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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玉看到她們指間咻地一下亮出了金針,害怕地瑟縮了下,咽了咽口水,“你們要對我做什么?” 五師姐人長得老高,腰身粗壯,一身麥黃皮膚顯眼,像是個不愛打扮的,她的手拂過薛醒玉的肩膀,將她身上的衣服脫落,然后去解她內里的小衣。一邊說道:“你不是想豐胸嗎,這個師姐在行?!?/br> 瘦瘦白白的四師姐掩嘴笑道:“還有你的嗓音,也該治治了!” “你放心,一年內必定還你一具曼妙優雅的女兒身!” 聽到師姐如是說,薛醒玉便乖乖地任由她們擺布。 想不到,這一出門,卻投對了好師門,師兄師姐如此照顧她,也不枉穿書這一趟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是三年后辣! 謝謝【赫乖乖】的地雷,【風翎】的地雷 2 ☆、第 28 章 三年后。 保州剛入春不久, 官道上桃花開得正茂, 遠遠看著像一大團粉色的柔云, 湖畔清一色綠柳隨風擺動, 扎著兩小鬏的孩童成群在朱紅長亭里嬉鬧。 三月春風和煦醉人, 玉白緞袍風雅俊逸的年輕公子無暇領略途中美景,策馬往郊外山谷趕去, 風雨兼程,馬不停蹄。 于他來說, 心中的美景就在留仙谷。 奉師命出門執行任務的蘇長安,在治好了郾城一帶的瘟疫后終于回來了。 身邊的大師兄見他騎馬風馳電騁,歸心似箭的模樣,哈哈笑道:“郾城這一次瘟疫, 耗盡心力,千辛萬苦不提, 最終后患根除, 城管要請咱們吃一頓盛宴為咱們送行,偏偏你就等不及就要趕回來, 害師兄我連一口好酒好rou都沒吃上, 忙活了兩年啥也沒撈著!師弟,為了馬上回來見小師妹一面,還得連累我跟你一起趕路, 你的良心就真的不會痛?” 蘇長安與大師兄郭釗是多年摯友,從沒隱瞞自己的心思,他朗朗一笑, 嗓音清潤優雅,“是我不好,害得大師兄一口送行酒都沒喝上,等改日,師弟必請師兄喝一壇喜酒賠罪?!?/br> 郭師兄笑看著他,喝的是哪門子的喜酒,誰跟誰的喜酒?他心知肚明。 想起那個豆芽似的小師妹,他咂咂嘴:“小師妹平時靠著一張臉,就多的是人憐惜她,看看四師妹五師妹就知道了,盡心盡力給她調養身體。別的不說,五師妹的內科之術是頂厲害的,現如今三年過去,就算是天生貧乳,在五師妹的調理下也早該結出豐碩美滿的果實了!” 其實不然……蘇長安唇角含笑,薛醒玉拜入留仙谷的第一年,甚至是半年,她的身材便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離開去郾城的時候,他遠遠地瞧著,她身形已是凹凸有致,風情曼妙。 對了,他每小半年偷偷回來過的。只不過是夜晚的時候。 在郾城如何忙碌,他都會抽空回來看她,哪怕不能與她交談,遠遠地看她一眼,也心滿意足。 不過……他知道大師兄的言外之意,先前她年小還是一根豆芽菜的時候,就很招人疼,遑論現在她已經長成了,出落得如何驚艷迷人他能預想到,留仙谷內外給她做媒相親的不計其數,這事五師妹在信中跟他提過。 蘇長安捏了捏眉心,大師兄這是提醒他別太自信能請他喝喜酒呢。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著急要回來。 一路飛馳,終于來到山谷門口。入春的留仙谷山花開遍,芳香宜人,草木青翠,瑩綠可人。 蘇長安這時腳卻邁不動了,郭釗回頭看他,“不是急著回來嗎,怎么到門口就不愛走了?” “大師兄……”蘇長安慢吞吞地開口,“你看我這身衣衫,這身打扮,可還整齊?” 郭釗一愣,旋即爽朗大笑起來,“想不到啊,咱們持有京城第一美男之譽的二師弟,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二師弟,有一天也能跟毛頭小子一樣生澀不知所措?!痹谒磥?,蘇長安就是一個撩妹達人,風月場上的老手,今日見到他這樣無措,讓郭釗眼界大開,搖頭感慨道,“常聽人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為兄這回確是信了?!?/br> 蘇長安苦笑,怎么把他說得像情場浪子一樣,他正色起來,澄清道:“我是萬萬沒有過與她人曖昧的,只是鶯鶯燕燕追著我跑,我自己亦難以脫身……”在郭釗驚詫的目光中,蘇長安紅了耳根,不好意思道,“我尚且是童子身……” “什么?”咣當一聲響,留仙谷的伙夫大叔挑著一籃子活蹦亂跳的魚路過,聽了這話嚇得丟了鐵盆和籃子。 聞名京城的第一美男,最不缺女人,財貌無雙的蘇長安,到了二十二歲竟然還是一個chu男??! 伙夫大叔震驚極了,立即轉身奔走相告。 蘇長安想攔他都來不及了,大叔那張嘴像喇叭,屬于一能傳百那種。 “不到兩個時辰,恐怕全保州的人都知道你蘇公子如今還保留著童貞!哈哈哈哈哈…”郭大師兄笑到頭掉。 蘇長安俊臉微窘,鎮定道:“遇到心上人之前,為她守身如玉有何不對?” 郭釗笑得肚子疼,這個師弟之前表現的有多風流多情,此刻他的專情就有多搞笑。等郭釗笑夠了,便給蘇長安一個建議:“眼下能替你挽尊的,就是向你守身如玉的心上人表明心跡?!?/br> 蘇長安呼吸一滯,“我知道的?!?/br> 自從這兩年給薛醒玉說媒的人絡繹不絕,再不表白更待何時?蘇長安眼神堅毅,理了理衣衫,便大步流星地走向“白芷”院。 留仙谷的院子都是四合院,整座以中藥命名,分東南西北四個小院落,薛醒玉住的是南庭院,這個南字與她在薛家住的院子一樣。 蘇長安站在南庭院門前,拳頭攥著,控制不住心跳加快,遲遲不敢撬開那扇門。 庭院前栽種兩棵果樹,枝葉繁茂,都還沒開花。他就盯著綠油油的葉片瞧,試圖平靜心緒。 然而他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遠,看到還未結果的石榴樹,他莫名地就想到了紅彤彤燈籠一樣的石榴,想到里面顆顆晶瑩剔透泛著粉紅色的果rou,想到多子多福的吉祥寓意,想到了成婚大喜的婚床和紅蓋頭兒臂粗的龍鳳紅燭…… 許是站得久了,直到日光將他曬得滿頭汗,他才挪動步伐,拾階而上,終是屈指敲了敲房門,聲音又低又沉,透著溫柔,“小師妹,在否?” “二師兄回來了?!?/br> 忽聞物品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像是梳子之類的。 隨后,聽到嬌軟清婉的聲音含著三分慌亂,又故作冷靜地回道:“稍等!” 人還未見到,聽了這樣嬌嬌軟軟的聲音,蘇長安的身子就酥了半邊。 四師妹梓靈,治好了小師妹的嗓子……蘇長安在思索,要買什么謝禮送給梓靈。 然后…… 小師妹說的“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