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著吃著,林悻又想,白烽汶這傻子肯定又在做題,生那么好的頭腦到底是拿來干嘛的,家里還那么有錢。哎,他哀怨幾聲,突然溢出幾句詩句出來:“蜀道難,難于上青天??!”搞得身后的同學拿書砸了他的后腦勺。他想,他會變成今天肯定是拜那群砸他后腦勺的人所賜!十一月份的天氣略微有些刺骨,林悻晚自習還在單薄的長袖外面加了一件外套。站在之前與白烽汶經常與白烽汶碰面的地方等他。學生們活力四射,有些在cao場的跑道上跑步、散步。有些在旁邊的籃球場上飛躍進洞。有些在黑燈瞎火的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什么情況都有,還有些告白的、吐槽的、舒緩心情的,比比皆是。林悻在那地方左等右等,還是不來。他想,這白烽汶怕是在收拾書包吧,動作太慢了。早知道他這么小氣,該去教室里面堵他的。他拿起手機給白烽汶打電話,未接。他又給白烽汶發了條短信:大爺,怎么還不來?我都等半小時了。白烽汶沒到,倒是有人不請自來了,靳愷。靳愷穿上校服時有種敗絮其中的感覺,脫去校服時,便是個流氓。他比林悻高一兩公分,但因為身形健朗,看起來就比林悻高了許多。他一手撈過林悻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怎么?不信我的?說了白烽汶不會來?!?/br>林悻有些愣怔,他感覺很抗拒,很惡心。白烽汶把他壓在床上貼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是冰冷的,不帶有任何感情的。他雖然也很抗拒,但是不會有這種毛骨悚然直至惡心反胃的感覺。林悻掙開他的手,冷笑著說,“我和你很熟嗎?他不來我就回去了?!?/br>說完之后就往宿舍樓走去。黑暗中看不清林悻的臉,靳愷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他跟在林悻的背后,亦趨亦步。林悻心里直打鼓,盤算著待會兒怎么一招制敵,剛要走到宿舍樓下時,他的背就被靳愷抱住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靳愷狂熱的親吻。初三的宿舍樓教偏僻,那處也有一兩對情侶在親親我我。燈光昏暗,林悻不是柔弱的男生,他從小就打架,什么情況沒遇到過。只是這次要還手時,便被那道親在脖子上的印記僵直了身軀。臥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男人強吻男人?林悻胃里直犯惡心,胳膊肘一拳曲在靳愷的肚子上,他的膝蓋朝后一彎,直逼靳愷的命根,再狠力一踢,把靳愷痛得哇哇直叫,再不敢亂動。他不是信男,也不是良民。他偷過東西,搶過錢。吃過老鼠還打過群架。他對白烽汶那樣百依百順,是因為欠,還有義,乃至恩。十三歲跟著山哥的時候,山哥常說:江湖險惡,可皆為義者。可知盜亦有道?他看著趴在地上疼得直叫喚的靳愷,眼里帶著鄙夷,他蹲下身子伸手扇了靳愷一巴掌,說:“要報復盡管來,走著瞧。惡心,下賤?!?/br>在說靳愷,也在說自己。林悻走進樓道時,恰逢宿管阿姨關門,門外傳來靳愷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就不信白烽汶不是那樣對你的!二椅子,生來就是被別人上的吧?哼,走著瞧!”林悻十六了,當然聽過二椅子是什么意思。他勾起笑容,什么都不說的直直搖頭晃腦的走進宿舍。回到宿舍里面的時候,里面的人還點著臺燈打算奮戰天明。他摸黑洗了澡,再窩進自己的床上,閉眼沉思。到底是哪里會讓靳愷說自己是個二椅子?是他太瘦了?還是嫌他矮?每天給白烽汶送飯還是陪他逛cao場?是對白烽汶特有的態度還是順從的行為?他迷惑了,然后睡著了。第二天七點,宿舍鬧鐘響起,林悻躺在床上發愣。床單上濕滑的一片他已不想再去觸碰。白烽汶,又是白烽汶。他在床上垂死掙扎,cao,白烽汶!夢遺了。夢中的性幻想對象不是女明星,也不是□□□□。是個男人都算不上的小子,白烽汶。林悻很惱怒。他去問坐在身邊與英語死磕到底的眼鏡哥,“眼鏡哥,你晚上擼不擼?”眼鏡哥順勢回答:“Ofcoures!”“對象是誰?”“lucy?!?/br>林悻翻了個白眼,cao起一旁的書敲在他的手上:“去你媽的,說正經的?!?/br>眼鏡哥端正姿態,“擼的時候不問世事,心里只有瑪麗蓮夢露?!?/br>林悻收到答案,哦了一聲。隨后沉默。眼鏡哥問:“你呢?”林悻邪笑了下,玩笑般的說:“我夢到你,然后xiele?!?/br>眼鏡哥聽完后竟然不生氣,也不反感,還很自豪的說:“小兄弟,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身懷絕技,男女通吃啊?!?/br>林悻cao起書拍到他的頭上:“去你媽的!老子能看上你?就算喜歡男的,也是白...”cao,怎么又是白烽汶。中邪了。眼鏡哥秒回:“白什么?白烽......”林悻打斷眼鏡哥的話,“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br>眼鏡哥神秘一笑:“林悻,你好黃?!?/br>林悻剛想反駁,lucy的大嗓門從講臺上傳來:“林悻、方西,出去罰站?!?/br>====白烽汶看到手機未接電話時已經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了。他爺爺突發病情,做了場大手術。父母遠在國外旅游,家里只有他這一個親人陪伴,也就請了一天多的假。白天陪著老人說話,晚上在病房里看護,論誰都累。他壓根都沒想起林悻來。直到看到電話和短信。他生來就是個冷淡性子,身邊多少有一兩個交心朋友。大多數都是點頭之交。他善于把周身的人在自己心里畫個等級,明確的知道這些人是自己需要舍棄什么東西來守護或者保護的。而林悻,就是個特例。他不屬于朋友范圍,因為他太窩囊也很丑陋。他也不屬于陌生人的范圍,因為他會隨時聯系他。到底是個什么范圍呢?白烽汶想了想,空出了個位置,取名為未知。他在第二天下午回了短信:“揚州炒飯?!?/br>林悻收到短信時還十分驚詫,這人總算給自己發短信了。心里還隱約升起了幾絲喜悅。他回:“你昨天怎么不接電話?我給你的短信看到了嗎?”白烽汶回:“看了?!?/br>言簡意賅,什么都不肯說。林悻有些郁悶,想找眼鏡哥解悶,“眼鏡哥,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眼鏡哥刷題刷得飛快,物理題,聞言,他抖了抖腿:“就是你想cao她的感覺?!?/br>林悻眨眨眼,cao白烽汶?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