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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那種感覺好像是真的把劉老太太當自己的奶奶一樣,親密又溫暖。他能看得出來劉教授嘴上說著不想要這個兒子,其實心里想得緊。趙亦南苦笑了一聲,他說:“我回去我媽還不得打死我?!?/br>“怎么會?劉教授明明就很希望你回去的?!背淌稣\實說出自己觀感,“她其實很寂寞的,雖然趙老師陪著她,但我覺得她很想你”,程述想了想,“我上次去劉老師那里她無意間提了你七八次?!?/br>趙亦南遲疑了一瞬。程述也不是圣父,別人家的事他自己也不想多管,只不過這次是個例外,他補完最后一句,“不管怎么樣,你還是回去看看比較好,嗯?”趙亦南笑起來,“我終于知道沈晉為什么會喜歡你了?!?/br>程述被他這句突然出來的論斷說得有點無奈,但男人還在繼續,“要是我先來一步,我也會喜歡你的?!?/br>“喜歡誰?”身后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程述內心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哦豁。都怪趙亦南不談正事亂說話。他剛想轉過身,腰就被一雙溫暖的手給環住了,“怎么穿這么少?嗯?”程述拍拍他蹭上來的狗頭,“剛從學?;貋?,下午才降的溫,還沒加衣服呢?!?/br>沈晉在他肩窩上埋了埋,不舍地松開懷里溫熱的軀體道:“快去加衣服,別凍著了?!?/br>少年點頭,“嗯”,他又轉頭看了眼被秀得快翻白眼的趙亦南,拍了拍沈晉的肩膀,“你們好好聊,我先回去了?!?/br>趙亦南依舊是那副紳士的模樣,“可愛的小朋友再見”,他和程述揮揮手,完全不顧面前男人已經完全黑下來的臉。沈晉:“趙亦南,閉嘴?!?/br>趙亦南:“嗯?我說什么了?”沈晉:“那要問你和我老婆說什么了,嗯?我剛才不小心聽到了一點?!?/br>趙亦南:“沈總,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地贊美尊夫人?!?/br>沈晉:“你的贊美,很特別?!?/br>☆、第一百零七章趙亦南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直男,這有什么好擔心的?!?/br>沈晉身子僵了僵。他抬頭不像是剛才調侃的語氣,神色沉沉,“這話不要在外面亂說,還有,你也管好謝羽,收了錢就不要到外面亂講話?!?/br>趙亦南看他嚴肅神情也不由收起了語氣里的輕慢,“怎么,你聽到謝羽出去亂說了?”男人從懷里小木盒里拿出一支煙夾在手里,剛打算點燃又想起什么,把煙放回了盒子里,“謝羽他不管怎么說終歸是個出來賣的,有錢就是爺,這幾天我這邊聽到些風言風語,不知道是不是謝羽不小心放出去的話?!?/br>趙亦南臉冷下來,“我會查的,你放心好了?!彼肓讼胪蝗挥值?,“沈晉,那我這得裝到什么時候???”男人手里的煙盒轉了兩圈,“裝到……”他也不知道要裝到什么時候。可能,裝到自己可以被原諒吧。“裝到你找到老婆再來找我?!鄙驎x把煙盒放進口袋里,轉身從趙亦南的視線里離開,只剩下身后人氣急敗壞地大喊。“不是,我這還頂著個重度不可逆轉類同性戀的身份呢,去哪兒找老婆??!”“寂寞‘少婦同城交友,香港富婆重金求子?!?/br>“……”離科技展還有三四天,沈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只能事先和程述打了招呼說他這幾天都不回來,讓少年每天晚上回家都給他打個電話才罷休。少年收起手里的書,從學校門口出來,卻意外沒有看到張忠明開過來的車。奇怪,程述往馬路走了兩步。都已經放學半個多小時了,張叔從來沒有那么晚接過他,郊區也不好打車,少年決定還是步行回家,不過在這之前要先給張忠明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從學校到郊區的路上有一段基本就是挨著國道修的,逼著人走高速公路,雖然只有一段,但依舊還是很危險。程述一邊走一邊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卻飛出了另一張東西。粉紅色的。是熱愛學長的學妹們慷慨的饋贈,情書。程述雖然不打算看,但也并不覺得別人的心意可以被糟蹋,更何況,這一位的手段真是太高明,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封情書是什么時候掉進自己口袋的。他書包里還有一堆呢。少年彎下腰準備去撿,風卻在這個時候吹了起來,那張粉紅色的紙直接飄起來往著路中間過去了。危險。程述想著。他自己從來不做太過于冒險的事情,所以在一刻果斷放棄了撿拾。口袋里的手機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張叔打來的,程述接起來,“喂?”張忠明今天在路上出了車禍,旁邊的一輛車剎車失靈突然沖了過來,現在在醫院里面,只能讓程述自己回家,這會兒擔心又打了電話過來。他說:“少爺,您走國道那段的時候千萬小心車子,今天下了雨,怕是路滑,不好急剎?!?/br>程述答應,轉頭看剛才飄出去的粉紅□□書已經被一輛車碾在了泥地里,目測還會有更多的車從上面經過也只是微微嘆了口氣。身后不斷地有車過來。程述說:“國道這段我都快走完了,沒事,您別擔心?!?/br>話音剛落身后就是一聲巨響,一輛桑塔納車前燈撞得粉碎,被這么一沖剛好直直往著程述的方向過來。fg不能亂立啊。這是程述劇痛著給自己打完120之后的最后一個念頭。……左小腿粉碎性骨折,其他各處輕度骨折扭傷,腦部輕微震蕩,得在醫院呆上兩個月。少年在充滿消毒水氣味的房間里醒過來就聽見旁邊有人聲說話,仔細聽了會兒才分辨出那應該是醫生,而一邊聽著注意事項的人時不時低聲回應,譬如應該吃什么散步至多多長時間會影響往后行動之類的。程述以為是劉嫂,等那人把中間簾子拉起來才發現是沈晉。少年面色有些蒼白,躺在和膚色交相輝映的病床上顯得更甚,此刻眼神盯著自己一動不動,像極了可憐兮兮要主人撫摸安慰的兔子。沈晉也這么做了。他走過去坐到程述的床前,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還疼嗎?”沈晉不問這句還好,一問程述就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