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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 這就仿佛幼兒園入學的小朋友沒有資格嫌棄她的老師只念到了研究生,而不是博士。 “好的好的?!眲倓傆鶆υ诳罩酗w了兩圈沒摔下來的易楨現在看誰都順眼。 “隱生道和其他道派在修行方式上有非常大的差異?!毙£惱蠋熆雌饋硎翘崆氨尺^稿子:“隱生道要學成, 從步驟程序上來說是很簡單的?!?/br> “第一步,熟悉隱生道的心法和咒術內容?!?/br> “第二步, 以自己身體中的精氣神識作為依憑,去與隱生道心法與咒術產生共感,分理天道玄機,將清氣引為自己所用?!毙£惱蠋熣f:“簡單說, 就是靠你去‘悟’,沒有什么一定有用的辦法。一般我們說隱生道并非……最佳選擇,就是指這一點?!?/br> 沒有人知道到底怎么樣才能“頓悟”。和其他道派一日一日辛苦修行不同, 隱生道只需要背背咒術, 再參悟咒術心法的意義,就能順利借到天地寰宇的威力。 可問題就出在這個“悟”上面。 “隱生道的修行難就難在‘參悟’這一條上, 我本身并非修行這個道派的, 所以給夫人您整理了很多前人說過的經驗, 夫人您有空可以看一看?!毙£惱蠋熯f給她一沓厚厚的書頁。 易楨隨手翻了翻,轉身交給婢女拿下去保管,迫不及待地說:“我這幾天背了很多心法和咒術,我們現在試試看吧?!?/br> 小陳老師對她敢怒不敢言,大約覺得她有點好高騖遠、妄想一步登天,但是他又不敢說,有些無奈地答應了:“是。但是夫人,隱生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背出來就可以直接用,中間還有一個很復雜的‘悟’……” 小陳心里估計猜測,這位年輕貌美的夫人在易家沒有接觸過修行,如今嫁到姬家來,得知姬家有修道的傳統,便也打算試試看。各種道派她挑來挑去,自然一眼挑中了看起來“最簡單”的隱生道。 但是他又不敢反對。 頡頏樓的頂樓極其開闊,名花異木,若在云霄,花竹扶疏,石階幽潔。 為了防止夫人在修行中出什么岔子,不止是小陳蹲在附近,其他的侍衛也都離得不遠,生怕夫人把自己玩進海里去了。 為了方便,易楨并沒有戴任何首飾,釧金褪去,臂彎間纏的流云飛袖也都收了起來,不施丹鉛,手上只提著一柄劍。 這樣的美人,穿著好看奢麗的飛仙裙跳跳舞不好嗎。為什么提著柄劍在這里習武? 守在附近的侍衛一致冒出了這個疑問。 如此光麗艷逸、端美絕倫的美人,隨便學點舞蹈,不比學劍討郎君喜歡得多? “我看書上說,火字訣和風字訣疊用,是初學者可以造成大量傷害的秘訣,還有很大機會打出暴擊率?!本拖喈斢诔銎栖姾蜔o盡唄,每刀都是暴擊。 易楨興致勃勃地繼續說:“我想試試這個,但是萬一玩大了就不好了,小陳老師你看著點,萬一燒起來了就不好了?!?/br> 小陳老師不太情愿的樣子,猶豫了片刻,勸道:“夫人要不要還是繼續學一學御劍術吧,夫人在那上面挺有天賦的,打打殺殺的招式委實不太適合……”而且你說的輕巧,但一個初學者哪能一下子學會那么多強力攻擊的術法。 易楨:“我學會御劍術啦,你還沒來的時候我飛了好多圈呢?!?/br>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把手上的劍鞘一扔,踩上去咻地飛上了半空。 然后她就在半空中愣了一下,遠遠地朝小陳老師喊:“小陳老師,你幫我看一下火字訣最后那一句是什么!我前天晚上背的有點忘了!” 小陳:“……” 他心里嘀咕著連口訣都背不全,到底是什么讓夫人覺得自己可以立刻用出隱生道的術法啊。 但是作為一個被強行轉職的侍衛,他并沒有發言的權利。 小陳去翻她帶過來的典籍,書頁很新,夫人翻了兩三遍的樣子,不會再多了。 兩三遍怎么能記得住??!夫人為什么對自己這么有自信??!待會兒她失敗了怎么勸她??! 他一個老老實實值崗的侍衛為什么要面臨這種道德困境??! “小陳老師不用幫我看啦!我又想起來啦!”半空中又傳來了新一步的指令,夫人興致很高,聽聲音都能聽出來。 小陳決定認命。 夫人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惱羞成怒遷怒別人的類型,待會兒應該不會罵到自己身上來吧…… 他正擔心自己的命運,忽然看見自己的侍衛兄弟在給他使眼色,順著看過去才發現自家郎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園子的入口,饒有興致地往這邊看。 小陳:QAQ 姬金吾也沒想到,自己娶來的這個夫人,昨天差點被殺被騙,現在大早上竟然沒事人一樣跑出來練劍。 她昨天晚上誤會得那么深,看起來氣得不輕,他還以為她會偷偷哭一個晚上,都做好抱在懷里甜言蜜語哄著的準備了。 她這么朝氣蓬勃的,是不是根本沒在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不在意他是不是騙了她。 ……因為本來就沒怎么相信他嗎? 清醒得有些可怕。 母親一定會喜歡她的。 聯想到自己年少時每天和母親斗智斗勇不想大清早被叫起來扔出去修行的經歷,姬金吾愈發地堅定了這一點。 不過這姑娘天資不太高的樣子,在張蒼手下那么多年,修為根本不夠看,和個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也難怪張蒼當初要叫她去送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如今又忽然對她起了興致。 修道一途,天資極為重要,便是她再勤奮刻苦,能到的境界也…… 然后姬金吾就看見半空中刮起一陣挾著風勢的火浪。 易楨是沒找到什么趁手的武器,阿青那邊都是些華而不實哄姑娘的裝飾品,她自己的嫁妝里根本沒有刀戈兵器,腳下這柄劍還是小陳老師給她的。 好在隱生道也不是很注重兵器不兵器的,不知道是不是去鬼門關走了一趟,得出男人不怎么可信,還是靠自己有前途這個結論,心境變了,她有時也能直接用出一些剛剛背下來、比較簡單的術法。 或許這就是天才吧。 她念第一遍咒術的時候沒有用,又念了幾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