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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溯滿意他的反應,把墜子又塞回袖子里,“哦,阿壹給的定情信物?!?/br>“…...”我屮艸芔茻!史清明腦回路構造再清奇,這個時候也該明白了些什么,頓時后悔得想要以頭搶地。一對狗男男合起伙來騙我!不要臉!史清明悲憤地閉上了嘴扭過頭去,下一秒程述就走到了他旁邊。把老神棍的頭擰過來,程述微笑,輕輕拍了拍史清明的臉,“說完了?嗯?”“唔…...”還被綁著的人拼命搖著頭,史清明閉著眼一副被強良家民婦的表情扭著頭,又被程述給固定住,“美人計,嗯?”“唔唔…...”史清明扭頭如搖撥浪鼓。“迷途知返?”“唔唔……”史清明再次扭頭如搖撥浪鼓。“把信拿出來?!背淌鼋舆^秦溯遞來的茶杯,轉頭沖史清明笑了一笑,“將軍優待俘虜內jian,說不定不會把你怎么樣,可若是換成叛國賊”,程述拖了個尾音,斜斜朝他看過去,“我們就什么都不能保證了?!?/br>“我何曾叛國!朝代更替世之常事,我不過是良禽擇木而棲!”程述挑起眉,“在下不才,敢問史軍師是哪種鳥?”史清明氣得狠了,聽到這里睜開眼,“哼......你也別得意,那毒喚’癡纏’,只能壓制不能解,而且后面所需的藥量會越來越多直到毒性爆發。你若是拿不到更多的藥,還不是同我早死晚死的區別”,他看一眼程述蒼白的臉,“癡纏發作的感覺如何?想來定是如腐骨蝕心一般舒服吧?哈哈哈,想是我今天也逃不過去,告訴你們信在哪里又能如何?能拉個墊背的也足夠了?!?/br>這話一出來,程述表情未變,倒是秦溯的臉黑了下來。程述拉了正處于爆發邊際的男人一把,微笑道:“不知道?!?/br>正處在興奮狀態的史清明:“哈?”“你不是問我癡纏發作的感覺怎么樣么?我說不知道?!?/br>“…...”史清明愣了一愣,既又冷笑道“你莫詐我,且不說那毒我親眼見你入口,便是軍中將士也都知曉你中毒暈倒的事,怎可能……”說到最后竟是驚得話音戛然而止,大喘兩口氣,“你詐我?!”程述點頭,“你非要這么說也行”,他喝了口水,又道:“我其實就是來走個樣子,你當我真不知道你那些信在哪兒?”還不待史清明說話,程述就往帳外喊了聲。“小張!”耿直boy立馬掀帳進來,“夫人!”“你去把營外柵欄那邊第五棵柳樹下面的土松一松,還有史軍師帳里那個青銅的箱子,打開以后把里面的木匣送到主帳里去?!闭f著就甩了個東西過去,“那個箱子的鑰匙,拿好了?!?/br>目睹一切的史清明,“......你什么時候拿走的鑰匙!”程述:“就剛剛?!?/br>“……”我屮艸芔茻你搜信就搜信動勞資小金庫做什么??!??!??!程述心滿意足站起身,當著史清明面給了秦溯一個愛的擁抱,“事兒都辦完了,我先回去,你慢慢審著?!?/br>“好”,秦小將軍不放過每一個可以在敵人面前秀恩愛的機會,在自家媳婦兒額頭上親了一下,“你再回去休息一下,等我掃個尾就回去陪你?!?/br>“好?!?/br>……“史清明?!?/br>“將軍有什么吩咐?!崩仙窆饔袣鉄o力。某小將軍露出一個陰測測的表情,“我媳婦兒也是你能欺負的?”“……”“還敢告黑狀!”“…...”☆、第二十四章五日后程述和秦溯回京復命,隨行押送史清明,當然少不了順便拎走惹麻煩體質的女主。一行人在路上走了十余日,偶爾野個餐露個營打個尖住個店,總體來說還是比較順暢,沒出什么事兒。唯一的不安分因子也就只有偷偷摸摸老搞些小動作的譚梓苓。說起女主,自史清明把她的位置所在和京中分享了一下以后,譚梓苓身上的氣運就往一個奔流到海不復回的頹勢而去,還沒出發之前甚至有幾次差點把身份給暴露了,程述雖然對這些糟心事兒一向不愛待見,但也是被弄得心里微微冒火。身份先暫放一邊不說,譚梓苓自己找了人在軍中散播原配苦守寒窯數載,負心丈夫另尋男小三的狗血傳言。十萬字的故事里那位深明大義忠貞不二的原配各種暗指譚梓苓,而妖艷賤貨男小三就直指程述。這傳言是這么說,明顯可考究程度也不高,還夾著一堆從話本子里借過來的俗套橋段,但信的人也挺多,尤其是有些流言蜚語還在傳譚梓苓是個雌性生物,翻過大山渡過大河追夫幾萬里。大家一聯想到上一次譚梓苓當街拽程述那事兒,不少就覺得窺見了將軍小秘密。畢竟在受世界大氣運影響不大的情況下,譚梓苓和程述乍那么一比,很明顯就是當原配的命。……然而這件事程述還沒說什么,秦溯就不高興了,這份不高興從軍營出發,延續了程述一行人一路。就比如騎馬的時候:秦溯:我不高興,我不要一個人騎。程述:好吧我上來。吃飯的時候:秦溯:我不高興,我不要自己吃。程述:好吧我喂你。睡覺的時候:秦溯:我不高興,我不要自己睡。程述:好吧我陪你。……總之秦小將軍完美演繹了一個心智尚幼的大齡兒童,而程述因為對之前的事有些愧疚也就一直隨著他來,兩個人都沒覺著有什么相處模式有什么不對,就是苦了跟著的護衛隊。不要刺激沒有老婆的吃瓜群眾好嗎!晚上程述夫夫倆一個房間,護衛隊綁著史清明帶著譚梓苓打通鋪。于是這就出事了。也不知道誰友情提供的銀子物資,幾人吃完后晚飯后回房休息,在隊里一起走的小張就敲了程述房門打報告,說是譚梓苓人不見了。程述的右眼皮跳了一跳。其實從歷史的辯證角度來看,失蹤這件事可大可小,可好可壞,譬如塞翁失馬,那應該算是件好事兒,但搞丟譚梓苓,這必然是件壞事。程述在腦海里和世界意志溝通了一段之后更是確定了這個想法,他緩緩吸了一口氣,轉頭換上溫和臉,對小張道:“我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