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楨還有個同父異母的meimei易如。 被扔在半路上的新娘子易楨,在同日遠嫁、愛慕軒轅昂的meimei易如設計下,被魔修擄走失貞。 “給魔修玩廢了身子”、“被救出來之后因為失貞受了十六日鞭刑”、“取血抽骨剜眼,以此續她親meimei的命”…… 古早虐文,名不虛傳。 易楨跌坐回椅子上,凝視著鏡子中自己精致的紅妝,覺得渾身器官都隱隱作痛。 其實她在醫院走廊上把書看了三分之二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可能要穿書了。她看了這么多穿書文,知道當自己名字和書中角色一樣的時候需要萬分警惕。 她只是沒想到那么快。 被醫鬧的瘋子波及,一刀正中心臟,瞬間失去意識,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一身紅妝坐在鏡子前面了。 “小姐,前院傳消息來,穎川王已經在迎娶您的路上了?!庇袀€小丫鬟一臉喜氣地進來通報。 穎川王軒轅昂,的男主,即將前來迎娶她,并且會在回程的路上把她丟下,直接導致她被魔修擄走開啟虐身劇情。 cao。 這要是正常的虐文女主,就嚶嚶嚶等死了啊。 但她易楨才不是什么坐以待斃的嬌軟女主。 她,臨時抱佛腳協會會長、晚睡協會常任理事、特級沙雕藝術傳承人,決定當場跑路。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讀者老爺,你們的收藏對我真的很重要,要是喜歡本文,就點一下收藏吧!拜托了! 第2章 陽城姬家 “小姐,姑爺下的催妝禮已經抬進來了,”小丫鬟穿得很喜慶,笑著對她說:“夫人讓您準備開面,不要誤了吉時?!?/br> 催妝是北幽婚禮程序中必不可少的一項。當男方帶著聘禮前來迎娶新娘的時候,會打發人提前帶著催妝禮出發,告訴新娘一聲,請妝扮得當,準備登轎嫁作人婦。 催妝禮一般都是衣服,越紅越好、越厚越好,代表夫妻情誼深厚。 小丫鬟身后果然跟著幾個健壯的婦人,將幾個漆成大紅色的木箱抬了進來。木箱放穩之后,蓋子全部掀開,讓她看到箱子里的大紅錦緞。 易楨一個哆嗦。 原書中,那些擄走女主的魔修是受她那個繼母生的女兒易如指使才出手的,目的是新娘。 所以那些魔修擄走新娘之后,并沒有刻意搜尋貴重的聘禮,而是隨手順走了新娘身邊的催妝禮。 他們折辱女主的時候遭到了女主的激烈反抗,打斗中掀翻了這些貴重的紅色綢緞。 然后暴行就在這些繡著交頸鴛鴦戲水、并頭鸞鳳穿花的嶄新綢緞上開始了。 有一說一,雖然傳遞的價值觀非常令人迷惑,但是作者的文筆還是相當過關的。 現在易楨腦子里滿屏都是女主的慘叫。鯨云音效,3D環繞。 得想個辦法立刻跑路,誰嫁誰是大傻逼。 給新娘開面的女人已經帶著全套工具進來了。門口那個一團孩氣的婢女客客氣氣地迎她進來,婢女年紀還是太小,第一句話就帶著隱隱的埋怨:“我們小姐吉時馬上就到了,您怎么拖到這個時候才來?!?/br> 中年女人客氣地笑笑:“是夫人讓我先去小小姐那里,我已經盡快趕過來了?!?/br> 婢女脫口而出:“小小姐的吉時還有小半天呢,應該我們小姐排在前面才對!” 給新娘子開面,必須由公婆、丈夫、子女俱全的“全福姑姑”來cao作,寓意新娘的婚姻也會一帆風順。 但是北幽各地連年紛爭,這樣的“全福姑姑”十分罕見,也是李家勢大,才找到一個完全符合標準的。 繼母李氏的親生女兒易如也在今日出嫁,既然是李家找來的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偏袒自然是少不了的。 全福姑姑沒有接她的話,束手站在一旁,帶著幾分笑意去看易楨,任不懂事的婢女繼續埋怨。 反正延誤的是易楨的吉時,李家請來的全福姑姑是完全不急的。 年幼的婢女正為自己小姐抱著不平,忽然聽見一句干脆的命令:“姑姑留下來,你們都出去吧,別礙著姑姑做事?!?/br> 婢女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新嫁娘一身紅妝,花容裊娜,玉質娉婷,楊柳腰如脈脈春濃,雙眸似喜非喜,倒顯得那一雙翦水秋瞳有傾城艷色。 縱使已經知道自家小姐生的好,婢女還是不自覺被她容光所懾,愣了一下,才連忙低頭關門退出去。 婢女候在門口,很快就聽見里面傳來了低低的交談聲,仔細聽,還能聽出是自家小姐在詢問小小姐易如的情況。 問的十分清楚,小小姐易如現在在干什么、待在哪兒、有誰陪她……婢女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知道自家小姐易楨生性善良,為旁人打算唯恐不周全,能自己退讓就退讓,如今小小姐易如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她還是一如既往地關心小小姐…… 這么善良又美貌的小姐,怎么會有人舍得欺負她、舍得不喜歡她呢。 婢女被自己的腦補感動了,久久沉浸在為小姐委屈的情緒中,完全沒有發現屋子里已經很久沒有聲音傳來了。 . 續弦李氏所出的、易家最小的女兒,名叫易如,此時正在房里大發脾氣:“穿什么鳳尾裙??!這破裙子整天響響響??!我就沒見過誰家嫁女穿鳳尾裙的!憑什么我要穿?!” 地上跪著的婢女小心翼翼地勸道:“這是姑爺那邊的禮數,小姐您就忍了這一天吧……” 婢女帶著顫音的勸解立刻就被打斷了,一折蠟底白花梅木扇直接就甩到了她臉上,易如用的力道很大,一聲悶響,扇子斜飛出去,婢女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腫起來的紅痕。 婢女也不敢去捂臉,整個人縮成一團,戰戰兢兢,不敢抬頭。 易如已經發了很久的脾氣,房內很多婢女一句話沒說好,就被拖下去杖責。此時喜房內只剩兩三個貼身婢女,但是易如依舊氣得不行,于是矛頭就對準了這些跟了她許久的舊人。 “憑什么那個賤人可以嫁給北戎大君,我卻只能嫁給一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行商?!”易如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撕扯著手中的扇子。 “小姐,那穎川王也不一定就能繼位,而且楨小姐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