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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后,她笑都笑不出來。 她堂堂長興侯府的嫡小姐,憑什么還得對一個沒爹沒娘的小可憐笑臉相迎?她不就一張臉漂亮些,得了王爺的青睞?還有什么令人高看的? 如果不是她娘瞧到了梁依童催她出來,她才不會上趕著跟她處好關系,趙姝倩沒什么情緒道:“不是要帶我去院中轉轉?走吧,就去后花園瞧瞧?!?/br> 梁依童眨了眨眼,跟了上去,邊走邊笑道:“我來王府也沒多久,也只來過花園一次,還是陪云苑的主子們一起來的?!?/br> 趙姝倩臉上這才有了神情,“云苑?” 她對豫王有那么幾分心思,自然清楚云苑住著皇上和太后賞賜的美人,據說這幾人都姿色非凡,皎若秋月,雖說豫王并未碰過她們,她們的存在卻始終是趙姝倩心中的疙瘩,一想到她們,就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雖然母親一直提醒要她留意梁依童,不必在意云苑的美人,她卻覺得云苑的美人才該注意,畢竟那些美人,雖未侍寢,卻是通房般的存在,又個個生得極為漂亮,豫王若起了興致,還不是想去就去了? 梁依童美雖美,卻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豫王若真喜歡她,又豈會將她安置到旁處,早收入后院了。 聽梁依童提起了云苑的美人,趙姝倩就上了心,梁依童笑道:“是呀,當時是跟云苑的蕭姑娘和鄭姑娘一起來的?!?/br> “聽說她們倆都極為漂亮,真的假的?你瞧著誰更漂亮些?” 梁依童笑瞇瞇道:“確實都很漂亮,蕭姑娘清麗脫俗,鄭姑娘嬌俏可人,各有千秋,真二選一還真是有點難以分辨。表姑娘天生麗質,又生得花容月貌,我還以為像您這樣的大美人,不會好奇旁人的相貌?!?/br> 見她將自己捧得如此高,趙姝倩唇邊不由露出一抹笑,“我也就中等偏上吧,哪有你說的這么漂亮?” 梁依童笑道:“您太謙虛了,京城這么多美人,能跟您媲美的,只怕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br> 隨著兩人的交流逐漸變多,趙姝倩瞧她倒是順眼了許多,她哪里知道,梁依童不過是有意投其所好罷了,畢竟誰也不知道魏氏要待多久才離開,她可不希望,逛花園這段時間,趙姝倩一直拉著一張臉,自個瞧了也影響心情不是? 趙姝倩又問了一下她云苑的美人性格如何,見梁依童說她見的那兩個都是極好相處的,人都特別好。 趙姝倩對梁依童的印象就從一個不足為懼的黃毛小丫頭變成了一個傻白甜,還是那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她真搞不懂她母親為何忌憚她。 趙姝倩隨魏氏離開后,梁依童才閑下來,回到清幽堂,她就把懷里的宣紙掏了出來,展開放在了書桌上,越打量,她越喜歡豫王這手好字。 之前瞧到父親的字,她就特別喜歡,那會兒就想過模仿他的字,然而她年齡太小,筆力不足,只學會了父親的清雋整潔,卻失了那分風骨,比起父親的字跡,豫王的則更大氣磅礴些,一筆一劃都矯若驚龍,有種筆掃千軍的氣勢,只是瞧著就讓人心中震撼。 梁依童也想寫出這樣一手好字,真學成了就算去臨摹字帖,拿到書肆換錢,肯定也可以賺到不少銀子。她美滋滋拿出了紙墨筆硯,認真臨摹了起來。 接下來幾日轉瞬即逝,這幾日,除了練練字,她也就作作畫,倒也清閑,蕭岺那邊的調查還沒有大的突破,畢竟京城有不少藥鋪,甚至得從一個月前查起。 早上從竹悠堂出來后,梁依童又去了云苑,距離上次去云苑已經過了四日,這幾日,鄭曉雅一顆心始終懸著。她其實還挺喜歡梁依童的,想到將計就計的事,說不得已經被她發現了,她心中就有些發虛。 見梁依童竟然又來了,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副呆愣的模樣,倒跟她平日里的靈動相差甚遠。 梁依童笑了笑,“jiejie這么驚訝做什么?難不成以為我不會過來了?” 鄭曉雅有些羞赧地揉了揉鼻尖,道:“meimei不怪我?” 她的坦然直接,讓梁依童臉上的笑又真誠了些,她笑著握住了鄭曉雅的手,“jiejie何出此言?你又不曾害我,換成我,處在那樣的立場,說不準也會跟你一樣,何況我們那時也不太熟。說起來,我還很感謝jiejie沒利用我的身世做點什么?!?/br> 鄭曉雅心腸不算壞,也難得沒有害人的心思,對比蕭夢欣,梁依童其實還是很愿意跟她交朋友的。 見她如此豁達,鄭曉雅臉上總算有了笑,只覺得經此一事,兩人竟莫名親近了些,她眨了眨眼,笑道:“謝就不必了,我在云苑待了兩年,甚少出門,連個朋友都沒有,你若不嫌jiejie這兒清貧,閑下來時,過來陪我說說話也是好的?!?/br> 梁依童很爽快地應了下來,她走前鄭曉雅提醒道:“對了,meimei入府時間尚短,可能不知豫王的生辰快到了,你若有心,倒不妨表示一番?!?/br> 梁依童眨了眨眼,還真不知道豫王的生辰竟快到了,她又問了一下,發現只剩幾日后,梁依童就有些苦惱。 一直到回了清幽堂,她都沒想好給他備什么生辰禮,太貴重的她肯定是買不起的,衣物一類又已經送過了,送什么好,還真沒有頭緒。 這幾日,她倒是又畫了兩幅畫,梁依童打算出府一趟,將這三幅畫一起賣掉,換的銀子給他買個生辰禮,好歹表示一下。 她想好后,就打算出府一趟,下午便又跟蕭岺說了此事,蕭岺也不曾料到她會出事,只是讓她帶了兩個護衛。 * 梁依童便這么出了府,因為玉琴要當值,她一個人出去的,這次她戴的是自己的帷帽。 梁依童自然不知道,魏氏一直讓人盯著她,得知她要出府后,她買通的人就尾隨了上去。 為了解決掉梁依童,魏氏這次下了不少血本。 她是女人,對男人最是了解,自然清楚,男人對女人動情的第一步,往往就是從憐惜開始的,這些年,她還是頭一次見豫王對什么人如此與眾不同,不管他如今是否動情,都讓她心生不妙,只覺得任其發展下去,趙姝倩若想嫁入王府,不嗤于異想天開。 馬車緩慢向街上行駛著,梁依童正在馬車上坐著,卻感到馬車猛地晃了一下,車夫突然勒住了韁繩,梁依童整個人都朝前甩了去,她及時抓住了窗簾,才沒摔下去。 她才剛坐穩,就聽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