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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婷婷愛熱鬧,一頭就扎進了人群。謝寅皺了皺眉,還是耐著性子跟了上去。 桌邊就剩下陳七月和孟寒淞兩人。小姑娘剛剛喝了點酒,面色坨紅,看起來嬌俏可人。 “要不要去玩玩?”孟寒淞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她的手指。 陳七月笑著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要,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br> 孟寒淞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粘人?” “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br> 前段時間,孟寒淞以魏然的名義出了一本書,并向外界透露,這將是魏然的封筆之作。新作取名,一上市,就受到追捧,只人們驚訝的發現,在作者一欄,還有一個人的名字,長方形的框框里,寫著魏恩言。 這本書,有相當一部分是摘自魏恩言生前的手稿。四月份的時候,高義伏法認罪,也終于為魏恩言洗脫了多年的罪名和背負的罵名。一時間,輿論對這位昔日的少年英才又贊譽褒獎起來,連帶著他早年的學術成就也一并被各種梳理和回顧。 只是這些溢美之詞,魏恩言看不到,孟寒淞也不在乎。 但陳七月知道,這本書的意義,不僅是為魏恩言正名,更是孟寒淞和過往八年道別。 ,完成了那些未盡之事,也終歸預示著一個新的開始。從此,不再有魏然這個人,孟寒淞只是孟寒淞。 對于這件事,陳七月一直想要慶祝一下,可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東非之行,她終于有了計劃,在行李箱里偷偷塞了一樣東西。 此刻,隔絕了周遭的熱鬧和喧囂,陳七月抬眼看向身邊的男人。大概是因為喝了點酒,小姑娘眸含水光,聲音也軟的像灘水。 “寒淞哥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要不要?” 孟寒淞一怔。 ※※※※※※※※※※※※※※※※※※※※ 寒淞哥哥:一聽到這四個字,我就覺得自己要完蛋! 把婷婷和小謝總拉出來遛遛~想看沙雕二人組的小可愛在哪里,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我先舉一個,雙手雙腳,哈哈哈哈~ 第74章 、東非之夜(2) 這次的東非之行, 孟寒淞是有備而來??上氩坏?,他的驚喜還沒送出去,小姑娘的驚喜倒提前來了。 “什么驚喜?”他捏著小姑娘軟軟的手指, 好看的眉眼里染著笑。 陳七月沖他眨眨眼:“你猜~” 孟寒淞:“……” 露天烤rou的熱鬧還在持續,陳七月拉著孟寒淞的手往客房的方向走去。身后的人群里突然傳來一陣歡呼, 緊接著便是一個高亢又興奮的女聲響起:“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么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么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陳七月:“……”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 她轉頭,就看到范婷婷穿著橙色的外套, 舉著話筒, 站在舞臺上沖下面的人群揮手。 不知道為什么, 她突然就默默為謝寅鞠了一把同情淚。 遠離了喧鬧的人群,酒店的四周很安靜,綠樹合抱,空氣里帶著青草、花香和泥土混合的氣息。兩人一路手牽著手,回到房間。 進到房間, 門關上, 突然密閉的空間讓陳七月不免有點緊張。這酒店的隔音不太好,隔著很遠, 還隱隱能聽到歌舞聲。 她咽了咽口水, 大眼睛轱轆轱轆的轉著。這事兒,她還是頭一次干, 著實沒什么經驗……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孟寒淞站在桌邊, 喝了一杯清水, 看著局促的站在原地的小姑娘, 勾了勾唇。 “什么驚喜,把你緊張成這樣?” 頸后傳來低沉的男聲,溫熱的氣息撲撒下來,陳七月一驚,像只兔子一樣跳開。 孟寒淞:“……” 他低頭輕笑,再抬頭時,棕色的眸子里閃著精明的光。 “小七月,你該不會是想主動……” ?。?! 孟寒淞的話沒有說完,陳七月怔愣的看著他了然的笑。心里有一點點挫敗,好像……沒有什么事情能瞞得住他。 既然已經被識破,她索性也不忸怩了。推著孟寒淞進了臥室:“你先……去……去洗澡?!?/br> 孟寒淞挑眉,看著小姑娘紅紅的耳廓,這是……猜對了? 自從兩人就那件事有了約法三章之后,孟寒淞倒也一直都很規矩。他忙著處理魏恩言的事情,陳七月忙著論文和找工作,兩人有時候半個月一個月才能膩歪一次,也當真遵守了約定,只做一次。而小姑娘臉皮薄,很少主動。 至于時?!虾劣幸淮问沁@么說的:一周一次,一次30分鐘。我已經一個月沒有碰你了,加在一起是兩個小時。 陳七月竟然覺得,邏輯滿分,很有道理。 其實,她也知道三十分鐘不過是自己隨口一說,并沒有真的跟他計較時常。但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在床上,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因為是套房,將孟寒淞推進了臥室,陳七月就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心撲通撲通跟著狂跳。臥室的衛生間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她的心也跟著這聲音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陳七月,你要淡定。 小姑娘不斷的給自己做著心里建設。感覺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才躡手躡腳的走到窗邊,將窗簾拉好,然后打開行李箱,從最底下抽出一個黑色的布袋,攥在手里。 孟寒淞的澡洗得很快,等他松松垮垮套著浴袍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沙發邊上的小姑娘,懷里還抱著一個黑色的布袋。 他挑眉,一邊擦著頭發,一邊開口:“我洗好了?!?/br> 他的聲音四平八穩,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但這話,落在陳七月耳朵里,就像是道催命符。她驀地抬頭,就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被水氣氤氳的嘴唇微紅,白皙的胸口還掛著水珠。 饒是看了許多次,她好像對著副皮囊還是沒什么抵抗力。 陳七月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捏著她的黑色小口袋,直接沖進了臥室,順便“噔——”的一聲,將房門關上。 孟寒淞這才坐下來,懶懶的靠進沙發里。他長長呼了一口氣,還好……夠鎮定。天知道,他一想到小姑娘害羞的反應和主動的邀約,就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要不是陳七月說了“驚喜”兩個字,他恨不得直接在客廳要了她。 小姑娘給他的驚喜,他要耐著性子等。 就是不知道……這驚喜有多大? 半個小時后,房間里的水聲停了。孟寒淞坐在沙發上,閉著眼,面上一派風平浪靜,喉結卻不自覺的滾動。 片刻之后,陳七月綿綿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孟寒淞,麻煩你……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