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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吐字艱難,結結巴巴道:“這小雀、我已送了蕭兄,那、便是蕭兄的了……只看蕭兄意愿,不必問我的……” 蘇長安對她眨了眨眼,語氣溫柔:“那么,蘇某謝過薛公子了?!?/br> 薛醒玉得了他的謝,不禁臉紅,忙擺手:“不用不用?!?/br> 薛離昭眉心皺成一個川字,打量著姓蘇的公子,心中狐疑。 這人長得“平平無奇”,還算過得去,不至于魅惑他人,怎叫meimei這般羞澀? 薛離昭沉默寡言,差點就淪為背景墻,好在蕭樾對他印象不錯,跟他交流了些武學的話題,不會冷場尷尬。 即使對方位高權重,薛離昭的一言一行仍然是不卑不亢的,這讓蕭樾愈發滿意。心道:既然找不到那個人,總不能空手而歸,眼前的薛家大公子,似是個骨骼清奇的好苗子,領走也不錯。 于是蕭樾說:“我與你們父親是相識,明日我便登薛府拜訪?!?/br> 薛醒玉拿出嫡子待客的姿態:“屆時定掃榻相迎?!?/br> 這場茶會賓主盡歡,薛醒玉告別回府,馬車先送薛離昭到梨巷去。 薛離昭下車時,不經意地說:“進來喝杯茶再走?” 薛醒玉頓時受寵若驚,最近兄長的態度好得莫名,這會兒還主動邀請她到梨巷小屋坐坐? 薛醒玉不會拂了他的面子,雙手籠在袖中,努力做出端正的樣子,說:“好,我順便看看寧夫人,聽聞自上個月一病,身體已經大好了?!?/br> 說起生母的病情,的確是好轉了許多,薛離昭眼中多了一抹溫情,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她還記掛著你?!?/br> 上一次雨夜相見,是第一次見面,想不到在那個糟糕的環境里,寧夫人對她這個嫡少爺的印象,竟然出奇的好。 薛離昭說寧夫人記掛她的確不假,薛醒玉躊躇著跟隨兄長踏進小屋,便聽到寧夫人熱情的招呼。 “阿昭,你去打些粘米粉來,為娘這就煮糖水去,今日給玉哥兒做白糖糕?!睂幏蛉艘呀浛梢韵麓沧呗妨?,在廚房忙碌著。 “上次我臥病在床,招待不周,不能給玉哥兒做些吃食,今日一起補上可好?”鵝蛋臉的美婦人笑容恬靜而溫柔。 薛醒玉本來不想麻煩他們的,但看寧夫人這樣溫柔,她禁不住順著她的話說:“好,多謝寧夫人?!?/br> 薛離昭在旁邊給他娘幫忙,大半活計都是薛離昭在做的。 當熱騰騰香甜甜的白糖糕出籠時,薛醒玉靈敏地嗅到這白糖糕的熟悉之處。 突然就明白過來,原來她上次,上上次在冷苑吃的白糖糕,不但不是別人吃剩的,更不是小廝阿壽做給小妹吃的,而是薛離昭親手做的甜食…… 她按捺不住問出來:“兄長,前兩次的白糖糕……” 是不是你做的? 灶臺前忙碌的挺拔身影驀地一僵。 薛醒玉心跳失常了,兄長這個反應,難道,他真的為她洗手做糖糕嗎…… 薛離昭在這時轉過身來,將一塊小巧的白糖糕塞進她的嘴里。 淡淡道:“食不言寢不語?!?/br> 軟糯清甜的白糖糕在口中化開來,薛醒玉呆呆地看他,瞬間覺得,這熱乎乎的糖糕,好似能甜到心里去。 …… 吃飽喝足回到薛府已經是日薄西山。 剛轉到南院,桑葉一臉焦色迎了上來,“少爺!” 她張望四周,終是警惕,小聲讓薛醒玉附耳過來—— “下午披霜非要闖您書房,咱們攔也攔不住,眼睜睜看她從您的梨木柜子上竊取了一瓶藥……” 薛醒玉震驚。書房的梨木柜子里面,藏的是殺人害命的劇毒! 披霜,要去害誰?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出去玩辣,來遲,這章算小肥? 男女主關系馬上巨變,好不到三秒。 ☆、第 22 章 “快去把披霜找來!” 薛醒玉想到那最會壞事的丫鬟,就沒法冷靜。 其實披霜這樣惡劣膽大,都是原主給慣的,那丫頭仗著嫡少爺的勢作威作福慣了,也生出了野心。 如今換了薛醒玉來到這里,她自然不可能留披霜的,前陣子借著她手臂斷了遣回去養傷,但不過多久,她就又到南院來蹦跶,還偷了薛離昭的武功秘籍。 薛醒玉自那之后,就把她送到后廚去幫忙,擺明了不想再用她。 然而她倒是很會挑時機,在薛醒玉不在的時候,就強闖進書房來盜取物件。 偷什么不好,要偷毒。薛醒玉確定她是會用毒的,否則為什么整個院子的小廝都攔她不住,奈何不了她? 薛醒玉吩咐仆人去把披霜找回來。 小廝茫然地問:“錦城這么大,從哪兒開始找哇?” 薛醒玉控制不住往最壞的方向想,她猶豫了會兒,說:“你們先去梨巷看看?!?/br> 幾個小廝領命而去,薛醒玉趕忙折回書房,查看那柜子里遺漏了哪瓶毒藥。 她記憶力不差,當初繼承這間書房的時候,她曾好奇書架上的東西,是以一個挨著一個數過,最后發現這些名稱絕美的藥,原來都是劇毒。 薛醒玉不知道這是季無病給她珍藏的,還是原主自己調配的。 她耐心地數了數,第六排,中間第四瓶藥不見了。她閉著眼睛仔細回想,曾經擺放在這個位置的藥是什么來著? 思忖片刻,她豁然睜開眼睛,是了!被偷走的那瓶叫“此恨綿綿無絕期”。 想不到吧,這么詩意的名稱,是誰這么中二,給毒藥冠以詩句命名? 而這瓶卻正是□□,當真對上了“綿綿無絕期”。 薛醒玉立刻前往上水居詢問季無病。 卻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閉門不見。 小廝站在門口為難地看著她,說什么就是不放她進內室。 “小藥,眼下有人命關天,勞煩你再通報一次?!毖π延裎艘豢跉?,竭力平靜下來,考慮到他或許還是會閉門不見,她想了想,補充道,“你幫我問問師父,‘此恨綿綿無絕期’是否有解藥?!?/br> 只要弄到解藥,就不怕解不開這毒,如此她才能放下心來。 不然總是猜測披霜去害了誰,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如果被害者被毒死,自己也會遭殃,薛醒玉思及此,心急如焚。 至于季無病為什么拒見,薛醒玉想,說來說去就是她要舍了他的毒術,要去學醫唄。 施毒和醫救,本來就是兩極化的死對頭,一個給閻王爺送人,一個跟閻王爺搶人。 沒過多久,小廝出來了,將主人的話原原本本傳達—— “公子說,他做的是殺人害命的勾當,既調弄出了這樣的毒藥,就決計沒有解藥一說。二少爺與其來求問解藥,不如找厲害的大夫管用?!?/br> 薛醒玉聞言,懂得了,原來這味慢性毒還真是原主調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