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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和孟寒淞都是一愣。陳七月更是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么叫活該撞死他?! 第55章 、做了什么孽 … 陳七月從來沒想過, 魏恩言的死,不單單是謀害,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謀殺。 李先明這人是個軟骨頭,孟寒淞的人僅僅言語上威脅了兩句,他就如倒豆子一般,全都說了。 原來,青玉十二生肖的擁有者本就是就是高義。當年,他找上魏恩言便是看中他的才學和身份。那時候的魏恩言是業界公認的青年才俊,說話很有分量,高義想找他為青玉十二生肖背書。 高義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 只要魏恩言發表一篇關于唐宋古玉的文章,在文中多為青玉十二生肖說幾句話, 這東西的身價估計還能再漲三層。只是高義沒想到, 魏恩言的文章發了,文中也提及了青玉十二生肖, 只是和他預想的完全背道而馳,魏恩言直接對青玉十二生肖的年代提出了質疑。 沒人知道魏恩言為什么拿了錢卻不辦事。高義更是惱羞成怒,才找李先明假扮正恒公司的人, 接觸魏恩言, 伺機報復。 陳七月怎么也忘不了李先明當時陰狠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他醉了,還是這事耿耿于懷了太多年,他目露兇光,咬牙切齒說道:“真是便宜他了, 當時就應該再裝狠一點,直接讓那女的跟他一起完蛋!” 孟寒淞當時沒有動手,只是死死盯著李先明,雙目猩紅。 那一瞬間,陳七月突然明白,有些痛苦能發泄出來,有些卻不能。那些發泄不出來的情緒往往殺傷力更大。 孟寒淞后來是怎么處理的李先明,陳七月并不太清楚。他頭一次沒有送她回學校,而是把她托付給了那個熟識的小哥,之就直接把自己關進了夜笙。 事情發生了這樣的轉變,她知道,孟寒淞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的。直到三天后,謝寅的一個電話打來。 “七月,你快點來一趟夜笙吧,哥他……不太好?!敝x寅電話里的聲音有點急。 陳七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快要九點了。她也不敢耽誤,趕緊換了衣服就往夜笙趕。 只是一路上,小姑娘都抿著唇,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夜笙的美女經理對陳七月這個小姑娘早已經十分熟悉了,見到未來老板娘來了,趕緊熱情迎上去。 “孟寒淞呢?”陳七月淡淡開口,一張小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美女經理心下打鼓,這是……吵架了?難怪孟少一個人在樓上喝悶酒。她也不敢耽誤,直接將陳七月領上了樓。 包廂的門被推開,一股濃重的酒氣傳來,陳七月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就看到昏暗的燈光里,孟寒淞窩在沙發里,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棕色的眸子沒有了往日的神采,變得暗淡無光。大理石的桌面上擺著一對瓶瓶罐罐,男人垂下的手里握著個杯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謝寅見到來人,就像見到了活菩薩,連忙走上前把陳七月拉過來:“我的姑奶奶,你可來了,趕緊管管這個酒鬼吧?!?/br> 魏恩言的事情,謝寅還不知道,陳七月只沖他點點頭,轉頭看向孟寒淞,俯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男人的胡子又好幾天沒有刮了,有點扎手。 “孟寒淞,你還清醒嗎?” 孟寒淞看到面前的小姑娘,彎了彎唇,扯出一個勾人的笑:“寶貝兒,你怎么來了?” 陳七月:“……” 然后,孟寒淞捉著陳七月的手,作勢就把人要往懷里扯,陳七月這回卻十分固執,死死的用膝蓋抵著沙發。 “孟寒淞,我還以為你在忙著給你舅舅和jiejie討回公道呢?!标惼咴聫澚藦澊?,笑得冷酷又輕嘲:“看來我是高估你了,高義和李先明那些人做了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居然只會在這里喝酒,你個膽小鬼!” 小姑娘的一番冷言冷語說得擲地有聲,謝寅站在邊上都看呆了,可以啊小七月,他都想為她鼓掌了! 孟寒淞瞇眼看著面前的姑娘,小小的一只,穿著厚厚的外套,一張臉幾乎要埋到了領子里,可能是剛才來的急,臉蛋上還粉撲撲的。 “膽小鬼?”他玩味著陳七月說得這三個子,笑得漫不經心。然后,一個大力就將人扯進了懷里,狠狠親了上去。 他和魏恩言、孟姍姍的感情有多深,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就有多大。從知道真相到今天,除了憤怒和不甘,他更多是自責,狠自己當初的弱小和年少無知,如果他早一點發現問題,舅舅也不必平白擔了那么多年的罵名。 這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孟寒淞找不到發泄的途徑,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如今,他更是將這一腔濃得化不開的情緒加注在這個吻上,親得很兇,很用力,似乎那柔軟的觸感和口齒間的清香能化解他所有的負面情緒。 陳七月吃痛,試圖推開緊緊箍著她的男人,可惜男女力量懸殊,她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孟寒淞突然覺得唇上傳來一股腥甜,輕嘶一聲,放開了懷里的小姑娘。他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輕笑,小丫頭片子,下口居然這么狠。 陳七月趕緊從他身上起來,紅著眼睛,氣勢洶洶的樣子,像一只發怒的小獅子。 “謝寅,孟寒淞的車在哪?” 恩? 謝寅有些微愣,劇情轉換的太快,他還有點沒適應過來。結結巴巴說道:“就……就在夜笙的車庫?!?/br> 陳七月點頭,突然像個怪力蘿莉一樣將窩在沙發里的男人扯起來。孟寒淞雖然喝得有點多,但真的沒醉,他扯著笑,乖順的任由小姑娘把她拎起來,捉著他的手往外走。 “麻煩帶個路?!标惼咴罗D頭看向謝寅,她現在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該往哪發,語氣上聽起來也不太好。 謝寅咽了咽口水,你們兩個鬧別扭,不要殃及我這個池魚,好嗎?心里雖然這么想著,身體卻很誠實的走在最前面,給陳七月帶路。 電梯一路通往夜笙的地下停車場,“?!钡囊宦?,到了負三樓。陳七月抓著孟寒淞的手,一路走向那輛黑色跑車。 “鑰匙?!标惼咴禄仡^看謝寅。 謝寅搖搖頭,表情很無辜:“這是哥最喜歡的車,寶貝的不得了,我哪來的鑰匙?!?/br> 陳七月正皺著眉,眼前就多了一只裸粉色的兔子,巴掌大的小兔子毛茸茸一團,垂著長長的耳朵,看不清楚的眼睛。 陳七月:“……” 這兔子她認得,她在千溪鎮的房間里,現在還有一窩。 孟寒淞抓起陳七月的手,將掛著兔子的車鑰匙放進她的掌心:“寶貝兒,鑰匙在這呢?!?/br> 陳七月:“……” 謝寅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孟寒淞的車鑰匙上掛著兔子?這是什么惡趣味? 陳七月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