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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鎖掐了個清潔術,將地面打掃的干干凈凈,她拿出之前純甄送她的軟毯,往地上一鋪,悠閑的躺了上去。 “來啊,夠大?!?/br> 她招呼純甄。 純甄躺在軟毯上后,兩人一起看著天邊夕陽,沒有刺眼的陽光,只有漫上來的紅色逐漸蓋過橘色,最后伴著暗色襲來,如潮水般褪去。 夜幕,拉開。 直到夜幕深沉后,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起身。 關鎖收起軟毯,純甄布下隔絕陣。 “你會陣法?”關鎖問道。 “只會這個陣,老大會的多?!奔冋缫庥兴?。 關鎖斂了斂心神,“想必你們老大定然出彩?!?/br> 那日拍賣行隊伍最后那個背影,是你吧,純甄。 純甄笑了,“關副導,可知道第七魔隊?” 關鎖搖搖頭。 “他是最出彩的那個?!奔冋缧σ庥献旖?,讓關鎖暗暗心驚,第七魔隊老大? 純甄眉心祭出匕首,帶著淺藍流光漂浮在她上空。 她在等,等關鎖祭出她的本命。 關鎖輕輕咳嗽了下,拋去一切雜念,盡量讓自己回歸到戰斗狀態。 勢初起,關鎖閉上眼,腦海中全部都是生死戰,她在找感覺。 直到關鎖的士氣到達一個點,她發覺自己已經無法再往上的時候,眼睛睜開,眉心祭出嗩吶。 純甄看到她的本命,也有些驚訝,關副導竟是樂修? 貌似還是比較罕見的樂器。 她都有些期待,關副導吹出的曲了。 關鎖摸了摸嗩吶的哨子,有些感慨,兩年半多沒吹嗩吶了,我可想死了??! 兩年,是停下來的兩年。 卻也是關鎖極為沉淀的兩年。 靈魂殘缺到逐漸補全;修為沉寂到富有生機;心境淬煉到堪比金丹... 時間的足跡,像鐘聲不斷敲響而過,而在未來,依然有鐘鳴。 嗩吶貼在嘴巴上,輕快的旋律伴隨嘹亮的小腔調吹出... 純甄——驚了! 這是什么樂器,她自認為見過的世面不少,這個卻從來未接觸過。 這個關副導,不會是從超級隱世勢力出來的吧? 隱世勢力要出山了??? 純甄雖然誤打誤撞,卻是預估到了龍崖即將的血雨腥風。 她眉心一跳,若是隱世勢力出山,恐怕,頂級勢力要重新劃分。 魔域是否還能有一席之地。 關鎖的墨藍色死水已然在空中形成一個藍色大鐘,隨著曲譜,鐘的模樣不斷凸顯。 每個刻度、時針、分針、秒針都隨著輕快旋律躍然鐘上! 純甄匕首也夾著涓涓細流將鐘圍繞起來。 一圈又一圈,像是漸變色,由深至淺。 關鎖心無旁騖,這首曲難度太高,她在現世沒用嗩吶吹成功過,但是現在有精神力、元力輔助,還有修仙者強勁的靈魂體魄,她想她可以圓夢。 隨著腔調轉換越來越快,關鎖調動的元力、精神力越來越多。 純甄驚訝的看到,鐘上的秒針開始走動,緊接著是分針、時針、三個針隨著曲調越走越快,到最后化作無盡的輪回,針與針之間,早已分不清誰是誰。 關鎖卻是清楚地,她的時鐘劃過了1日、7日、30日、60日、90日... 純甄的匕首欲打斷鐘的轉動,因為死水的屬性壓制越來越強,隨著時鐘轉動,死水元力仿佛也原來越渾厚。 淺藍色溪水化作溪流向時鐘沖去,匕首裹挾在內,沖著時鐘的中心。 那里是三針的交點。 也是、時間的交點。 關鎖的臉色開始變紅,用嗩吶吹的現象之一就是上頭。 她調動自己的神識壓下這種感覺,磅礴的元力隨曲譜而出,甚至生息木也想出動。 時間,生機,它蠢蠢欲動。 關鎖早已意識到這首曲,若用生息木吹出來,效果也會大有不同。 她按捺下躁動的生息木仙根,別急,有你大顯身手的時候。 她體內的血液也仿佛被這曲調感染,希望、未來、一幅生機景象,它們流速加快,一個周天、兩個周天、關鎖的時鐘轉的更快了。 1年、2年...2年半! 現在!處于這個時刻! “啪?!?/br> 三針合一! 時鐘停止轉動,它開始隨之搖擺。 像是時間走過的兩年半,而關鎖體內的血液流速達到一個巔峰。 嘣~~ 像是彈奏的一根弦被輕輕顫動的聲音,關鎖的靈魂顫動。 嘣~~嘣~~ 血液恢復正常態,靈魂如海水一般,不斷泛著往上生長。 9.3、9.4、9.5 、9.6...... 9.9...10分! 神魂補全的瞬間,關鎖的臉色恢復如常,磅礴的死水元力一下在她周身外溢,周圍所有的靈氣都朝著關鎖涌來! 小境界—— 筑基中期!破!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們有沒有聽過 變奏手法將鐘聲演奏猶如泉水一般。 它的來源很契合小鎖現在得狀態,沒有一首比它更契合。 時間、鐘聲、希望與未來的一首曲。 下一更見! 今天還有一更! 說到做到! ☆、是哥哥呀。 關鎖睜開眼, 她看向天空一輪彎月,溫柔的光暈像在為她慶賀,祝她神魂補全, 祝她沉淀后的突破。 她笑了。 我心自如明月皎皎,路途遙遙尤為可期。 她精神力灌注,使得鐘聲敲響。 12聲鐘鳴,一聲一聲, 隨樂震蕩。 將它周身環繞的溪水震開,將匕首震在幾寸之外。 純甄難掩震驚, 關副導,戰斗型人才? 右手一抬, 匕首瞬間回歸手心,她逼近關鎖,準備打近身戰。 她在第七魔隊, 被稱為近身戰人才。 而樂修, 近身戰總是吃虧的。 關鎖一看純甄的架勢, 嗩吶一停, 被她換到了左手上。 右手一伸,在空中的時鐘懸浮在她手心, 也朝著純甄逼去。 純甄笑了, 近身戰啊,她最喜歡的。 關鎖也笑了,是不是覺得樂修的近身戰很弱。 讓她開開眼。 兩人相碰的一剎那,純甄匕首往關鎖脖頸上劃, 關鎖折腰閃身,時鐘往純甄腰窩上送。 純甄的腰猶如水草一般靈活,一個照面,誰也沒傷到誰。 純甄一個側翻,雙腿想直接絞關鎖的頭,關鎖后翻的同時,嗩吶碰地發出“嗡”的一聲,一圈死水元力在地上蕩開,純甄胳膊一頓,再次腳掌落地。 她面色不再掛笑,關副導仿佛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