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
美人,不定什么時候就有了出頭的機會,能交好自然比交惡強。 梁依童回到清幽堂后,先去抄了一個多時辰的經文,又將給豫王買的布拿了出來,這布料也很是舒適,是她能力范圍內買的最好的了,她說做就做,大致裁剪了一下,就仔細琢磨了一下如何做。 柳之蔓的丫鬟也回府了,她被甩開后,不敢回府,又去街上轉悠了一下,一直轉悠了快一個時辰,才發現豫王府的馬車,她恰好目睹了宋塵康摘梁依童帷帽那一幕,因不敢離太近,她并未聽清他們的對話,卻本能地覺得他們關系非同一般。 因瞧著宋塵康有些眼熟,她打算尾隨一下,誰料最后卻跟丟了,她對梁依童心懷恨意,又怕柳之蔓罵她辦事不利,便添油加醋地將街上的事給柳之蔓說了說。 柳之蔓驚訝極了,“你真沒瞧錯?她當真大庭廣眾之下跟一個外男拉拉扯扯?” 見丫鬟點了頭,柳之蔓冷笑一聲道:“才剛入府就勾搭野男人,好大的膽子,正找不著由頭發落她,她就送上來一個現成的,不給她幾分顏色,還真當王府是好待的?!?/br> 那丫鬟略有些心虛,她壓下心慌,獻計道:“只是拉拉扯扯也沒法確切地給她定罪,依奴婢看,姑娘不若再等等,奴婢親眼瞧到,那男子騎馬追了許久,他既然對她如此上心,肯定會入府尋她,如果能找到他們私通的證據,王爺就是再喜歡她,想必也不會留她?!?/br> 柳之蔓蹙了蹙眉,總覺得有豫王在,梁依童傻了才會去跟旁人私通,換成她,只會將那人打發的遠遠的,如果梁依童不再跟那野男人糾纏不清,豈不是白白放過一個好機會? 倒不如趁此機會,壞掉梁依童的名聲。她名聲一旦壞掉,豫王就是再喜歡她,也不可能不顧皇室顏面,徑直往她房里去。 清楚豫王未必見她,柳之蔓也沒去討嫌,直接吩咐丫鬟去府里宣揚一下,梁依童與野男人糾纏不清的事,這丫鬟心中叫苦不迭,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想到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她咬了咬牙,按柳之蔓的吩咐宣揚了起來。 晚上玉琴去廚房端菜時,就聽說了這事,見丫鬟將梁依童說的如此不堪,玉琴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連忙解釋了幾句,她如今在梁依童身邊伺候,她的解釋自然顯得有些蒼白。 玉琴見說不清,就趕緊回了清幽堂,將此事告訴了梁依童,“姑娘,您快去解釋解釋吧,再不解釋一下,好好的名聲都被她們三言兩語敗壞了?!?/br> 梁依童眨了眨眼。 她已經猜到了柳之蔓會為難她,誰料使的竟是這一招。她為了自保,都入府當奴婢了,哪還有閑心在乎自個的名聲,比起名聲會變糟,她更怕豫王嫌她麻煩,將她趕出府。 她正愁著不知道該如何討好豫王,如今柳之蔓的所作所為,何嘗不是在幫她,柳之蔓好歹是豫王的女人,她越刁難她,豫王估計會越可憐她。 梁依童自然要緊緊抓住這個機會,想到又要利用豫王的好心,梁依童有那么一丟丟的心虛和自責,再想到被趕的下場,她那點自責瞬間煙消云散了。 上一世,她乖巧懂事了一輩子,哪里有什么好下場?這輩子,她不過是想好好活著而已,有錯嗎? 見玉琴很是為她著急,梁依童心中有些暖,她笑著拉住了玉琴的手,“清者自清,玉琴jiejie不必著急?!?/br> 見她竟然不打算管,玉琴愣了愣,“難道隨她們去?” 梁依童垂下了眼眸,輕聲道:“你剛剛肯定解釋過對不對?她們信了嗎?” 玉琴有些啞然,是啊,解釋又有什么用呢,她們又哪里肯信?就算有人愿意信,府里那么多人在傳,單靠她們倆又哪里解釋得清楚? 梁依童抿唇道:“隨他們說去吧,又不會掉一塊rou?!?/br> 玉琴就算想管,一時也想不出好辦法來。見梁依童又抄佛經去了,她也不敢再打擾了。 晚上,梁依童沒有睡,抄了一晚的佛經,玉琴來勸了兩次,讓她早點睡,她每次都答應得很好,笑得也一臉輕松,卻愣是熬了一宿。 以為她是嘴上說著不在意,心中有些不好受,玉琴越發有些心疼她了。 早上起床時,梁依童特意換上了自己那身白衣。 她五官清麗,下巴本就尖尖的,熬了一宿后,神色略微有些憔悴,搭配著一襲白衣,越發顯得楚楚可憐,梁依童照了照鏡子,很是滿意自己的形象。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天亮后,才去竹悠堂給王爺研墨。 豫王有傷在身,近日無法練劍,起來后,就去了書房,梁依童進來時,他正在看書,她恭敬地走過去,福了福身,請完安,才低聲問道:“王爺,我是現在研墨,還是等會兒再研?” 之前她過來,見他在看書,她也會這么問上一句,不同的是,這次她始終低著小腦袋,不像之前,對上他的視線時,會下意識露出個燦爛的笑,仔細聽,聲音也低低的,似是帶著一絲鼻音。 豫王掃了她一眼,小丫頭依然低著小腦袋,察覺到他的打量時,腦袋垂得更低了,她依然梳著雙髻,兩個小揪揪都顯得無精打采的。 豫王下意識蹙了蹙眉,淡淡道:“抬頭?!?/br> 梁依童聽到他的要求后,身體顫了顫,她飛快揉了揉眼睛,像是要抹掉眼淚似的,抬頭時,臉上雖沒了淚,眼眶卻微微有些泛紅,她依然下意識笑了笑,襯著她憔悴的容顏,無端令人憐惜。 不等他說話,梁依童就飛快低下了腦袋,連忙走到了書桌前,將硯臺拿了起來,“我去給王爺研墨?!?/br> 豫王掃了一眼她憔悴的模樣,耐著性子多問了一句,“發生了何事?” 梁依童邊取出硯臺,邊小聲回了一句,“昨天夢到了我爹爹,晚上沒休息好,讓王爺見笑了?!?/br> 豫王自然瞧出了她沒說實話,見這小姑娘半掩半遮的,他微微挑了挑眉,說實話,她這個年齡,有這演技已經算是不錯了,奈何豫王見慣了老狐貍,她這點小聰明,自然瞧得明白。 大概是她年齡尚小的緣故,瞧著她故作可憐的模樣,他倒也有些憐惜,他放下手中的書,淡淡道:“說實話,若是不說,別指望我讓人去查?!?/br> 連他自個都沒察覺到,他的話比起威脅倒更像戲弄。 梁依童本也沒指望,完全騙過他,他愿意過問此事,就說明她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