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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實是件皆大歡喜的事。只是任旁人都想不到,今日一揍竟在武陽心里埋了個變數,還是那種能讓全王朝人都跌破眼鏡的變數。這個靖王朝人人覺得天崩地裂的變數在武陽十六歲的時候陡生。因為,十六歲的,已經不再胖得像球的公主武陽,戀愛了。全王朝上下有兒子的當兒子的都很想知道那位能引得傳說中能生啖人rou的兇悍公主付出一腔戀慕之情的大人是何方神圣,人人一邊懷著劫后余生的慶幸一邊又崇敬著那位可憐的勇士。問:真·張·勇士·霓明在干什么?答:嚶嚶嚶問:我是問他在干什么??!答:我是說他在嚶嚶嚶??!……關于武陽的情竇在張小公子身上開了那么一開這事兒,還得從當年那頓打開始說。當朝公主暴打御史之子,本來這個事兒皇家撫恤撫恤賠禮賠錢再道歉也就勉勉強強掀過了,但武陽是什么人,公主的身子(大霧)江湖俠客的心,回宮以后突然就不符合人設地日想夜也想,突然覺得張小公子也沒說錯,最近好像是吃多了點,給人家一頓暴打也是不太好意思,便存了補償的心思,想起張霓明那個瘦瘦弱弱的小身板和看著都好欺負的樣子,莫名就腦補出了三十萬字的柔弱少年受難史。這一想還能得了,武陽內心愧疚越積越多,終于尋了個借口,去了張小公子所讀的敬文書院,先皇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同意了,不過可能也是武陽在宮里實在讓人糟心,終于尋到了理由便打發出去了。不多時敬文書院里就多了個天天繞著張霓明轉的,叫楊武的贗貨,性別男。……不然怎么說,從古到今多少愛情是從心理的變態開始的。強行斷袖什么的,到底也算是心理的一種變態。張小公子就身體力行了這句真理。就在和武陽一起長大的這些年里,張小公子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愛上了楊武那寬厚又有安全感的肩膀和充滿著男人味的一舉一動。頓時一個答案在他的心里浮現。這是......斷了?不過如果對象是楊武好像也不是那么難接受......這邊張小公子想清楚了(口胡),武陽那邊也有了點反應。照顧了一人那么多年,他嬌小美麗(大霧)的身影早就映在了武陽的心里,說不動心簡直是不可能一事兒,屬于郎有情妾有意這種美好的愛情故事。于是之后一段時間,武陽就在各位同窗各種艷羨的目光里,收到了幾個做工精致的荷包,by張·斷袖·霓明。這個時候一號路人甲秦溯就上場了。秦溯算是張霓明的發小,一直覺得張霓明這人娘們唧唧的,不過因為張御史和秦老將軍關系不錯,所以同意了在書院照拂一把張霓明。而武陽公主也被先皇在面上拜托了秦溯,所以秦溯可謂是唯一一個在這場鬧劇里旁觀者清的人。看著張霓明一臉嬌羞地繡著荷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個荷包出現在了武陽的桌子上。如!遭!雷!擊!為了不辜負張御史的信任,保護娘們唧唧的張·嬌花·霓明,秦溯開始做起了愛情的第三者,張小公子和武陽出去游個湖必然三人行,張小公子和武陽出去賞個花必然三人行,張小公子和武陽出去表個白,還是三人行!呵呵......張小公子對著秦溯很難過,“雖然我斷了,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楊武,對不起,辜負了你……”,說著,眼里水色一片,竟是要哭。武陽狠狠地剜了秦溯一眼,將嬌花張輕柔地擁入懷中拍著背安撫。你大爺......☆、第七章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在皇帝毫不顧忌多年姐弟之情把武陽給妥妥地賣了之后,某小將軍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想起那個以小鳥依人的姿勢依偎在武陽懷里的從前的發小,如今的駙馬。呵呵。都怪自己年少不經事非要去兩個人的jian-情里面摻一腳,如今想來真真是瞎了一對正義的招子......咳,不過現在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想起自家媳婦兒,秦溯的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揚,他才不在乎少一個月假期什么的,正相反,因為只要到了軍營媳婦兒就可以和自己一起住,秦小將軍簡直對回去充滿了期待,于是當下就在皇帝詫異的眼神中領了命。皇帝:我繩子都準備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秦老將軍:別以為我什么都不懂......秀恩愛要適可而止知不知道......不懂適可而止的秦溯:(蕩漾)(蕩漾)=========================回到將軍府,秦溯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尋程述。天大地大,還是媳婦兒最大。秦溯也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才見程述第二面就認定他是自己此生要找的那個人,反正照秦老爹的話來說,一見鐘情這種東西玄妙得很,雖然嚴肅性還有待討論。但那種感覺就像是冥冥中有一種牽引,在岑壹出來的一剎那他全身的每個地方都在瘋狂地喊叫“就是他就是他”。他并不覺著這種情況反常,正相反,他完全興不起一絲懷疑的念頭,好像他們本來就該是這種關系,親密而熨帖。一進小院就看到媳婦兒拿著一節折下的細竹在樹下練著這些天自己教的招式,竹枝在空中劃過帶起風聲,面容俊美的青年身著藍色寬衣,行動間卻絲毫不受影響,如綢如緞的黑色長發隨著袍袖在揮舞中紛飛。程述聽到來人腳步聲,歪著頭向院門看去,見到是秦溯竟下意識地彎起嘴角。那人身著一身黑色玄衣,身材高大硬朗,逆著光居然說不出的好看,此時正快步向自己走來。不過轉念一想,程述又硬生生地把彎起的唇給壓了下去,只平淡道,“回來了?”不過秦小將軍其人就是個不識趣的主兒,見程述這幅模樣反而笑著迎上去,“嗯,回來了”,說完示意旁伺候著的小廝拿個毛巾來,這小廝也是個腿快的,馬上就拿了回來,正準備動手卻被秦溯把手中毛巾抽了示意退下,自己拿著毛巾走到程述身邊捧住他臉仔細把汗給擦了。溫熱的吐息噴灑在程述的臉邊,他一下就傻了,甚至連反抗都忘記掉,直到秦溯擦完了才反應過來,作勢就要甩掉某個得寸進尺之人握住自己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