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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你變了?!?/br> 丁冬:“怎么?!?/br> 袁夏:“以前你再怎么喪心病狂好歹還算個人,現在遇到顧德韶你連人都不想做了?!?/br> 兩人打了一架。 買單的時候又打了一架。 丁冬以千億身家不幸勝出,袁夏百億屈居常敗寶座。 “人性真是經不起考驗?!倍《贿吀跺X一邊搖頭:“咱倆穿一條裙子長大,在錢的事兒上還這么斤斤計較?!?/br> 袁夏不禁暢想聯翩,“你說,如果有一天,顧德韶真的愿意跟你結婚,豈不是證明他愿意為了你,放棄一個多億!多感人??!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面對一個億不動搖?” 丁冬聽了這話,唇角偷偷上揚。 袁夏又說:“不過,我賭一塊錢你得不到這種神仙愛情。你不配,辣雞?!?/br> 丁冬冷笑:“我要是得到了,你就把一塊錢鋼镚兒給老子吞下去哦,盧瑟?!?/br> *** sao男人的后勁果然很足。 一上午的課,丁冬都在發春……不,發呆。 教授聲情并茂、妙語連珠,卻一樣阻止不了丁冬的思緒不斷飄遠。 快十年了吧,距離認識他的那年夏天。 那時候,丁冬父母剛離婚。 雖然爸爸很有錢,但她還是選了mama。 離了婚的女人,更需要被照顧。 沒想到她媽離完婚就把她塞給外婆。 她媽說,馬上要出國公演,帶孩子不方便。 丁冬差點就信了。 如果沒在她媽車上發現一盒杜蕾斯的話。 她爸在她出生那年,就結扎了。 結扎的男人不能生育,她一個即將滿十歲的大人,怎么不懂。 所以。 她爸被她媽綠了。 她被她媽給騙了。 于是一到外婆家她就聯系她爸辦簽證。 最多一個星期就走。 算起來,由于時間關系,她對那時候的顧德韶印象不夠深。 只記得,十八歲的少年仿佛一朵綻放著的蘭花,正是最好看的時候。 分明是最簡樸的穿著,看上去,卻比她見過的世家公子都要貴氣。 他的皮膚很白,眉目如畫。 細腰長腿,白襯衫扎在牛仔褲里,像少女漫畫的主公翁。 聽外婆說,他的名字叫顧德韶。 在赫赫有名的醫科大學讀書,優秀到大一就被學校推薦去醫院實習。 暑假不回老家,于是就近租了外婆的房子。 外婆拉著她的手,讓她喊他“小韶哥哥?!?/br> 她不肯。 避免被人套了近乎。 女孩子要時刻懂得保護自己,有監護人在也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他也不惱,笑意盈盈地蹲下來。 從身后變出一只小黃鴨,“送給meimei?!?/br> 啊。 他的聲音真好聽。 像溫柔的少年音聲優。 她一時難抵誘惑,收下這個幼稚的玩具。 其實…… 小黃鴨還蠻好玩的。 特別是洗澡的時候放在澡盆里。 會噴水,還會嘎嘎叫著游來游去,很有趣。 離開外婆家的那天,她故意把小黃鴨放回他的窗臺。 就是怕顧德韶看出來她喜歡。 顯得她很幼稚,不符合她成熟穩重的品味。 另外,她可不是很容易討好的女生。 和外頭那些喜歡倒追他、稀罕他稀罕到不行的妖艷大jiejie,完全不一樣,OK? 雖然只住了七晚。 但她發現,顧德韶每晚回家,都有女人糾纏到家門口。 她分辨過聲音—— 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記得有一次,她出門買冰棍。 親眼見到一輛開紅色跑車的女人,在巷子口把顧德韶給攔住了。 說是要請他吃飯。 清貴的少年笑著拒絕了,說女朋友在家等。 女朋友? 在家等? 家里不就一個老太太和一個丫頭? 等跑車開走了,顧德韶看見了她。 站在一旁嗦冰棍看好戲的小丫頭。 他蹲下身來,拍拍小丫頭的肩膀,“回家吧,女朋友?!?/br> 丁冬臉紅了,犟過頭,傲嬌道:“你女朋友還想吃一支巧克力甜筒?!?/br> “沒問題?!?/br> 他給她買甜筒,把小小的她撈起來坐在肩上。 踩著夕陽回了家。 他說了一句話,她現在還記著。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懂得拒絕別人,潔身自好?!?/br> 一句話揭露了當代貌美青年初入職場時的艱難處境。 所以,在她離開的時候,送了他一盒避孕套作為小黃鴨的回禮。 沒錯,就是在她媽車上發現的杜蕾斯。 本來想給她爸帶去,后來決定還是扔了,最后才決定送給他。 顧德韶收到這份匪夷所思的禮物,呆滯三秒。 少年白皙的臉龐染上些微紅暈。 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不止是女孩子,男孩子也要懂得好好保護自己哦!” 他這才笑著回她:“謝謝meimei關心?!?/br> 她當時抬高頭看他。 心想,真好啊。 溫潤如玉的男孩子。 像西游記里,被所有妖精惦記的唐僧rou,每個人都想嘗一口。 顧德韶,好吃嗎? 這個殘念一直影響她至今—— 都沒找到男朋友。 除此之外,比較令丁冬難忘的,就是顧德韶對她外婆的態度。 當年周圍鄰居都在背后嚼舌根。 說非親非故,一個小伙子對一個老太太好,那就肯定是別有所圖。 她聽聽也就算了,直到有一天親眼見到。 那天下大雨。 院子里石頭上長了青苔,特別濕滑。 外婆一不小心就滑到了。 丁冬身材瘦小,十歲的孩子,拿出吃奶的勁也抱不動老太太。 請的保姆還沒上班,還好顧德韶聽到動靜就來了。 也不管大雨瓢潑,滿地泥濘,直接跪在地上。 幫外婆檢查,確定并無大礙后,才和她一起把老太太平移到干凈的地方,打電話喊來救護車。 丁冬看他滿身污穢,卻絲毫不在意,一心只緊張外婆。 真的好難得。 子女也未必能做到這樣,他卻做到了。 還好外婆毫發未損,顧德韶那天請了假,送老太太回家后,主動把院子的青苔給處理掉了。 后來,她就去了美國,幾年沒回來。 只是,國外金發碧眼的男孩子看膩的時候,偶爾會想起外婆家,那個黑發,黑瞳的美少年。 世道這么難,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潛了。 直到,外婆去世那年,她回來出席葬禮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他。 他穿黑西服,幫著外婆家屬主持大局,料理后事。 外婆入土為安的時候他雙膝跪地有聲,男兒淚撲簌簌地掉落。 不是不令人動容。 她時常有種錯覺, 顧德韶才是外婆的親外孫。 *** 周末,丁冬在S市中心豪宅做普拉提,正拉伸,手機響了。 是顧德韶! 丁冬趕緊把藍牙音箱關了,推開落地窗,走到幾十平方的露天大陽臺來。 江景群樓,風景無限,依稀感受到底層車水馬龍的嘈雜。 她接起電話,甜甜地喊:“小韶哥哥好?!?/br> 顧德韶:“有空嗎?晚上請你吃飯?!?/br> 吃飯? 開什么玩笑。 今天是戒碳水的第三天。 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