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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原書女主,明明是被人設計,在新婚夜給擄走受辱,結果好不容易脫險回到夫家,竟然還要因為失貞受鞭刑。她才是受害者???有沒有王法了?老天爺開不開眼??? 【易楨:其實人未必天生就有!有那么強的羞恥心,都是被社會ua出來的】 這句話還是姬總發給她的,不過原句不是這樣。 姬總覺得她精神狀態堪憂,就算她從來不回他,他依舊堅持不懈地給她做單方面心理輔導。 好敬業一海王。 【姬金吾:不要想那么多,那個婢女的傷勢和你沒有關系,就算她最后死了也和你沒有關系,人各有命,不是我們能夠更改的。人的羞恥心不需要那么強,都是周圍的人給你洗腦洗成這樣的,別聽他們的,聽我的】 楊朱道人大約推測出來了那個“ua”是什么意思,也沒問,回了一句: 【楊朱真人:小易,我會幫你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的,你放心】 信心滿滿的楊朱真人第二天也被持續打擊了三觀。 穎川王軒轅昂因為政事繁忙,已經四五天不來后宅了,“易楨”也就一直斷食斷水斷了四五天。 第三天的時候,大約是怕她死了,還是送了些饅頭和水過來。每天出去下館子的楊朱真人慢悠悠地把饅頭喂了老鼠。 對,“易楨”住的院子里竟然有老鼠,也不知道是本來就有,天氣轉暖出來溜達了;還是這兩天放進來的。 楊朱真人其實可以理解穎川王軒轅昂這一系列鬼才cao作,甚至能理解他相信“重病的人給兩刀捅好了”。 幾乎是三百年前,北戎有位朝陽公主,據說十分貌美。楊朱真人年輕的時候也是那種典型直男,又沒有對象,聽說朝陽公主是天下最美的人,于是就無聊跑去北戎,想找機會見一見天下最美的人長什么樣子。 公主沒見到,倒是遇見一位犯相思病病得快死的關姓年輕人。楊朱真人和他還挺有共同話題的,覺得他三觀正得不行,又虛心又謙恭。 結果這位姓關的年輕人就是朝陽公主乳母的兒子,戀慕上了朝陽公主,可是連見朝陽公主一面都做不到。 楊朱真人是個正常的直男,正常的直男發現兄弟喜歡上一姑娘,都會給兄弟助攻,而不!不是去搶兄弟的姑娘。 楊朱真人年輕的時候很不服輸,關在屋子里鼓搗了一通,造出一種叫做“坤靈扇”的扇子,拿在手里可以遮蔽身形。 最后的結局也挺好,這位關姓的年輕人后來還真的以戰功迎娶了朝陽公主,楊朱真人還去喝了他們的喜酒,如愿見到了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美人,不過他覺得朝陽公主號稱“天下第一美人”還是夸大了。 但是楊朱真人要講的故事還在后頭。 彼時北戎和北幽再啟戰端,武將關榮受命與北幽騎兵在洛水對壘。 關榮十萬人馬,北幽騎兵三萬。關榮居天險、本土作戰、皇室駙馬無人掣肘,有利條件都可以出本書了。 但是關榮大敗而回。這就是著名的“洛水之敗”。 當時關榮軍中有個謀士,叫做申毅,給關榮出了許多好主意,但是關榮認為他的建議大方向是錯的,并沒有采納,還認為他惑亂軍心,把申毅給關起來了。 關押申毅的獄卒聽聞了此事,紛紛向申毅道喜,說申大人啊,你看我們這些天對你挺好的,你出去以后勢必高升,務必帶攜帶攜我們。 申毅搖頭嘆息,說你們懂什么,若是關駙馬贏了還罷,如今他輸的那么慘,我哪還有活路?若是你們真的念著我好,我身上的錢財都給你們,你們能不能去幫我提醒一下我的妻子,讓她帶著孩子快跑。 申毅后來果然被殺,倒是獄卒挺講義氣,真的去提醒了他的妻子,于是他的妻兒逃出生天。 楊朱真人那個時候已經和關榮完全沒有聯系了,聽聞這件事還有些唏噓,想著之前那個謙恭有禮的少年怎么享受了十幾年權勢,變成了這個樣子。 或許還說明了另一件事:認錯是很難的。 改變過去十幾年一直根深蒂固相信的舊理論,再重新安裝一套新的理論,這件事情是很難的。 穎川王軒轅昂過去十幾年都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恩人易白是個好姑娘,她救了他、她永遠也不會騙他、!、她永遠對他好。 在無法否認“穎川王的恩人是易白”的情況下,讓他認錯是很困難的,他的錯誤的舊的認知系統會給他不斷圓上邏輯。 比如“良娣易白不是本來沒病,是被捅兩刀治好了”,更何況這個說法有權威(上品醫修)背書。 楊朱真人太閑了,給老鼠喂完饅頭之后又思考了那么多,發現還只是中午,正思考要不要捏個隱身決出去郊個游踏個春,結果外面通報說良娣易白來看望楨主子您了。 他這些日子里過于閑了,傀儡假身都捏了好幾個,挑挑選選選了個看起來最像遭到虐待了的出來。 如果是把真的人體易容成另一個人,難度系數為5。但如果憑空捏一個傀儡假身出來,難度系數為90,而且最多保持活人狀態一盞茶時間。 換言之,楊朱真人需要在一盞茶時間內讓良娣易白把自己殺掉。 好刺激的任務。 其實她比小易還小兩歲,小易還整天咋咋呼呼學劍跑路的,這位良娣已經結婚十幾年小產過一次了。 “jiejie,”良娣易白帶來了豐盛的飯菜,滿滿擺了一桌,神色溫柔:“我聽說王妃苛待你,特意偷偷帶人來看你?!?/br> 得了吧,誰不知道王府后院真正說話有用的人是誰。 楊朱真人捏出來的那個假人瘦得臉頰都凹陷下去了,也不說話,木然地坐在桌邊。 良娣易白心想,果然什么人餓幾天都老實了,但是面上不顯,依舊溫柔地說:“jiejie你一直對我這么好,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地對我下手的,原來是為了救我?!?/br> 她還真認下了這個說法。 她也還真的敢再次和“易楨”坐的那么近,不怕“易楨”再次捅她兩刀。 捏了隱身決坐在房梁上的楊朱道人一邊感嘆“富貴險中求”,一邊看她接下來要干什么。 良娣易白用隨身帶的絲帕搽了搽眼睛,更真情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