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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到來嚇得李叔文一驚,白清倒是驚疑。夜笙歌跑到李叔文面前,將他官帽拿下來,戴到自己頭上,然后直接趕人“你給本王讓開,本王來審,聽好了?!?/br>被搶了帽子的李叔文伸手去搶帽子,可還沒伸出手就被夜笙歌給踹到了下身,一下子蹲下去了。下面的人只是看看不說話。夜笙歌將帽子戴端正,拿起驚堂木扔到一邊去,然后,直視白清,問道“華菱已死,本王要你們三人現在對華菱的生前行為說一句話?!?/br>師爺可憐的看了看李叔文,然后,聽著夜笙歌的話。“臘梅先說?!币贵细柩a充道。臘梅慌張的看了看夜笙歌,才說道“主子,她總是處罰下人?!?/br>夜笙歌看向桃若,桃若面無慌色,淡然的回道“妾身與她不曾交往?!?/br>夜笙歌看向白清,當看到白清時自己明顯的愣了一下,識趣的將帽子取下來,擱到一邊去。恰好此時,李叔文從下面起來,看見帽子,立刻去拿過戴到自己頭上,然后,規規矩矩的立在那。“我不喜歡華菱?!卑浊搴艿坏幕氐?。這華菱當初她來侍奉自己時就不喜歡她,不是因為現在在后院與她發生的矛盾,而是,她一個女孩子太不自潔。讓他對她產生了一些抵觸和排斥。夜笙歌沒問原因,這原因都知道。“案子先審到這里,把他們分開關著?!?/br>李叔文疑惑了,道“還沒審出個什么呢?”“李叔文,這個案子交給我,你給本王當幾天跑堂的?!币贵细杵鹕碇币暲钍逦?。“可”“沒什么可是的。李叔文,帶著你的仵作跟本王去驀王府。對了,把白清好生伺候著?!?/br>驀王府華菱房間。夜笙歌等人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那已經干掉的血跡依舊還在床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原樣。李叔文走到一邊拿起擱在那的藥碗,喚來仵作去查。然后,妝臺那里。“驀王爺,你這小小妾侍穿戴這么好??!”李叔文拿起上面的一根步搖說道。晃在床邊的夜笙歌抬起頭看向李叔文,道“她要這些東西,我總不能吝嗇不給吧!”說完,掀起被褥。這么一看,先是難聞的血腥味,再是一條褲子落在了床邊。李叔文笑了笑,就沒看了,轉身去別處。夜笙歌疑惑的拿起這褻褲看了看,是男子的東西,這褲子幾乎是被血染盡了,都看不出原色,但這玩意他天天穿著肯定知道是什么。隨手扔到床上,然后,跑到床上四處翻。出來的李叔文一瞧他這樣子,疑惑了,道“你這是做什么?”“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正說著呢?夜笙歌又在枕頭上看見了一個東西。“什么?”看夜笙歌那樣子,李叔文竟覺有線索,連忙湊前去。可是,夜笙歌拿起的東西“你發現了頭發!”看到那漂在空氣之中的青絲后李叔文感覺這案子要是他來查肯定是查不出來了。“你知道這說明什么嗎?”夜笙歌很認真的問。“什么?”“這根頭發跟枯草似的,不是華菱的。而且,加上我剛剛看到的男人的褲子,足矣說明,華菱死之前與男人糾纏過?!币贵细杼嶂歉^發繼續說道。李叔文點點頭,把他的話不當話,問道“然后呢?”“我有法子抓這男人了?!?/br>皇宮之中。夜笙簫拿著折子問道“驀王爺最近在府里做何事?”公公回道“似乎府里出了人命案子,被纏著呢?”夜笙簫微驚,放下折子看向公公,道“何人出事了?”“聽聞是妾侍?!?/br>“哦!等幾日去驀王府見見白清?!?/br>“喳!”驀王府前院。夜笙歌讓人把那條染血的褲子扔到旁邊的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和李叔文并肩立在臺階上看著下面和華菱有接觸的下人們。張符、周晗、華云天、喜媽、碧落、西華也在。“這褲子是從華菱房間搜出來的,而華菱身上還穿著褻褲,那么,這東西應該不是她的了。也就是你們這些人其中的一個人的?!币贵细枵f道。這會兒,蒼老了許多的華云天痛憤的將周晗抓出來,喊道“一定是這周黑子殺了我女兒?!?/br>李叔文看向周晗,打量著他的一舉一動。夜笙歌看了看周晗,再看向華云天。這周晗不悅了,拍開華云天的手說道“呸!老子殺你女兒做什么?別血口噴人??!”“不是你會是誰?”被拍開的華云天一個勁地沖前去,指著周晗又是一陣大吵大鬧。看著吵架的兩人,李叔文湊近夜笙歌問道“這兩人吵架不錯?!?/br>夜笙歌給了他一個眼神,拉著他轉身議論紛紛的就走。作者有話要說:☆、線索被斷夜笙歌駕著馬車就趕去衙門,心里焦急的想知道白清現在的模樣。一去衙門,也說李叔文辦事還知道點分寸,沒真把白清關到監牢里去。就只是失去了自由而已。等進去后,白清一個人坐在桌前,而他面前放著飯食,但似乎沒被動過。白清看見夜笙歌來,安靜的眼睛里只浮出了點點波瀾,片刻后落下去。拿起筷子漫不經心的吃飯,問道“你怎么來了?”夜笙歌沒發覺白清的不悅,只是猴急的坐到他身邊,說道“哎呀!這不是想你了嗎?在吃飯??!這飯菜好不好吃?如果不好吃,我讓他們給你重做?!边@些東西不算差,還能看過去。“比王府里的飯菜好?!?/br>慢反應的夜笙歌這才發覺了點點的不對,人一下子就變得謹慎了。先是規矩的撤開一點距離,再是小聲的問道“白清,你生氣了?”“沒有?!?/br>“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你生氣了?!卑浊暹@還真不正常,淡漠的跟第一次相遇似的,而且,摻著點點的火藥味。本就沒胃口的白清在吃了一口清淡的白菜后更加的沒胃口了,但還是輕手的放下筷子,拿過帕子擦了嘴,再看向夜笙歌,說道“我為何生氣?”“在你被李叔文帶走的時候我沒阻止也沒及時站出來為你澄清?!边@點夜笙歌還是清楚的,在追去衙門的路上他也發覺自己那時的沉默太不負責,完全是袖手旁觀的?,F在白清生氣是對的。夜笙歌的話讓白清一驚,他的確有點不滿他當時的沉默,可他這么快就反應了過來讓他心中有愧。自己與他除了掛著牌子的王妃王爺關系便沒什么了,若論感情,他白清當真是沒有的。白清沉默的回頭繼續吃飯也不說話。不聞白清答話,夜笙歌就一根筋的以為白清生氣了,決定的性咬咬自己的嘴唇,目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