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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嘴角彎起的弧度出賣了自己的心情,倒是看得凱恩斯頗是愉悅,把坐著的人攬到自己手臂上枕著,湊過去在淡粉色的耳廓邊輕喚了他一聲,”寶貝兒?“青年的臉刷就紅了,也不怪他自制力太差,實在是男人的聲音太違規,低沉又磁性,尤其當那股溫熱噴吐在......程述默默轉頭埋進凱恩斯的胸膛,他這都想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頭頂上的人卻不依不撓了,悶笑聲通過胸膛的震動傳到程述的耳邊,“臉紅了?”青年縮在男人身旁不肯露臉,但從掐人的力度來看八成是惱羞成怒了,凱恩斯眉眼帶笑,倒也沒再繼續糾結這一點,只靜靜等著程述心情轉好了自己出來。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青年就在下面拿小拳頭戳人了。凱恩斯眉眼舒朗,掌心包了程述纖長手指,聲音里有說不出的低沉喑啞,“這是做什么?”“你就不做什么安慰安慰我?”青年別扭不滿的樣子意外地可愛,男人眼睛里積蘊著暗色,“我去找個血仆上來?”程述一口咬上凱恩斯的脖頸,“你活該一輩子單身”,想了想又有些舍不得,勉勉強強在后面補充,“就當我是來拯救你的好了?!?/br>“……”微涼的唇瓣彼此相貼,有人在這樣的溫度夾擊下戰栗了一下,很快就被驀然闖入的舌靈活撬開了牙齒,勾動著粉嫩的舌相互汲取著對方的氣息。“唔……嗯......”程述有些窒息。這和以前他同秦溯的吻有所不同,第一次在完全虛弱的狀態下處于被動方,程述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要從這幅軀殼里脫離出來。“呼——”他氣喘吁吁推了凱恩斯一把,也不顯得這一下的力氣有多么大,握成拳的手軟軟抵在男人胸膛上,換來頭頂一聲輕笑。“害羞了?”程述默默忽略了凱恩斯的問話,他的獠牙小小伸出,抵在男人的頸動脈處?!皠P恩?!?/br>“嗯,我在?!?/br>雪白的尖銳刺進脆弱的血管里,金發的青年容貌驚人,勾著黑發俊朗男人的脖子,表情似是享受又似是依賴。而男人也沒露出一絲不適的神情,他摟著懷里人的腰,眼波溫柔。刺入肌膚的獠牙有些不舍地退出來,程述伸出舌舔了舔那一處的傷口,暈染了些帶紫色血液的位置幾乎是以人眼可見的飛快愈合起來。凱恩斯抬起程述的下巴,看到他的臉色的確好些了才稍稍穩了穩心神,但還是有些擔憂,“夠了嗎?”青年沒有回答,眼神漸漸從方才的帶些迷蒙的霧感冷靜清醒起來,看向男人的眼神較之之前也顯得平淡而理性。“凱恩斯?”他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最后在臉上呈了一副了然的表情,“我想起來了?!?/br>想起來什么?男人看著已經完全醒過來的青年愣了半刻,“你醒了?!?/br>他也該醒了。程述微微彎起唇,“我醒了?!?/br>男人站在床邊笑了笑,“那就好”,他的手似是想去揉一揉青年的頭發,最后還是頓在半空中?!袄蠋熜蚜?,那我就先走了?!?/br>“去哪兒?”凱恩斯有些意外地轉過頭,視線停留在青年拉著的衣擺上,一時不是很懂現下形勢。“你去哪兒?”程述又重復了一遍。“特訓隊這幾天有些別的項目,我去看一看進度?!?/br>“坐下?!鼻嗄贻p輕蹙了蹙眉,纖長手指放在自己的頸動脈處點了點,“把儀式完成,弄好了再去?!?/br>“儀式?”男人有些疑惑。“結契儀式”,程述把衣領解得開了些,露出細膩優美的脖頸,“快點?!?,他看著凱恩斯愣在原地沒有動作,索性起身送到男人面前,“愣著做什么?”白皙的肌膚下血管清晰可見,凱恩斯似乎聽到了自己口水吞咽的聲音,他遲疑了一刻,獠牙幾乎是不受控地探出唇外,晃神過來時嘴唇已經抵上了青年的脖頸。面前的人脆弱得似乎一用力就會在風中散去。男人小心翼翼地刺破程述的皮膚,甜美的血液從傷處涌出來,比味道最醇厚的美酒還要讓人沉醉無法自拔。青年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手臂環在他的脖子上,不可抑制地嘆出一聲□□。“嗯......啊…...”男性強大的本能反應讓凱恩斯從這種極樂的享受中脫離出來,舔舐了傷口之后他從程述的脖頸處抬起頭來,懷里抱著的人懶懶瞇著眼,頗有些事后大爺的模樣。凱恩斯在青年的唇邊輕舔一下,把人放回床上,像之前幾次一樣好好掖了被子,身下的欲’望還不堪示弱地抬著頭,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決定讓自家小兄弟自生自滅。畢竟什么都沒有自己媳婦兒重要。結契儀式代表著什么凱恩斯很清楚,是契約儀式里最難解的一種,血族雙方以靈魂為聯系,以汝血融吾血,結定漫長時光里相攜相伴的永恒契約。血族夫妻契約多的是,少有人用這一種的。用了就消不去的契約對于雙方實在是種考驗,幾乎沒人相信自己會同眼前的人共度一生,但程述明顯不一樣。床上躺著的人握了他手,“你不必覺得忐忑”,他的手稍微收緊了些,“我也沒有不清醒,我記得很清楚”,說完又覺得不妥,附了個問題給面前男人,“莫非是你不愿意?”凱恩斯俯身含住他緋紅唇瓣,細吻溫柔輾轉,仿佛是耗盡一生柔情蜜意。“我很愿意?!彼惺芰艘幌伦约倚⌒值?,嘴角溢出一抹笑。看來這次不用自己解決了。……這一回顛倒幾個日夜,程述醒過來的時候還在房間里。他身后某處似乎有些撕裂的疼痛,不適地動了動,頭頂果然傳來男人有些緊張的聲音,“怎么了寶貝兒?還疼嗎?”青年靠在人懷里懶洋洋不想動,說話聲音卻顯得嘶啞異常,“不太舒服”,他及時制止男人脫他褲子的手,“你上藥了?”凱恩斯攬人在懷里,“上了?!鼻嗄甑难毜贸銎?,男人有些心疼地比了比,湊到程述耳邊同他小心道歉,“是我不好,做的實在用力了些”,他手里一握全是有些咯人的骨頭,實在感覺心底發酸得不行了。“不過我這回也算是被你睡了?”他想到什么,過來和程述講。青年眼里蘊開一抹笑意,“是”,他歪了歪頭,作一副嚴肅認真模樣,此刻正瞧著凱恩斯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