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0
賀當當想不開,自殺了,賀當年就是來給他meimei報仇的。 時隔半年多,黃得彪早就忘了賀家兄妹兩的模樣了,所以他和賀當年打照面的時候,根本沒有認出來。 這些人坐在一起說了會兒話,就準備玩牌,用秦大腦袋的話來說,他們是關系比較好的牌友。 賀當年帶著刀呢,趁幾個人打牌入迷的時候,就想偷襲黃得彪。黃得彪人品不怎么樣,可以說是敗類中的敗類,但是他對手底下的人還算講義氣。當下有個小弟發現了賀當年的舉動,一邊大叫著讓黃得彪快走,一邊撲上來死死的糾纏賀當年。賀當年錯失機會,被黃得彪搶走了匕首,將他刺傷。 賀當年怕自己死了,沒有人給meimei報仇,當下拼盡身力氣,掙扎著從屋里逃了出來。 “后來雷大哥去救他,我也想快點去找你,結果走到半路,黃得彪和秦學忠出來了。我怕他們發現我,就藏起來了,結果聽見了這兩個人的對話?!?/br> 當時黃得彪整個人暴怒的不行,破口大罵賀當年,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賀當年是誰,還順便把他和賀家兄妹的事兒講給了秦學忠聽,宋一然這才有機會了解事情的始末。 后來他們手下人久久未回,這兩個人覺得不好,就想跑。宋一然一見機不可失,當下跳了出來,打了二人一個措手不及,順利將他們拿下。 當然,她不會告訴紀雨霖,這兩個人很菜,特別是秦大腦袋,在自己手下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黃得彪能比他強點,但是可能是壞事做多了,腰不好,腎也虧,跟宋一然動手,連三成勝算都沒有。 這兩個人渣,簡直就是一坨,不對,是兩坨翔! 宋一然也沒客氣,當下對著二人火力開,一頓胖揍,這也是二人臉上有傷的原因。 紀雨霖覺得自己像聽天書一樣,這個筆錄要怎么寫??! 雷千鈞在克制自己上揚的嘴角,不過他的眼神里像裝著星星一樣,光亮就沒暗下去過。 “我這是見義勇為對吧?” 能不對嗎? 紀雨霖心想,你惦記收拾這兩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要是你不跟著人家,見義勇為這事兒也輪不到你??! 這話他敢說嗎? 絕對不敢??! “對了,賀當年怎么樣了?” “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不過還好搶救及時,沒有造成失血性休克。我在醫院留了人,等人醒了,就做個筆錄,至于后面的事,要走程序了?!?/br> 動刀傷人,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案子了,加上又牽扯到了半年前的侮辱案,聚眾玩牌,哪一件都夠這幾個人喝一壺的了。 “老紀,我覺得你們還是要注意一下,聽說姓秦的和姓黃的都有靠山?!崩浊рx道:“最好能利用輿論的力量,把事情鬧大,如果能多找幾個人來指證他們就更好了。這兩個人身上都有前科,可以說是罄竹難書,只要你們往深挖,肯定能制裁他們?!?/br> 宋一然也道:“這方面你們是行家,肯定有自己辦法,不管怎么說,絕不能讓這兩個人脫逃制裁?!?/br> 紀雨霖點了點頭,“你們放心吧!天不早了,要不你們先回去?雷子,事情可能不會那么快有結論,關于證詞這一塊,可能還要找你,你看你能不能多留兩天?” “我盡量?!崩浊рx站起身來,“我覺得你們應該加強對賀當年的保護。他是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如果他出了什么問題,恐怕就無法查下去了?!?/br> 紀雨霖若有所思,“我明白,你放心,我馬上加派人手?!彼贿呎f,一邊起身,把兩個人送了出去。 天已經很晚了,雷千鈞一直把宋一然送到了宿舍,又幫她重新生了爐子。 爐火很旺,沒一會兒就把水燒開了。 宋一然可憐巴巴的說她餓了。 雷千鈞只好再次披掛上陣當伙夫,又做了面條給宋一然吃。 “你是不是只會做面條?”嘴上嫌棄,心里卻高興,吃得也很香。 “我學習能力很強,雖然現在只會做一點簡單的,但是以后你喜歡吃什么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學?!?/br> 這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承諾呢! 吃完宵夜,刷了碗,雷千鈞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這個時候紀雨霖肯定在加班加點的工作,根本顧不上他,看來只能在招待所將就一晚上了。 宋一然突然動了壞心眼,嘿嘿一笑,“要不然你在這兒將就一晚上?”她指了指自己的床,“應該能睡下兩個人?!?/br> 雷千鈞知道這丫頭在使壞呢!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內斂守規矩的人,卻故意提這種讓人蠢蠢欲動的建議。 要不,他干脆順從一下? 第二百七十五章 水涼 宋一然看雷千鈞沒吱聲,想要使壞的念頭就更強烈了。 嘿嘿~看你這回怎么辦。 “別淘氣?!崩浊рx揉了揉宋一然的發頂,“你乖一點,早晚都跑不掉的,不要急于一時?!?/br> 宋一然眨了眨眼睛,問他:“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就是覺得這個時候你再去找招待所可能不大方便,大半夜的,還得折騰人家服務員?!?/br> 她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么想我留下來,名譽都不要了?” 宋一然理直氣壯地道:“你不說,我也不說,誰能知道?” 正說著,老舊的木頭窗戶突然嘩啦啦作響,窗外北方咆哮,好像變天了。宋一然將窗簾拉開一條小縫,卻見窗外飄著鵝毛大雪,整個世界都被成了白色的。 “下雪了!”這么一會兒的工夫,地上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風大,雪大,人若是出去了,只怕用不上十分鐘,身就得濕透了。 “那個,下雪天也留人,要不然你就將就著住一晚上?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 雷千鈞愕然,“這不應該是我說的話嗎?”怎么調過來了? 宋一然打了個哈欠,“我真困了,睡覺?!闭f完竟是拿著臉盆去水房洗漱了。 等宋一然洗漱回來時,雷千鈞已經走了。 宋一然關好門窗,不由得輕笑一聲,真是傻瓜,這么大的雪也往外跑,留一晚又有什么關系,她又不會吃了他。 一夜好眠。 因為請了假,宋一然難得睡了一個懶覺。其實她早醒了,只不過人一直在被窩里躺著罷了。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宋一然猜想,昨天晚上應該下了很大的雪。 她心里惦記賀當年的傷勢,想著等到中午的時候,跟雷千鈞一起去醫院看看他。只要賀當年不死,秦大腦袋和黃得彪就得蹲上十幾二十年。 賀當年是關鍵人物。 宋一然能想到的事情,別人自然也能想得到。 秦大腦袋一天沒回家,秦飛接到了辦案局的通知以后,腦袋嗡的一聲,連夜給老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