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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木辭的頭頂,手想放上去卻只是抬起來后又放下。她崩潰的大哭起來。或許這個動作,是風信詞留給木辭最大的溫柔。于桐隨意擦了擦眼淚,走上前去要拉走木辭。盡管現在風信詞還不會對木辭動手,但是難保過會兒不會。她既然已經答應了風信詞,那么便要做到。木辭放開風信詞,也靜靜的看著他,于桐想,如果沒有這次災難,他們一定會生活的很好。他們會是一對讓人羨慕的夫夫,但是現在沒有辦法。于桐親眼看著木辭踮起腳要親上風信詞的唇,連忙拉住,道:“冷靜點,他不想你變成和他一樣?!?/br>木辭靜靜的道:“我想?!?/br>于桐一時語塞,但是風信詞很快朝她攻擊起來,于桐更加心塞了。本來悲痛的心情被風信詞的動作打散。木辭慌忙撲上風信詞,將他撲倒在地。另一邊趕過來的李行看著這一幕一愣,這是打算在高速上打野/戰?夠刺激啊……李行當時還在做實驗,便被幾個人帶走了。當即他有些懵,他這不是老老實實在做實驗嗎?這是要做什么?難道嫌棄他動作太慢,準備斃了他?李行還沒有問,上面便打來電話說讓他去C市接兩個人過來。接著就只說了可能他們在那里情況不是很好,讓他做好準備。李行當即點點頭,不是斃了他就好。于是連忙讓助手拿好要用的東西,跟著那幫人就走了。在路上他知道了那兩人的情況,心里有些復雜,沒有想到風上將沒有死,而且找到了一個媳婦?不過,木辭?怎么感覺有點像他父母說的那倆個人中的一個名字?李行將他們二人的名字想了想,便猜出來了。風信詞刻意沒有說他的真名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在他看到木辭將風信詞撲倒在地時腦子里面想到了其它的東西…………不過很快,李行便發現不對勁起來。他趕忙走到木辭身邊。木辭用戒備的眼神看著他們。李行主動解釋道:“是上面派我們過來的,不用緊張?!?/br>木辭沉默的點點頭,不放開拉著風信詞的手。李行問道:“他感染了?”木辭還是點頭。“多久?”李行接著問道,然后邊讓助手給風信詞打鎮定劑。木辭看著助手手上的針,道:“半個小時前?!?/br>李行點點頭,看木辭一直盯著助手手上的針,解釋道:“這是鎮定劑,沒有副作用,只是讓他安靜一下,要不然我們沒法子把他帶回A市?!?/br>接著助手又給風信詞打了一針其它的東西。木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李行,李行再次解釋說道:“這個是抑制劑,防止病毒在身上其它地方擴散?,F在還沒有辦法徹底根治,但是可以抑制病毒擴散,先回A市,會有解決的辦法的?!?/br>木辭再次點點頭,算是明白了李行的說法。于是接下來幾個人將已經昏睡過去的風信詞,和守在風信詞旁邊的木辭,以及愣在旁邊的于桐一起帶回了A市。李行雖然不知道于桐是什么人,但是看他們三人的關系應當是朋友,所以一同捎上了于桐。當風信詞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病床上,但是這里看起來不太像是醫院。風信詞起身便看到了躺在旁邊那張床上的木辭。頓時有些疑惑,自己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已經病發身亡,或者變成喪尸自己消亡或者被人爆頭,總之很難有清醒的一天嗎?不過,不管再多的疑問,看到木辭安靜的睡顏之后都沉浸下來,現在他只想好好看看木辭。他的記憶一直停留在木辭抱住他的時刻,他想知道木辭現在怎么樣了。他怕那時候自己真的自私傳染了木辭。在風信詞撫上木辭頭的時候,木辭便睜開了雙眼。睜開眼睛對于一個已經兩天沒有怎么合眼的木辭來說有些困難,但是只要想到有可能是風信詞清醒過來他就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看著那個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愿意傷害他的人。風信詞見木辭睜開已經,笑道:“要不要喝口水?”木辭本來激動的心情被風信詞這句話平穩了下來,嗯,他真的清醒了。木辭立刻坐起身,拉著風信詞的手問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風信詞看著木辭道:“我覺得非常的好?!?/br>木辭終于笑了出來。李行他們現在依舊沒有研究出解決病毒的藥劑,只能暫時壓制,但是風信詞能夠再次清醒過來,已經很好了。于桐端著飯進來,就看到兩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頓時覺得自己被強塞了一口狗糧,但是風信詞能夠醒過來,還是讓她很高興的。不過現在可不是讓他們秀恩愛的時候。她敲了敲門,道:“該吃晚飯了?!?/br>木辭和風信詞同時回過頭來,風信詞率先道:“多謝?!憋L信詞謝于桐這幾天幫他照顧木辭。于桐當即爽朗的笑了笑,道:“這有什么好謝的。要說謝我都還得謝你們呢。如果不是跟著你們的話,我現在還待在C市呢。盡管A市也不安全了?!贝谶@里的兩天,她已經基本知道了風信詞的身份。風信詞皺眉,于桐說的話里面信息有點多。于桐知道風信詞聽出來了,她本意便是讓風信詞能了解現在的情況。于是替木辭解釋道:“在C市淪陷后不久A市也處于危險之中。在A市,除了那些有著很高權利的官員家里比較安全之外,就只有這個監獄里面最安全了。只能說幸虧他們怕那些天才想盡辦法要走,因此絞盡腦汁建造這個監獄?!?/br>于桐的話說的很明顯,風信詞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現在,又回到了這個起點嗎?第50章第五十章未來(2)A市也已經陷入了恐慌之中,病毒的傳染力遠遠比他們的想像中要強上許多?,F在全國各個城市已經開始了淪陷。風信詞想,他們會不會后悔自己做出的這個決定?以一座城市為代價只為了他們手中的權利。而且發展到了現在,已經不止一座城市了。木辭和風信詞吃完晚飯,風信詞看著木辭,問道:“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木辭歪著頭,慢悠悠的道:“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風信詞失笑,摟著木辭把一些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然后靜靜的等待木辭的說話。木辭只是慢吞吞的道:“哦?!?/br>風信詞見木辭這么淡定,他開始有些不淡定了,說道:“你會不會怪我不將全部事情告訴你?”木辭搖搖頭,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說,自然有你的理由?!?/br>風信詞問道:“這么說,你也有自己的秘密?”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