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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見為凈。 想立刻關門,卻被人一伸手攔住了。 是顧德韶。 他抬高手,扶在門框上,轉身將她圈在懷里,非常親昵的姿勢。 丁冬失神一秒。 才發現,他是故意做給對面那人看的。 心底一暖。 有點刺激。 不過更刺激的在后面—— 顧德韶另一只手拽著T恤,一偏頭,衣服扯下來,上半身瞬間赤/裸。 男人精致的鎖骨,健碩的胸膛,巧克力般漂亮的八塊腹肌,立刻充滿丁冬的視野。 她看呆了。 他卻隨意地把T恤往房里一扔,緩緩掩上房門。 門縫即將合上的一瞬間。 對門租客一扭頭,甩著一身五花rou,哭著躲回家了。 是啊。 這樣的身材。 試問幾個宅男能不自卑呢? “砰?!?/br> 門關上的聲音把丁冬震醒。 此刻, 一男一女, 共處一室。 那男的還沒穿衣服。 顧德韶轉身往里走,很自然地開始解皮帶。 丁冬有點慌,臉有點燒。 卻見他走到狹小的洗手間,低頭,彎腰走進去。 顧德韶:“燈在哪兒開?” 丁冬這才回魂:“哦,我來,我來?!?/br> “啪”把燈打開。 一枚車鑰匙飛過來。 拋過來差點砸她臉上。 丁冬慌手慌腳地接住。 顧德韶像在自家一樣隨意,擰開花灑,回頭吩咐她:“我車上有備用的衣物,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丁冬:“好?!?/br> 嘴上說好,眼神卻像被520膠水粘牢在他身上,挪不開。 他屁股挺翹的。 顧德韶催促:“還不走,想留下來陪哥哥一起洗?” 丁冬唰一下把浴室門關上,跑了。 在顧德韶車上找到衣服,回去。 覺得自己像十八歲少女一樣—— 腳步輕快,春心蕩漾。 噫。 一點都不成熟穩重。 有失體統! 重新調整好步伐,丁冬推開房門。 一股子沐浴露的清新氣息沁人心脾。 浴室門拉開了,男人濕漉漉地伸出一只手,“有浴巾嗎?” 她飛快地拿了條新的來,卻忘了那是小黃鴨圖案的,就匆忙遞給了他。 顧德韶看到的時候果然笑了,“我記得你小時候不喜歡這種東西的?!?/br> 丁冬嘴硬:“促銷送的?!?/br> 顧德韶沒有再說什么。 估計忙著擦身。 隔著一面磨砂玻璃,男性身材輪廓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丁冬有種錯覺—— 他這樣算不算……在撩“妹”啊。 血氣方剛的年紀,也不怕meimei獸性大發,生撲了他。 換好衣服的顧德韶衣冠楚楚地走出來。 “你這條件太差了,水忽冷忽熱的?!?/br> 丁冬:“租金便宜嘛?!?/br> 顧德韶淡淡看了她一眼,一語雙關地說:“租房子可以貪便宜,但睡覺的地方,一定要安全?!?/br> 丁冬有些心虛: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住3套豪宅的事…… 顧德韶:“算了,你搬過來和哥哥一起住吧?!?/br> 丁冬心頭一跳:“不方便吧!” 顧德韶語氣輕松:“哥哥meimei有什么不方便的。況且我住宿舍,也不?;丶?,平常都是你一個人住?!?/br> 丁冬不高興:“那你買房子干嗎?” 顧德韶:“方便接客?!?/br> 丁冬:“……” 顧德韶笑:“拿公積金買的,將來討媳婦用?!?/br> 丁冬:“那我住進去……豈不是不太好?” 顧德韶:“沒關系,你是meimei?!?/br> 去你的meimei。 不知道為什么。 丁冬心里莫名不爽。 討厭他故意強調她在他眼里不是女人。 顧德韶說:“女孩子一個人不能住這種地方,不安全,明天開始你搬到我家住吧?!?/br> 丁冬不情不愿:“哦?!?/br> 顧德韶:“我會盡量都回家陪你?!?/br> 丁冬眼前一亮:“好!” 顧德韶:“行李今晚打包好,明天我來接你,不許說不?!?/br> 丁冬笑著點頭。 求之不得,為什么要說不。 顧德韶前腳一走,丁冬后腳就跟出去了。 鉆進一輛出租車,“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路虎?!?/br> 師傅一看就是老手,悄悄跟了一路,十分鐘就到了地方—— S市第九人民醫院。 這是顧德韶上班地方啊。 不是說出來賣嗎? 丁冬不屑地“嘁”了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起來。 去酒吧和朋友喝了幾杯,丁冬坐車回了江景豪宅。 老爸丁政淳發視頻來,興師問罪:“你最近和顧德韶聯系上了?” 丁冬:“對呀,勾搭上了?!?/br> “好好說話?!?/br> “我是在完成外婆的遺愿啊,花一億多給我買了一個未來夫婿,不好好接觸一下,豈不是浪費老人家一片心意?!?/br> “你要是圖謀不軌,才是糟蹋外婆一片好心?!?/br> 丁冬一副玩世不恭的口氣,“我怎么圖謀不軌了?萬一一段時間接觸下來,發現顧德韶是個偽君子,我也好捍衛自家財產,不落入別有用心的外人手里?!?/br> “你外婆看人眼光準得很,顧德韶的人品絕對沒問題?!倍≌镜溃骸暗故悄?,頑劣成性??粗蠈?,一肚子壞水?!?/br> “爸爸,您怎么跟外婆一樣胳臂肘往外拐?”丁冬不悅道:“四合院一磚一瓦都有歷史的。萬一顧德韶有一天改變初衷,把房子賣了,祖宅被外人推翻,重建,抹掉幾代人的回憶,我媽會傷心。不過,她傷不傷心你也不在乎了,畢竟是前妻?!?/br> 丁政淳被能說會道的女兒給噎住了。 丁冬:“放心吧爸,小韶哥哥對我挺好的,我就觀察觀察,差不多就撤了?!?/br> 丁政淳還是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女兒。 而是不放心顧德韶。 好好一個男孩子,可別被黑心丫頭給坑了。 第二天,顧德韶約好丁冬,商量好一起吃飯,然后搬家。 丁冬去了S市九院整形外科,在醫生辦公室,找到了顧德韶。 活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把穿白大褂穿得這么好看的男人。 進門前丁冬特意看過辦公室門牌。 副主任醫師,顧德韶。 她一進門就由衷夸他:“這么年輕就評上副高,哥哥你好厲害啊?!?/br> 顧德韶脫下白大褂掛進衣柜:“哥哥是一路睡上來的,meimei過獎了?!?/br> 丁冬:“……” 要不是明白他身后一整個櫥窗獎狀的含金量,她還真信了。 正打算收回目光的時候,櫥窗角落的一抹黃色引起她的注意。 確認過眼神。 是她的小黃鴨。 他居然還留著它! 顧德韶:“走吧,吃飯去?!?/br> 丁冬笑瞇瞇跟上。 離開的時候,路過病房。 顧德韶停下腳步,發現他前天做手術的病人,被一群人圍著吵吵嚷嚷。 他對丁冬說:“你在外面等一下?!?/br> 病房里吵翻了天,顧德韶一進去,焦頭爛額的護士忙喊:“顧醫生,您來了!” 見到救星一般。 所有人都停止了吵鬧。 躺在床上的女病人哭成淚人。 一個中年男人沖上來指著顧德韶:“你就是給她做手術的醫生是吧!我老婆只是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