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楨:“你當時沒殺我,說明你可以抑制自己的沖動。聰明人都可以抑制自己不恰當、對自己不利的沖動,我相信你現在也可以?!?/br> 張蒼笑了,他的手現在摸到她臉上去了,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用手指給她梳理鬢角:“當時我沒殺你,是因為覺得你天資過人,好好培養,親手教一教,未來說不定能繼承我的衣缽?!?/br> 張蒼:“那么好看的小姑娘,一舉一動都是起我教出來的,耳濡目染在學習我的一切行為……將來說不定養大了不聽話了,還要殺了我踩著我的尸體上位?!?/br> “可就算殺了我,我教給她的一切都刻在骨子里了,她這一輩子永遠都擺脫不了我的影子?!?/br> 張蒼的聲音放輕了一些:“單純殺了你……可沒法和你那么親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br> 他的眼睛暗沉沉的,也沒在看易楨,是在透過她追溯已經嘩啦嘩啦流逝了十幾年的時間海。 他開心地把好看的小姑娘搶回來,想要教導她成為另一個自己??墒撬趺炊紝W不會、怎么都不聽話。 張蒼很多種法子,想了很多種辦法,最后終于失望地放棄了。 算了,算了,捏不成他的樣子,那就去死吧。他期望太高了,以至于失望的時候都不愿意親自殺了她,隨口一道命令要她去送死。 刺殺穎川王果然失敗了,穎川王在戰場征伐未曾一敗,這種兒戲一般的刺殺,自然絕對不會成功。 人落在他手上,只怕尸體都沒有,頭還要斬下來懸在城門上示眾。 穎川王公布了刺客的死訊,但并沒有把她的頭掛在城門上示眾?;蛟S是因為他的寵妾暴亡,他沒有心思去管什么刺客不刺客的了。 張蒼有些遺憾。想著這么好看的姑娘,估計尸身頭顱都給野狗吃掉了,或者穎川王府上些心,把她和那些臭男人埋在一起,淺淺蓋幾層浮土,過些日子骨頭就爛得分不開了。 他還想著師徒一場,最后去給把頭顱摘下來燒了,省得整天被風吹雨淋的。 穎川王每日去寵妾墳前祭奠,秋天到了,墳上落滿了枯葉,像是金黃的被子。到了冬天,大雪把金黃的被子掩埋了,穎川王要娶新王妃了。 新王妃是易家的長女,多年前隨道人離家修行,如今回來了,便與穎川王有了婚約。 張蒼對這些事有些提不起興致,也沒上心去查,聽過就算了。他總有些不開心,思來想去,決定再去找個弟子。 這一找,倒是可巧,一眼撞見了自己那位“已經死了”的弟子。 別說穿著嫁衣戴著面甲了,就是燒成灰了他也認得。 原來他確實沒看錯,的確是個聰明人,就是不愿意往他的方向長,整天想著從他身邊逃走。 張蒼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他只覺得第一次見她時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又回來了。 多好看的美人,又聰明又隱忍,死在他手上就好了。 不愿意被他捏成另一個自己,死在他懷里就好了。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這些字句在他心頭反復沖撞,他興奮得拿不起刀來,只想感受她在手里漸漸死去的時刻。 她沒死。 張蒼在黑暗中下了死手,想把新嫁娘活生生掐死在新房中。 但是她沒死。 她身上有蠱毒,他不知道的蠱毒。 他養了她那么久,卻仿佛從來不認識她一樣,仿佛還是當年路過妓館時偶然一瞥,看見那姑娘長得好看。 除了知道那姑娘好看,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放她走,放她到陽城去,任她給另一個男人生兒育女? 就是在這個瞬間,張蒼忽然意識到,和這個美人親密并不是只有一種辦法,把他的痕跡刻到她的骨子里,教她永生無法忘懷,也并不是只有一種辦法。 “乖一點,不是教你吃苦頭?!睆埳n的手慢慢收緊,覺得她脖頸上的紅痕真是扎眼得很。 易楨直接攔住了他的手,硬著頭皮問:“你這么著急,一定要今天殺我嗎?” 張蒼也沒有強硬地繼續,笑道:“不是要殺你,是要讓你開心,開心了給師父生個孩子?!?/br> “這樣才是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全天下沒人比我們更親近了?!?/br> 易楨:“……” 您在剛才那個瞬間開始指數級的變態了是嗎。 易楨深吸一口氣:“您既然不急,我這邊有個兩全的法子,非常親密?!?/br> 張蒼:“什么?” 易楨:“再過個幾十年,我們約在義莊見面,大家都老得差不多了該死了,在義莊燒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誰也不認識誰,大家混在一起去給農民伯伯做化肥?!眿尩目斐鰜砹?。 易楨趁他不動作,往后挪了挪,試圖從他身子底下挪出去。 易楨:“你仔細考慮一下,這樣是不是親密多了,骨中骨、rou中rou,反正你也不急對吧,不比現在這種虛假的rou/體歡宜實際多了,幾十年一晃就過去了,對吧?” 反正死了之后她也沒感覺,他拿她的骨灰去燒成花瓶都行。 害,她還是想變成肥料,就算死了也能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張蒼也不管她,任她從懷里挪出去,坐起身子往后一靠,靠在床板上,稱得上是精致的五官滿含著笑意:“姬城主沒讓你開心?” 易楨有點懵,不知道他的話題怎么變得這么快,含糊其辭應道:“哈哈我夫君他人挺好的?!?/br> 張蒼知道她沒聽懂剛才那句話,笑著又解釋了一句:“我是說,他夜里沒讓你快活嗎?” 易楨:“……” 她到底在對一個變態期待什么。 張蒼重復她的話:“虛假的rou/體歡宜?” 易楨:“……” 媽的姬金吾不是惦記著殺了這變態嗎,他人呢??快拿刀來?。?! 張蒼見她已經挪到床邊,好像下一秒不看著就要沖出門外,也不去阻止,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他是不是沒碰過你?” 雖然是問句,但他看起來心里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 易楨:“……” 易楨:“你好像忽然高興起來了?!?/br> 張蒼:“自信點,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