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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課。閑了就去程裕的實驗室幫幫忙,管管小學弟學妹,順帶自己弄點小設計。鄭銘佑也辭了工作,在王文的公司當了個總監。對于拒絕股份進管理層這件事,任是王文勸了很久也沒改心意。直到后來,鄭銘佑動不動請假去約會,度蜜月。王文才明白他的小九九,明明自己掙得多不到哪去,每天提心吊膽擔責任,事情多得要命,又沒有自由,真是不如他一個總監來得爽快,每次都恨得牙根癢。好在他還是留存著一些特權,一有機會就總是打發鄭銘佑去出差,剎剎他的張狂。這次,鄭銘佑出差回來,半個月的離別,本以為沒有個貼面吻也能兌換個充滿思念的擁抱。沒想到,人家柳滿愣是繼續在廚房里該忙這忙這,該忙那忙那,連個眼神都欠奉。但貌似,畫風不太對。柳滿一件黑襯衫兜兜轉轉,被略大一號的罩著身子,勾勒出的若隱若現的腰肢,又長又直的白腿,加上那副自得的樣子,鄭銘佑簡直都要懷疑是自己一時沒控制住,讓妄想竄出了腦子。柳滿正要彎腰從下面的柜子里拿盤子,看到后面鄭銘佑的呆樣,壞心的笑笑。半側過身,讓自己對情人來說是完美的曲線大方的彰顯出來,挺直腰背緩緩蹲下,低垂的下頜線,擺動的雙手,都是絕對的勾`引。鄭銘佑裝修時偏愛北歐清淡風,家居更是簡潔派,他自己過得也是粗糙,餐廳的椅子上連個隔涼的墊子都沒有。擺好菜品之后,柳大廚也跟著落座,卻皺了眉,去沙發上拿了個墊子,才坐下。這般怕涼,也不知道有沒有穿內褲。夜間,自然是一場酣暢。事后,鄭銘佑像往常一樣自己先洗好澡再出來幫襯柳滿。邊擦去頭上滑落的水珠邊往外走,卻沒看到本在床上歇息的人。也不知道這又是要玩什么花招。只好配合的拉開臥室門去找柳滿。門外,兩排蠟燭貼緊墻根從臥室開始充當引路標志,看得出倒是格外費了心思,粘住樓梯兩側的扶手,一直引到一樓。路途盡頭,自然是故事的另一個男主角。柳滿還穿著那件黑襯衫,上面還有些白濁,隨意的系上幾個扣子,大部分開敞著,頂著歡愛后的明艷,一身他弄出的印記。即便在完成前被發現也不慌不忙的,放下最后一點燭光,拿出一個靛藍色的絨絲盒子,像個中世紀的王子,單膝磕地,神情誠摯,看向他渴求的心愛之人,“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不能剝奪你被求婚的權利。鄭銘佑先生,請問您愿意與在下共度余生嗎?”yin亂的氣息和正式的氛圍相混合,竟有種荒唐般的莊重。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鄭銘佑也有些慌張,手足無措。戀人間的心靈感應不是傳說,柳滿感覺得到,自己都懷有不安,更何況是一直處在包容角色的鄭銘佑呢?即使兩人甜膩膩如膠似漆,但鄭銘佑還是難免猶疑。畢竟同一個人,同一份情,怎么能說分就分說和就和呢。畢竟當初的自己也是被同樣的猶疑絆住手腳,差點就這樣恪守著綿薄的自尊錯失最愛。現在,不如干脆借著他求婚的機會,去告訴他,不一樣了。他和他是同樣的心情,不輸彼此的情誼。有這么一個人,給了全副的愛還不足夠,還總想給更多、更多,要你知道你擁有等同整個世界的重要性。“我愿意?!?/br>人們總說情路坎坷,這條路斷了許久,感謝天機讓你我重聚,讓我能有機會重修情路、重修你。這一次,誰都不會再放手。再無分別,再無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