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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我們一起投奔他吧。他在那里面話語權還是挺大的,拉我們進去應該可以?!?/br>“嗯,”二人點頭,隨后又疑惑起來。既然她的朋友已經找到了一個好的幫派,那她為什么以前不去?想是于桐看出了兩人的疑惑,解釋道:“那個人是一個男的,他以前追求過我?!?/br>“哦,”二人明白過來,但是無論是風信詞還是木辭,都不是對別人私事很感興趣的人,而且現在三人還不是很熟的情況下更加不好問別人的私事,所以當下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了。三人商量了一會兒,覺得現在投奔不用太早,過幾天再去也是一樣,他們應該先自身準備一些東西以防萬一。但是這個計劃只停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們卻被迫要快點找到那個幫派。因為,這個小區有人感染了。原來這個小區早一步就自發組成了一個幫派團體,以小區為根據地自我保護。而感染者雖然被一致解決掉了,但是在他們心中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究竟是誰將病毒帶進來的?于是眾人將矛頭指向了風信詞和木辭,因為有人看到了他們將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子帶了進來,他們有可能帶了病毒進來。任憑木辭和風信詞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于桐現在躲在房間里面,如果她出現的話會更刺激那些情緒不穩的人更大的反應。如果不是依著木辭父母的名頭,恐怕那些人都會在家門口動手,讓他們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小區。但是好在還有部分人比較冷靜,只是讓他們離開這個小區罷了。木辭和風信詞無法,那些人已經不相信他們了,再待下去的話只會引發更深的矛盾,說不定木辭父母都沒有用了,會直接弄死他們。于是他們不得不收拾東西準備出去,去找于桐的那個朋友。第44章第四十四章庇護木辭和風信詞還有于桐隨便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了小區,他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于桐的朋友,要不然天黑之后是喪尸最活躍的時候,他們對付不過來。不過在去找于桐朋友的時候他們必須去一家店鋪找到稱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的安全。他們三人是在天黑之前找到于桐的朋友的。因為找一個合適的,可以隨身攜帶的武器不容易。加上今天剛又下了一場雨,天色霧蒙蒙的,喪尸都出來活動了,他們不得不小心繞開這些生物,實在不行,就只能動手了。他們三人各自拿來的都是匕首,因為也只有匕首容易攜帶,這個地方是找不到槍支的,畢竟槍支交易現在都是不允許的,除非你選擇地下交易,讓上面察覺不到。不過他們現在可還沒有這個能力。而在路上木辭和風信詞也基本了解了一下于桐朋友所在的幫派。本來于桐的朋友在一家大型企業里面工作,能力一般,在公司工作期間也沒有得到重用。但是因為在病毒爆發的時候救了公司老總的兒子一命而得到了器重。公司老板已經感染到了病毒而死于非命,現在組織起來這個幫派的,就是他的兒子。那個老板的兒子名叫王鳴,以前也是一個紈绔子弟,只是當他的父親死了之后一下子成長了許多。以前黃、賭、毒各式沾了一點,現在好了許多。在去找于桐朋友的路上還算是順利,可能越到他們的根據地時守衛越好,喪尸出沒的情況也越少。在天黑之前他們見到了那里的老大,也就是王鳴。王鳴是一個長得很年輕的男子,相貌一般,看樣子不過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比木辭還小。不過他身邊跟著的人年紀都不是很小,有中年人和青年人,而他,恐怕都算的上是少年了。里面有著各種各樣的人,有男有女,但是女性幾乎很少,多半是男的,所以當于桐進去的時候收到了很多打量的目光。這個時候于桐的朋友立馬站在于桐身邊表示自己的所有權。于桐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蛟S她不見得會喜歡她那個朋友,但是如果她不同意的話,那么他們三個人在這里可能不好待。就算她的朋友不動手腳,如果這里的老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話,其他人也會動手。于桐的朋友長的一般,但是他是屬于長相老實忠厚的那種,看著還是挺舒服的,為人說話也沒有那個老大那么帶刺。王鳴看著于桐帶木辭和風信詞進來皺眉,“不是說只是她一個人來嗎?”言下之意是有些不滿于桐還帶來木辭二人過來。于桐解釋道:“鳴少爺,他們絕對不會拖我們的后腿,你就留下他們吧。他們畢竟是我的表哥?!?/br>于桐的朋友雖然不解,他是知道于桐是一名孤兒的,哪里來的表哥?但是于桐這么說,他也不好拆穿,畢竟這人好不容易答應了自己,而且可能是怕王鳴不同意他們兩人進來,所以這么說。于桐的朋友有些吃醋,但是既然于桐已經默認他們的關系了,也就算了,他可不能因為木辭他們這點小事而毀了,于是幫忙勸說,讓王鳴同意收下風信詞和木辭二人。王鳴勉為其難的同意了,看著二人讓他們自我介紹一番。風信詞道:“我叫木信詞,他叫風辭,我們是于桐的表親。我是一名教練,他是大學老師,也是我的愛人?!?/br>于桐在另一邊默默吃了一口狗糧,就是你們不報真實的姓名也別相互換姓氏??!明明換成于更有說服力好不好!而且愛人?不行,她已經沒有眼看下去了。由于木辭的名聲已經在C市廣為人知了,但是真人卻不一定有人知道長什么樣子,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選擇改了一下名字。在昨天介紹二人的時候于桐就猜出來了木辭是哪個木辭,是那個倒霉催的孩子,于是可憐了一番,表示那幫人太過分了。不過因為木辭的那些事情卻是在C市賺足了知名度。而至于說出二人之間的關系,風信詞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這可是他的誰也不能偷窺!木辭也毫不介意風信詞的解釋,除了名字,其它不是事實嗎?于是木辭算是默認了風信詞的說法。而風信詞的名字,對于于桐這個小護士來說還不至于太清楚,只是覺得耳熟,也沒有多想。但是在這幫人面前如果說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會知道,雖然在他們印象中風信詞這個人已經死了,但是如果他說他叫風信詞的話肯定會多幾分打量,還不如改了名字,省得麻煩。王鳴對木辭這個人民教師不感興趣,而對于他們的關系也不感興趣,對于姓氏什么的更不在意,就不許人家有表到幾十里外的表親?所以他只是看著風信詞問道:“你是教什么的教練?”風信詞答道:“射擊?!?/br>“哦,”王鳴來了興趣,“你摸過真槍嗎?”風信詞笑了笑,“有幸摸過一次?!?/br>王鳴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