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7
書迷正在閱讀:王爺你的計劃太明顯了、楚家那些事、未來之制藥師、傻白甜注定上位/傻白甜替身注定上位、每次兼職都被總裁撞見、我開雜貨鋪那些年、何處春生、念年有余、脫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全世界都想讓我喊爸爸
出一張卡:“給我開一個包廂,找個清凈點的?!?/br> 范婷婷、林莎:“……” 這氣場,難道就叫做大哥的女人? 服務生一眼就認出了這卡,小心收好,一路上點頭哈腰,將陳七月三個帶到了三樓的包廂。 那張卡是孟寒淞過生日那天,陳七月抽中的獎品,要不是那條紅裙子提醒,她差一點把這張卡也忘了。當時酒吧的經理說,這卡在許多地方都能刷,她對著里面的名單看了一圈,人均消費最高的就是夜笙和虹都兩家,她不想見孟寒淞,自然不會去夜笙,這才來了虹都。 虹都不比夜笙,這地方雖然沒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卻是魚龍混雜。陳七月今晚心里憋悶,但基本的警覺還是有的,何況還帶著范婷婷和林莎,必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能買醉。 是的,她今晚是來買醉的。老祖宗說過,一醉解千愁,她就是要作一回! 進了包廂,里面開著恒溫的空調,陳七月才敢把外套脫了。一字領的紅裙子還沒到膝蓋,配上丸子頭,剛好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裙擺如花苞般綻放,下面是一雙纖細筆直的腿,在燈光的映襯下,白的發光。 范婷婷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絨服和牛仔褲,又看了看林莎……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绷稚皇执钌纤募珙^:“咱兩,又大又醒目的一個‘土’?!?/br> “莎莎,是兩個土?!狈舵面蒙埔馓嵝眩骸澳罟??!?/br> 林莎:“……” 而當服務生端著瓶路易十三出現在包廂里的時候,范婷婷和林莎的眼睛都直了,這……這玩意兒,好貴的說。 “您好,現在開嗎?”服務生面帶微笑,禮貌詢問。 陳七月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開?!?/br> 她剛剛在網上查過,夜店里這酒算貴的,幾萬一瓶。她今晚不開心,就想劍走偏鋒,體驗體驗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而且,她有卡,她不怕。 三個姑娘一字排排坐好,陳七月端起酒瓶就嘩啦嘩啦到了三大杯。 范婷婷、林莎:“……” 范婷婷內心os:這一杯下去,得多少錢?我不喝,能兌現嗎? 林莎內心os:姐明天還要趕火車…… “今晚這頓,我請?!标惼咴露似鹁票骸疤崆白4蠹倚履昕鞓??!?/br> 范婷婷和林莎都看得出她心情不太好,但陳七月不說她們兩個自然也不會去問。幾個姑娘在一起住了快四年,感情一直很好,既然七月不開心,那就陪她一起喝吧,去特么的兌現和趕火車…… 這么想著,范婷婷和林莎也端起酒杯:“新年快樂!” 辛辣的酒液入喉,陳七月只覺得整個胃都燒著了。這才只喝了一口……她紅著眼睛,壓著胃里面的不適,話匣子也跟著就打開了。 “孟寒淞這個大騙子,居然把我瞞得這么慘。我喜歡魏然你們知道的吧?”陳七月抬眼看旁邊兩只,范婷婷和林莎一臉懵逼。她嘆了口氣:“就是我書架上避災最前面的那幾本書,關于古玉的,魏然寫的……” 陳七月一邊喝酒,一邊講故事,七七八八下來,事情說得差不多,酒也喝得差不多。她整個人,有點飄。 聽她這么一說,林莎和范婷婷也才雙雙舒了口氣,還當是什么大事兒呢,愛豆和男朋友突然成了一個人,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值得普天同慶的嗎?這是……一碗猝不及防的狗糧。 看陳七月整個人走路都開始打飄,范婷婷十分貼心以及善解人意的給孟寒淞發了個消息。 —— 今天白天,孟寒淞是一路把陳七月送到寢室樓下的,奈何小姑娘一路上愣是一句話都沒和他說,末了還給了他一記狠狠的眼刀。 這會兒,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微信直接被關小黑屋。 孟寒淞看著灰色框框里的字:七月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 謝寅前段時間被他爹下放到一家分公司,最近剛談成一筆大單,興沖沖的把一幫人叫到了虹都來放松。 嘈雜的包廂里,孟寒淞無奈的按了按眉心,把手機扔在沙發里。所以,他也剛好錯過了范婷婷發來的信息。 這次,是他不對,他得想個辦法,好好哄哄小姑娘才行。 謝寅端著酒走過來,看著他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撞了撞他的:“怎么,和小七月鬧別扭了?” 孟寒淞扭頭,皺眉,有這么明顯的嗎? “噯,哥,要不要我給你出個主意?”謝寅沖孟寒淞眨眨眼,伸出三個手指頭:“第一,吃吃吃,帶她去吃她喜歡吃的,各種好吃的,吃完了一準兒消氣;要是還生氣,就買買買,什么貴買什么,衣服、包包、化妝品……小七月不是喜歡古玉嗎,你手頭好東西應該不少吧?” 說到這里,謝寅沖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當然,以上兩條都不行的話,那就只有放終極大殺招了?!闭f著,放下第三根手指,把胳膊搭在孟寒淞肩上,低頭嘿嘿一笑:“做吧,沒有睡不服的?!?/br> 孟寒淞:“……” 孟寒淞躲開謝寅打過來的胳膊,順便賞了他一句“滾”。 包廂里男男女女坐在一起笑鬧著,冷不丁虹都的經理推門走了進來,在看到孟寒淞的時候,快步走過了,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孟寒淞本來心里就煩,抬眼看了眼虹都的經理:“這種事還得我給你拿主意?” 接觸到大老板不爽的眼神,經理咽了咽口水,還是壯著膽子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那位小姐用了這張卡,擔心是孟少的朋友,我們不敢得罪?!?/br> 孟寒淞瞟了經理眼里那張卡,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差多少讓她補上,補不上就按規矩處理,我是開門做生意的,又不是搞慈善的?!?/br> 經理會意,點點頭出了包廂。 “哥,什么事?”謝寅好奇的湊上來問。 孟寒淞整晚都在琢磨怎么哄陳七月,哪有心思管會所的事情,只耐著性子開口:“有客人點了酒付不出錢,我已經讓他們去處理了?!?/br> “哦?!?/br> —— 謝寅上完廁所出來,路過308 的時候就聽到里面吵吵鬧鬧。 經理:“抱歉小姐,卡里只有不到十萬,加上今晚的包廂費和服務費,還差四萬五?!?/br> 某顧客:“一瓶酒十三萬八?你怎么不去搶???” 經理:“對不起小姐,您要是付不出錢,我們就只能按規矩處理了?!?/br> 某顧客:“按規矩?難道你們還敢逼良為娼不成?” 經理:“……” 這聲音……有點熟悉。 不是套套嗎? 謝寅越聽越不對勁,直接推開門,就看到了正在和經理、服務生對峙的三個女孩子。陳七月迷蒙的靠著林莎,范婷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