現,呼吸間化為人形,動作極快地將披風下的女子抱在懷里,然后又重新凝作黑霧消失掉。 此人動作過快,玉床邊羽毛狀的黑色霧氣甚至還未消散,他整個人就沒影了。 楊朱真人自然知道這是誰。 張蒼。 張蒼的隱匿之術甚至可稱當世第一,想必這些日子傷勢大好了,隱匿之術再度精進,連楊朱真人都察覺不到他就在不遠處。 想必是方才那個瞬間一起跟進來的。畢竟這樣的機會著實不多,楊朱真人蹲了小半個月才蹲到這么一個破綻。 楊朱真人怎么會任張蒼抱走“易楨”的尸身,毫不猶豫地追上去。 軒轅昂方才出去了,法陣又重新擋在了冰庫門口。但是隱生道那種無視障礙物位移的絕技楊朱真人也不是沒見識過,萬一張蒼不受法陣限制離開了,楊朱真人反而被困在其中,這倒是得不償失了。 然而楊朱真人很快就看見了張蒼。 因為有人擋在冰庫門后,擋住了張蒼的去路。 陽城的妖修大祭司,范汝。 第79章 汝負我命 范汝臉上依舊戴著那個可怖的鬼面,看不清表情。因為準備好了要打斗, 指爪都有非常明顯的獸化跡象。 張蒼抱著懷里冰冷僵硬的軀體, 冷冷地說:“范祭司, 好久不見?!?/br> 范汝笑得肆意, 完全不擔心軒轅昂忽然開門回來, 慢悠悠地說:“好久不見?!?/br> “范祭司是受姬城主所托來和我搶的?”張蒼冷冷地說:“何必呢?他既然不打算為她報仇, 搶回這具尸首去有什么用,整天抱著哭能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