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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個世界的名字。他說:“嗯?”喬虞似乎是低低笑了笑,說:“沒事,你去吧?!?/br>☆、第七十四章喬虞的床硬邦邦的,硌得程述肩膀那塊隱隱發疼。他躺在上面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索性理了理自己從到這個世界以來的所有信息。首先他這具身體的名字叫宋流光,照宋以睦的說法,以前八成是他的手下。程述已經不想吐槽當初居然沒有想起要問問自己名字的這個蠢點了,他醒過來以后喬虞都是寶貝兒媳婦兒爸爸這么叫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用到名字的地方,結果昨兒個宋以睦來的時候還傻愣愣以為人找的喬虞。程述幽幽嘆了一口氣,久不用腦果然容易智障。其二,宋以睦和喬虞明顯是敵對關系,看他們兩個見面就懟的狀態肯定相親相愛不到哪里去,但宋流光以前是跟宋以睦混的,那他和喬虞應該也和諧不到哪兒去,至少沒什么交情。但既然沒什么交情,喬虞又為什么要救他而且還編了段關系哄他?而且昨天宋以睦還提到喬虞手段厲害,那喬虞是干什么的?之前拆線的時候喬虞提過他算半個醫生,可半個醫生是什么醫生?好像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卻硬生生卡在那里。程述想了半天都沒有理出個一二三來,倒是思考委實耗費腦力,梳理出的線頭越來越亂,不知不覺昏沉下去。…...霧蒙蒙看不清臉的地方,到處歪七八糟躺著一具具身體,近看要么是脖子上有條刃子劃過的血線,要么肚子那里被人插了一刀。鐵銹的味道似乎捏了鼻子都往七竅里沖,呼進的每一口空氣帶到嘴里都能讓舌尖點出腥甜來。那些身體有些還是溫熱的,可惜也沒有活路的機會了。身后有人說話,低啞難聽,“二爺,大宅還是別院?”身體的右手覆上左手,上面有個銀質指環,沒鑲鉆沒花案,干干凈凈一個環,被修長的指節脫出來又套回去,嘴唇不受控制地開合。“大宅吧?!?/br>隨著話音的落下,眼前一次短暫的眨動就換了景色,順著目光過去,正對著的是歐式風格的別墅,樓上只有一個房間似乎還亮著燈。高大纏著荊棘的黑色鐵門被人畢恭畢敬地跑來打開,那人躬身道:“二爺回來了?!?/br>“嗯?!焙孟袷菑谋亲永锇l出的一聲哼,嘴唇開合道:“以睦呢?”黑暗里那人垂下頭,“大爺在......”“在什么?”那人道:“二爺,這我真不好隨便評說,您上去也早點休息,別打擾了大爺興致?!?/br>身體的心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悚然加快,一時間后背突然有點發虛,訕訕打著轉的手,嘴里說的卻是:“我知道了?!?/br>似乎在那呼吸還沒喘過之前,眼前畫面又是一轉。一扇熟悉到不行的門,里面不間歇地傳出呻’吟和悶哼,還有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音。卻是讓人如墜冰窖。那只擰上門柄的手幾次松了又緊,額頭上似乎都發了虛汗,想靠著門沿撐一會,卻不料手一壓,那扇門就開了。宋以睦從來都是正大光明的辦黑事兒,就連這個時候都不鎖門。床上的兩人還沉浸在性’事的快‘感中,赤’裸地交纏在一起,以最扎眼睛的方式出現在面前,那壓在人身上的注意到這邊,轉頭有些疑惑地看過來。這具身體的嘴唇開合,聲音卻平靜冷硬到不行?!案??!?/br>宋以睦松開壓在身下的人,撐著身子起來一笑:“流光,事兒辦完了?怎么臉色不太好?”依舊是沒什么起伏的語調,“惡心?!?/br>男人從床頭柜的精致木盒里挑了一支煙出來夾在指尖里點著,“以后去辦這些事兒,叫小四他們拖一邊做,你一向愛干凈看到不舒服也是正常?!彼我阅浪坪跬耆珱]有注意到自己現在正光著屁股遛鳥,緩緩吐出一個煙圈來,“不過見血這事你得習慣,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凡事有你盯著我放心?!?/br>嘴唇的里面快被咬破了,面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微微抿了抿唇,似乎是嘴里發出來的,又不是從嘴里發出來的?!拔抑懒?,哥?!?/br>宋以睦說:“快回去吧,早點休息?!?/br>那床上的人身上布滿紅痕,此時也偏過頭來沖著這邊拋了個媚眼,嘟了嘟唇。眼睛掃到那人,胃里一陣痙攣收縮的感覺順著喉管直接沖上來,身體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把門給關上之后靠著墻一陣干嘔,隔著門還能聽見里面傳來的調笑聲。怎么會......那么惡心呢......稍事休息,面前的景象繼續快速轉換著,很快停留在了一個烏煙瘴氣的房間里。亂七八糟的酒杯酒瓶或立或倒在圓桌上,刺鼻的煙霧味道在鼻子里亂竄,一門之隔,外面喧鬧地放著嘈雜的舞曲,節奏聲伴以人群的口哨和尖叫聲,空氣里有一股廉價香水味混合著。大概是個ktv或者酒吧之類的地方。禿頭手里端著酒,喝了一堆倒是沒醉,笑嘻嘻道:“宋二爺做生意就是爽快,尾款結得算是我見過的幾位老板里最利落的?!?/br>這具身體輕笑了一聲,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開口平靜無波:“合作愉快?!?/br>禿頭笑得開了花兒,酒杯還沒兩手捧著過來,包間門就被猛一聲撞開了,耳下紋著條蛇的小四道:“二爺,條子過來了,咱快撤?!?/br>這具身體還有閑心聽完話以后慢條斯理和禿頭平淡地道句賈老板下次再會,絲毫不見擔心地開了門從酒吧后門出去。黑色的大眾和賓利停在道上,小四快跑著去把賓利開走了,這具身體卻走向了那輛大眾。車鑰匙都在口袋里,上去以后卻沒有馬上離開。扭頭向酒吧后門,果然在上車后十多秒就有穿著警服的人從那里探出頭來東張西望,手里大概是配了槍的。后門是條平路,小四的賓利開了也沒多久,他坐上去等了一會兒才啟動的,現在快開十多秒了依舊能看著個影兒。后面的警員追著那影子到街上直喘氣,啐道:“丫小子算他命大,也不知道走的什么運道居然能給跑了!”有人附和:“可不是嘛,上面都批咱五六回了,怎么每次都跟老鼠似的,怎么跑得那么快!”抱怨聲此起彼伏。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