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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耳機,問無所不在的電腦管家系統,“故障了?”管家標準的英倫腔響起,“威爾先生。您的權限已經被限制了。請您原路返回?!?/br>威爾不可置信的抬頭,玻璃門上,電子眼正微閃著紅光。“阿爾弗雷德,我有急事要找他?!?/br>電腦管家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歉意?!氨?,威爾先生,您現在的權限不夠?!?/br>威爾瞥了眼面前的玻璃門。他有九成把握,這門擋不住他的用力一擊。就算可以,他腰后也還揣著一把貝雷塔,辦公室里屯著一堆重武。只是,他如果真的這么做,很可能沒等他到達大屋,那人就已經搭著私人飛機離島。威爾并不知道他有幾個身份可以用。這是在整個世界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溜掉的人。威爾還能待在他身邊,只是因為他選擇了他。威爾在玻璃門后站了好一會,望著門后通往林納斯的路。最終,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選擇了放棄。小純血身上的鞭傷只是看上去重,醫生忙了一會,傷情穩定下來。林納斯這才離開了他身邊。他還穿著旅行時的衣服,于是先回去換了家居的衣服,這才回去去找哈瑞特。哈瑞特右手吊在擔架里,這是叛亂給他留下的痕跡。他也換了件襯衣,上頭不再有被倫恩沾上的血痕,正端著一杯酒望著遠方的白沙灘出神。柏奈特在他身邊坐下。“唔,你要是還沒決定,把他暫時放在我這里照顧也行?!?/br>哈瑞特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柏奈特想到了小純血現在的慘狀,趕緊補充,“這回是真的‘照顧’?!?/br>“不怪你?!惫鹛負u搖頭,臉色沉了下來?!拔译x開不過一周,就把自己折騰進了你這兒——我都不知該佩服還是生氣?!?/br>他這次出行的匆忙,連柏奈特也都一直沒聯系,如今說起星際門,稍微介紹了下情況,到電腦的聲音禮貌響起。“先生,以及哈瑞特先生,抱歉打擾,有個情況我想您需要知道?!?/br>兩人停下談話,林納斯看向桌面上浮現三維投影,認出是A區中心的俯視圖。電腦確認他的視線之后,鏡頭推進了一下,投影畫面立即被威爾所占滿。他穿著筆挺的三件套,連胸口的絲質手絹都一絲不茍,正跪在A區中心的位置,雙手背在身后,腰板挺直。在他的身后,林納斯看到幾個表情猶豫的獄警。整個A區的囚犯正默默集攏在玻璃籠的邊沿,緊張的氛圍悄悄彌漫。威爾感到膝蓋和腿開始麻木,他微微移動了下重心。著力點的改變,讓血液再次流動,瞬間是一陣讓人腿軟的酸麻,威爾瞇起眼。他想起最初自己剛剛成為柏奈特奴隸的日子。簽訂了契約書之后,他走到柏奈特的腳邊,直直的跪下。那是在書房,地上有厚厚的毯子,柏奈特正拿著本書。他翻過一頁,順手摸了摸威爾的頭,手指伸入了短發輕輕梳理,似乎是在撫摸一只心愛的獵犬。那天是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跪在男人的腳下。波斯羊絨的地毯上,他堅持筆直的姿勢跪了一個小時,終于忍不住膝蓋的酸痛。好在男人終于也對書失去了興趣,把他從地上拉起,直接壓倒在書桌上。書桌太硬,跪久的腿又酸又麻,撐開到極致的后面也脹痛多過快感。從各種意義來說都不算完美的性交,威爾內心深處卻感到從未有過的滿足。人類是最具適應能力的動物。最初的驚訝慢慢消退,囚犯們對監獄長的畏懼也逐漸被咕咕叫的肚子壓倒。玻璃房中漸漸起了些sao動。不滿的情緒從一個個單間散發,蔓延,終于有不怕死的人第一個揚聲質問。“嘿,今天這是演哪一出???”威爾沒有回應,他保持著剛跪下的姿態。身體筆直,兩膝和間等寬,長腿向后分開,雙手在腰后交叉相握。終于有人認識到這是標準的奴隸跪姿。這個世界上雖然極少見,偶爾也還是有人類天生喜歡被虐,低低交換意見的囚犯中,終于有人吹了聲口哨。“cao!敢情獄長大人竟然是個小奴啊。乖,先給大爺弄頓好料的,再考慮要不要收了你?!?/br>有人開了黃腔,整個A區立即沸騰了起來囚犯們似乎完全忘掉了這是令他們望而生畏的威爾,很快被一片喧囂聲籠罩,而威爾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一樣,繼續保持著他堪稱完美的跪姿。正在想象中輪干威爾的犯人們自然不知,此時獄長滿心想的都是遠在島另一邊的柏奈特。在下來A區之前,威爾將整個活死人墓設成禁閉狀態。此刻,除了A區之外,BCDE區也處于緊閉狀態。包括警衛在內,無人能從一個區穿行到另一個區。除非林納斯下,否則活死人墓將一直維持著這種禁閉的狀態,直到其中所有的生物自行死亡。考慮到倫恩回去的狀態,威爾猜測林納斯得過一兩個小時才會想起自己。一想到林納斯可能正透過屏幕凝視自己,威爾終于抬起臉來。囚室立即鼓噪一片,yin詞蕩語連消音玻璃都無法隔絕。威爾卻完全沒有聽見,只看著監視鏡頭,不停反復說同一句話。他絕望又熱切的望著鏡頭,仿佛視線可以穿透空間,一直望進監視屏幕的男人眼中。“我錯了,對不起?!?/br>監測鏡頭上,只有微弱的紅光一閃一閃,沒有任何回應。按照威爾的生物鐘,大概跪了5個小時后,他再次調整了下位置。從小腹傳來的不適,正逐漸超過腿上的痛苦,提醒他膀胱的壓力。威爾一時有些后悔,他該在進A區之前給自己導尿的。但他隨即想到,這時顧慮尊嚴已經失去意義,這讓他失去了忍住尿意的最后一絲動力。他閉上眼睛,任由一片溫熱的暖流漸漸從身體中心向下方蔓延。尿液順著褲腿,在他身周形成小小的一汪水,眼尖的囚犯很快注意到了。隨之響起的一片口哨,怪叫,還有yin詞蕩語,幾乎讓A區的收音器超載。只有在島上待過兩年,且一直跟隨著威爾的副手才灰白著臉,猛然往后退了一步。“這個瘋子?!?/br>他的同事還茫然不覺,副手捧住頭,呻吟了兩聲。“這幫蠢貨。見過他失禁的人還想活著從這里出去么?”作者有話說:嘿嘿嘿,越是要外邊日天日地的,當眾失禁太帶感。第26章26大清洗事件精油描紋身所謂馴化26平日高不可攀的威爾,如今竟然當眾跪地失禁了。這簡直比春夢還要辣。囚犯中好些人看到這兒已拉開了褲子拉鏈開始手yin,擼了沒幾下就一泄如注。各種笑罵聲和yin詞蕩語隱約可聞,威爾卻如完全聽不見,只抬臉看著那監視器。禁閉超過24小時后,囚犯們的情緒從狂歡轉入了憤怒暴躁。關塔那摩中的囚犯,多數智商都不低,甚至可以說,每個關在這里的人都是有“價值”的。所以,與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