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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的這些天,不是在跑路的路上,就是在準備跑路。 干啥啥不行,怕死第一名。 這也不能怪她。她打游戲的時候也是祖安殺馬人,一言不合就來啊solo啊,中門對狙1v1(注1)??!但打游戲不是能復活嘛,現在死了就沒了。 易楨原本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小和尚和熊貓崽崽送回岸上,輕身咒她賊在行??墒沁@小孩和他的熊貓崽崽一個樣子,發現她其實是那個嬌嬌軟軟又大方又好說話的漂亮jiejie之后,怎么也不肯靠近窗戶了。 就欺負她脾氣好好說話!要是姬總站在這里你們早就自己從窗戶里爬出去了! 歐克,小孩子的好奇心,可以理解?,F在當務之急主要是外面那個一毛不拔道長。 她房間里藏人的地方還是不少的,易楨又有多年捉迷藏游戲經驗,把衣柜打開,直接把小和尚帶著他的熊貓塞了進去,還囑咐了一句:“藏好了,待會兒我抱你們出來才能出來?!?/br> 決定跑路之后,易楨還臨時抱佛腳去學了一下易容術。 太難,沒學會。 但是想必之下簡單多了的腹語術就很好學了,她匆匆從芥子戒中拿出書簡來,翻到腹語術那一頁,再次確定自己記全了咒語。 入??谒魍募?船行得很快,不過片刻,就已經離岸一箭之遠。 易楨從大開的窗口望出去,遠遠看見博白山上有一雙白鶴飛起,鳴聲清越,相攜而去。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把開著的窗戶給關上了,然后在隨身帶著的行李中翻找起來。 平心而論,若要橫向對比,李巘李道長的容貌其實算不得十分驚艷,單論五官,他的長相是比不上姬家那對雙胞胎的;但是李道長的氣質出塵,整個人像是高山上的積雪一樣,散發著冷漠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但凡能吸引人,一是反差,二是極致。 但是他現在眉眼低垂,冷漠的氣息收了起來,言語間帶著對長輩獨有的尊敬,甚至明知屋里的人看不見他,依舊半躬著身子以示謙卑:“師父,弟子李巘前來拜見?!?/br> 屋子里傳來的聲音十分沉穩,聲線熟悉:“你為何而來?” 李巘沉聲說:“師父說我們師徒緣分已盡,此后不應多見??商斓刭即?,我怕就此別過,以后便沒有相見的機會了,是以追上來想見師父一面?!?/br> 唔!師徒緣分已盡!所以楊朱真人才叫他的弟子“李道長”的嗎!樂陵道這些修士算得也太清了吧! “有緣自會相見,你回去吧?!蔽葑永锏娜怂坪踺p輕嘆了口氣:“緣分盡了,強求也是無益?!?/br> 李巘一下子不說話了。 林娘子連忙大著膽子來勸:“是啊,若是有緣,自會相見,何必急這一會兒呢?!?/br> 要不是時機不太對,易楨真想給林娘子瘋狂鼓掌,她真的太佩服這種敢說敢做、膽大心細的人了! 李巘道長是見過她的臉的,雖然是十幾年前了,還只看了一眼,但是在虐文中絕對不能對任何狗血劇情掉以輕心! 軒轅渣男明明是復雜多疑的人設,但是作者就是能讓他認錯十幾年救命恩人。 李巘道長只是看了高樓上的姑娘一眼,就心折到愿意為她賣掉自己的刀,那必定是喜歡的不得了,十幾年后一眼認出來也不能說有邏輯問題。 李巘道長和張亭午張將軍是朋友,張亭午又和姬總關系密切……不行,這個險絕對不能冒。 易楨聽見門外的年輕男子十分認真地說:“師父之前教導我,說緣分因果,當斷則斷。但見愛如斯,敢辭奔赴?況且我近日想,緣分深淺,縱使天定,但是事在人為……” 好了,易楨能夠理解楊朱真人了。 都告訴你沒有緣分了!不要自己上趕著來找虐??!感情能當飯吃嗎!感情有命重要嗎! 她明白了,之所以楊朱真人是真人呢,你看他拎得多清。你看看你!一毛不拔道長!好好修行天天向上不好嗎! 不過是教導了你幾十年,從此別過可能再無緣分相見而已!你就非得再見最后一面! ……嗯好吧換她她也追上來,這里就不苛責一毛不拔道長了。 “你再多想想?!币讟E用楊朱道人的聲線說:“回去吧,好好養傷?!?/br> 門外的人頓了頓,聽腳步聲是往船頭走了,易楨松了口氣,放下剛才翻出來的帷帽,撩起窗戶簾子往外看,發現博白山已經退到視線邊緣,不禁有些擔心。 一毛不拔道長不是受傷了嗎,就算是上好的傷藥,也不可能一天就好啊,這么遠的距離他要半路暈過去掉海里這算誰的? 她身上還帶著些強力止痛藥,要不要讓林娘子…… 易楨連這句話都沒想完,房間的門忽然就被人推開了。 林娘子方才離開的時候從外面把門帶上了,門里門外沒辦法一起上鎖,所以易楨就沒鎖門。 因為門和窗戶都開著,形成了通風口,冰冷的海風立刻灌了進來,把易楨的衣袖吹得飄了起來,像是青鳥的羽翼。 此身無羽翼,何計出高樓? 她穿了件豎領對襟的淡青色齊腰裙,原本這裙子還有件云肩,她嫌顯眼給摘掉了,在外面罩了件顏色更深、更不起眼的青色紗衫。 原本戴在身上的首飾、五色繩環她都卸掉了,完美符合現在這個偷跑出來逃命的身份。 ……像是許多年前,一無所有、被人掠走,放在高樓上販賣的少女。 只不過這一次,帶著劍追過來的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窮得要去當刀、找師兄借錢的沉默少年了。 這一次的背景也不是燈紅酒綠、喧鬧非凡的冬日寒夜,而是浮光躍金、靜影沉璧的海面上。 遠處有白鶴唳空,白羽如月。 易楨瞬間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慌忙將左手抬起來,右手手指抓住左手的袖子把臉給遮住,這一下給她嚇的魂飛魄散,需要集中精神的腹語術立刻失效,她出口就變回了原來的聲音:“你……” 我擔心你傷口疼!你竟然在懷疑我不是你師父! 她抬手擋得太迅速,李巘道長應該是沒看清楚她的臉,皺著眉頭問:“你是誰?我師父呢?” 林娘子慌忙進了門,擋在李巘面前,試著把他往門外推:“哎呀,人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