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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對象來著,剛才女主出來的時候他盡想著怎么算計挖坑,直接完全無視了自己和女主認識這件事。因了旁邊有程述在,女主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耗下去了,雖然心里還是奇怪為什么岑壹全身上下好像變了個人剛才那種窘境也沒有為自己解圍還到了西北,但更多的還是擔憂程述會不會戳穿她剛才的謊言,鬼知道她剛才那些有幾個字說的是真的。但程述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轉身對那位黑衣的俊朗男子說話,“我們要離開了?!?/br>“嗯,好?!?/br>“那我呢?”譚梓苓忍不住湊上去問,她剛才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在黑衣男子面前好好展現一番自己的魅力,若是這個男人愛上自己......不,他一定會愛上自己的。程述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就跟著吧?!?/br>他一定會好好地招待她的。☆、第十一章不得不說女主別的不行,識相的功夫還是有些的。她當時被抓進青樓的時候身上還偷偷地藏了一些壓箱底的物什,這會剛好拿出來把自己給贖了,否則就著程述的意思丟在青樓也不是不行,女主要是想再找個其他人跟著回家什么的也一點問題沒有。而秦溯則是非常不滿意兩個人中間多出來一個電燈泡,一路上都板著張臉直到程述主動去牽了他手。而女主:我屮艸芔茻?!這是兄弟愛吧這特么一定是兄弟愛吧?!……回到客棧,秦溯雖然剛才已經被安撫了一遍,但這個時候還是全身散發著“不開心”的氣息,于是在輔以用各種眼神哀怨威脅順便下了幾個誓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對媳婦兒做什么之后成功讓自家心肝寶貝兒從原來的客房搬到自己房間,而譚梓苓自然就住進了程述原來那間。要說是原來程述壓根不吃這一套,但有女主跟著,這情況自然不一樣。自家那口子心里琢磨些什么他一清二楚,答應住在一起也并非因為心軟,有些話住在一起說比較方便。至于那些天打五雷轟的誓,程述表示敢碰他就剁手。而女主此時還不知道秦溯的身份,單純只是因為氣運的推動而一心認為找到一個新·金大腿。而關于她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感覺......完全是世界的惡意。無視女主眼淚汪汪的攻勢,秦溯一手拐著自己媳婦兒心滿意足地往房間去了。譚梓苓: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兩人一回到房間,秦溯就把房門給關上了,轉身埋頭在媳婦兒的肩窩里蹭著。自從上次以后秦溯好像就愛上了這個動作,撒嬌裝委屈什么的真是一點壓力都沒有?!鞍⒁肌?,他悶聲道“那個女子和你是什么關系?”程述把他的頭正過來,“你不知道?”“我倒是想知道?!鼻厮萋曇舭г?。程述輕推了下裝棄婦裝得不亦樂乎的男人,“還記得二皇子帶回家去那個伶人嗎?”“是她?”秦小將軍也有些驚訝。“嗯,不知道怎么到了這里。不過......我看她對你倒是挺感興趣的,要是——”程述故意拖長聲音,一雙眼輕描淡寫地從秦溯的臍下三寸掃過,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明。男人卻是一點不害怕,笑瞇瞇再把程述攬在了懷里,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媳婦兒放心,我一定會管好它的?!?/br>一巴掌糊在男人臉上,程述掙脫開男人背過臉去,“多晚了還不睡覺?!“好好好馬上睡覺睡覺!”——深夜分割線——這還是媳婦兒第一次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雖然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內心還是可以火熱那么一會兒的!媳婦兒就躺在身邊啊~實在太幸福了~(持續蕩漾中)就摸一摸媳婦兒的小臉!就摸一下!…………嗯?什么情況?等等我媳婦兒哪?秦溯嚇得從床上坐起來,黑暗中他伸手往旁邊摸去......==媳婦兒怎么把自己埋到被子下面了......因為悶在被子下睡覺對身體不好,秦溯努力地把程述給往上移了移直到頭露出被子,過程中程述迷迷糊糊地睜了次眼就又睡過去了,只剩還醒著的男人內心狂笑。剛才媳婦兒翻了個身子就躺到自己懷里了,如果摟緊一點......應該不算對媳婦兒做了些什么吧?——清晨分界線——程述在半醒的時候憑著自身習慣去扒蓋在頭頂的被子,然而第一次沒有摸到悶得死死的被子。只碰醒了一個男人。秦溯微偏了偏頭,在程述的臉上親了那么一下,隨后覆到他的耳邊輕聲道:“醒了,嗯?”這一聲沙啞尾音帶著些特別的誘惑,聽在程述的耳朵里就感覺癢癢的卻又格外撩人,他已經基本清醒,但是腦子里還是像攪了漿糊偶爾斷線,于是在這一句話的影響下他撐起身子就這么在秦溯嘴上啄了一口。然后直到男人靈活的舌鉆進來,程述才意識到剛才做了些什么。……他挑了挑眉梢,自家愛人真是太會見縫插針了。很快秦溯就發現媳婦兒清醒過后慢慢開始占據主動權,程述甚至摟著秦溯的脖子一邊親一遍準備把男人壓倒在床上。這!還!得!了!為了維護一個攻君的尊嚴,秦溯幾乎是拼了一條老命地把程述困在懷里一遍遍地和媳婦兒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唇舌交纏之間都好似一場惡戰。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方才那場爭奪不似親吻倒似廝殺,只是結束后秦溯還記得把程述給往自己懷里拉。程述臉色有些微紅地斜靠在秦溯胸膛上,想起了些什么,問道:“昨晚你把我從被子里拉出來的?”秦溯伸手順了順程述的頭發,應道:“這么說來你還不是第一次睡到被子下?”程述不置可否,這習慣都不知道跟了自己多久了,“是小時候落下的壞毛病,不太能改了?!?/br>男人笑了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頭頂又蔓延到耳廓,“不能改也沒關系,反正有我在?!?/br>這不是程述第一次被自家愛人感動,但也不會是最后一次。他笑著輕掐了下男人身側的軟rou,“今天不是要去軍營?還賴在床上?”秦溯攬著程述,在媳婦兒的肩窩上又磨蹭著拖了一會兒,終于不情不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