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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很多書肆和畫鋪都收畫卷,我畫的一般,也沒什么名氣,價錢就不算高,若是畫得好,一幅畫賣百兩銀子都可以,如今好多東西都能換錢呢,書肆還收謄寫的書冊,字跡好的話,價格也不低,我當初為了換銀子,也抄過一些?!?/br> 梁依童點到為止,笑著轉移了話題,“雅jiejie現在感覺怎么樣?喝了藥后,有沒有稍微好一點?” 大概是生病的緣故,鄭曉雅的聲音越發軟綿綿的,“好多了,meimei不必太過擔心?!?/br> 梁依童道:“那就好,我還得給王爺研墨,就不多坐了,jiejie最近多喝點熱水,以身體為主?!?/br> 鄭曉雅笑瞇瞇應了下來,讓清荷起身送了送。 梁依童這才回了竹悠堂,她過來時,豫王已經看完了手中的書,他自然知道她是去了云苑,見她總算回來了,這會兒便揚了楊眉,“這兩天竟然天天往云苑跑,跟她們關系就這么好?” 豫王不承認他是吃味了,只覺得小姑娘是跑野了,這才有些不著家,梁依童揉了揉鼻尖,怕他不喜云苑的人,她也沒直接說跟鄭曉雅關系好,只是道:“雅jiejie這兩日患了風寒,有些咳嗽,我才過去瞧了瞧?!?/br> 豫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患了風寒,自有大夫,你去有何用?又是買果脯又是買蜜餞的,還雅jiejie?關系就這么好?” 他聲音淡淡的,說生氣吧又不像生氣,說沒生氣吧,又確實有點不爽的感覺,梁依童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情緒,她眨了眨眼,小心回道:“王爺是不希望我跟云苑的人走得太近嗎?” “忘記柳之蔓的所作所為了?云苑的人沒有省油的燈,她們若是想對你不利,你覺得你能完全避開?” 清楚王爺是為她好,梁依童也沒爭辯,只是道:“王爺若不希望我跟她們走太近,我以后會注意的?!?/br> 見小姑娘這么順從,豫王反倒有種理虧的感覺,他咳了一聲道:“也不是禁止你們走太近,你在府里也沒什么朋友,若是無聊,想去坐坐也不是不可以,長點心眼就行,別她們說什么都信?!?/br> 梁依童乖巧地應了下來,“王爺放心吧,我有自己的判斷?!?/br> 豫王便沒有再管,見她這幾日都在作畫,沒有練字,他才淡淡道:“之前不是順走了我的紙團,練了嗎?” 梁依童的臉騰地紅了起來,訥訥低下了小腦袋,心虛道:“什么紙團?王爺在說什么?” 豫王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真以為我沒瞧到?” 梁依童有些羞,臉頰紅得幾乎滴血,“我、我瞧王爺的字寫得極好,才想臨摹一下?!?/br> 她害羞的模樣,格外可口,仔細瞧小巧可愛的耳垂都變得粉嫩嫩的,豫王目光逐漸加深了顏色,手也有些癢,他沒控制住揉捏的**,伸手輕輕碾了一下她的耳垂,低聲道:“沒怪你?!?/br> 梁依童被他揉捏了一下,臉頰更紅了些,她忍不住小聲道:“王爺,我都是大姑娘了?!?/br> 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提醒他不要總是將她當成個小孩揉揉捏捏的,豫王卻只是挑了下眉,“真大了再說這話?!?/br> 梁依童總覺得他口中的這個大,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她臉頰紅了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誰料竟又被男人敲了一下。 她捂著腦袋,有些苦惱,終究沒再說什么,畢竟豫王大了她十二歲,在他眼中,興許她根本長不大吧? 豫王又道:“一手好字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真想練,需要每日堅持?!?/br> 見他有提點的意思,梁依童眼眸亮了亮,軟軟道:“嗯,我會好好練習的,王爺現在忙嗎?若是不忙,能不能教我寫一下撇和捺,我照著你的練習了許久,這兩筆總覺得有些難寫,我至今都寫不好?!?/br> 小姑娘都提出要求了,豫王又豈會拒絕,他道:“你坐這兒寫一下我看看?!?/br> 梁依童乖巧地在他座位上坐了下來,重新拿了張宣紙,拿起了豫王的狼毫筆,在宣紙上落下了撇和捺,她寫的這兩筆,其實也沒什么毛病,工工整整的很是俊秀,梁依童卻很不滿意,她如今極喜歡豫王的字,很想寫一手像他這樣氣勢磅礴的字。 他的這兩筆,每一筆都蘊含著筆掃千軍的氣勢,她的則軟綿綿的,豫王道:“身體再端正些,胳膊稍稍離開桌子,寫時手上用點力氣?!?/br> 梁依童試了試,寫出來后卻還是軟綿綿的感覺,豫王便走到了她身后,伸手握住了她拿筆的右手,他的右手直接包裹住了她的小手,幾乎將她摟在了懷里,梁依童只覺得稍微往后一靠,就直接貼在了他懷中。 她略微有些不自在,聽到他低聲說了一句專注些,她才連忙斂了心神,他教導時,真的很認真,握著她的筆,寫了兩遍,又說了一些技巧,梁依童一一記在了心上,再開始寫時,竟真的像模像樣了些。 她彎了彎唇,眼中蕩滿了笑意,“謝王爺教導?!?/br> 豫王道:“自個多練練吧?!?/br> 梁依童乖巧點頭,第二日就把紙團光明正大帶到了書房來,誰料豫王竟丟給她一本他自己抄寫的兵書,讓她臨摹。 梁依童歡喜地道了謝,寶貝地抱入了懷中。 不知是抓的藥很有用,還是梨水起了作用,三日后鄭曉雅的風寒就無礙了,梁奶奶的身體卻依然沒有好轉,梁依童這三日都沒有去學畫,她心中多少有些擔心梁奶奶。 第四日時,她就去了云苑,跟鄭曉雅商量了一下去護國寺祈福的事,鄭曉雅道她隨時都可以,只要王爺點頭就行。 下午從云苑回來后,梁依童便跟豫王說了一下,她想去寺廟求平安符的事,又道:“雅jiejie想隨我一道去,怕您不同意才讓我過來問了問您,王爺允許她出府嗎?” 豫王對鄭曉雅唯一的印象便是,她還算安分,云苑四個女人,除了鄭曉雅,都想法往他跟前湊過,唯有她是真低調,見梁依童還挺喜歡她,他也沒阻止她們交好,只是道:“她想去就去,王府又不是囚牢,以后想出府也不必跟我說?!?/br> 在豫王眼中,她的存在不過是太后賞的人,沒惹事前不好徑直趕出府。她若安分,他也懶得管她。 以為梁依童是在府里待得有些悶,才想出去轉悠一下,豫王也沒多想,只是吩咐她注意一下安全,又讓蕭岺撥了一些侍衛隨她一起出行。 其實梁依童挺期待這次出行的,直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