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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里就傳來熟悉的男聲:“我想你了?!?/br> 只一句話,就把小姑娘聽臉紅了,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狂跳。魏教授還在這里呢……陳七月悄悄抬眼去看魏秋文,見她正拿起桌上的一沓材料,沖她指了指隔壁,就開門出去了。 魏秋文一走,陳七月這才漸漸放松下來。法國和云城有六個小時左右的時差,孟寒淞那邊現在還是凌晨。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陳七月軟軟開口。 這段時間,她和孟寒淞也會打電話,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聽到他的聲音,她心里都有種軟的一塌糊涂的感覺,好像有種迫不及待的情緒在隱隱作怪。 “想你了,睡不著?!蹦腥烁糁犕?,輕笑。 陳七月有點難為情,小聲嬌嗔:“魏老師還在呢,你瞎說什么?!?/br> “她肯定不在,我媽知道你害羞,不會在旁邊偷聽?!蹦腥艘桓绷巳坏臉幼?,繼續道:“而且,她要是真的在邊上,你肯定說不出這種話來,只能干站著臉紅?!?/br> 陳七月:“……” 這人真是…… “那你呢,有沒有想我?”孟寒淞聽著小姑娘清淺的呼吸聲,將無框眼鏡丟在桌上,笑得溫柔。 “你快點休息吧,早睡早起,聽魏老師的話,專心做事,早點回來?!标惼咴乱种浦睦锏脑陝?,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孟寒淞卻笑笑,只說了聲:“好?!?/br> 一時間,兩人無話。但那種思念和悸動似乎隨著電波,即使相隔萬里,也強勢又決絕的涌進了對方的心中。 孟寒淞那邊似乎有人推門進來,cao著一口流利的法語,陳七月聽不懂,但知道這個電話應該馬上就要結束了。她幾乎是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情緒,對著話筒“么”了一聲,快速的說了一句:“想你了,拜拜?!?/br> 便掛斷了電話。 孟寒淞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的“嘟嘟”聲,有些啞然失笑。他似乎看到了小姑娘慌慌張張的樣子,也感覺到了她軟軟的唇。 陳七月將魏秋文的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她自己的手機就突然響了,是孟寒淞發來的信息。 【孟寒淞:才一個親親,怎么能夠呢?】陳七月:…… 【孟寒淞:還要兩個,不然睡不著……】這人的臉皮呢?真是……陳七月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在輸入框里打字:【么么】五秒后,孟寒淞的信息又來了,這一回,更得寸進尺。 【孟寒淞:文字不行,要語音?!?/br> 陳七月:…… 她在魏秋文辦公室仔細環顧了一周,在確定應該不會存在什么監控攝像頭之后,才偷偷摸摸的將手機舉到了唇邊,咽了咽口水,綿綿開口:“么么?!?/br> 一句“么么”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陳七月嚇得差點將手機扔到地上。她拉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裴邵。 大約真的是天氣太冷了,他在白襯衫外面加了件黑色的外套,面容依然冷淡俊朗,看到陳七月的時候,彎了彎唇。 魏秋文這個時候也回來了。陳七月才知道,魏教授今天并不知只喊了她一個人來,她找了裴邵一起來,是確實有事情要交代給他們。 魏秋文目前正在做一個關于人工智能與基礎數學的項目,想讓裴邵和陳七月一起參與進來。裴邵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陳七月卻還有些猶豫,這和她原本的計劃不符,如果跟著魏秋文做了這個項目,那么她多半就會繼續考她的研究生,然后專心學術。 傍晚的時候,陳七月給孟寒淞發了一個信息,把自己的顧慮都給他說了。她以后的計劃里,有這個人的一份子,她想讓孟寒淞幫她考量一下。 孟寒淞的回復也來得很快,只是那綠框框里的字,看得陳七月有些傻眼。 【孟寒淞:我媽大概是讀書讀太久了,人都傻了,怎么特意把自己兒媳婦兒和愛慕對象湊在一起?】陳七月:…… 【陳七月:別這么說魏教授,我和裴邵也沒什么,就是普通的同學?!俊久虾粒耗悄闶浅姓J你是我媳婦了?】陳七月:…… 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孟寒淞糾纏,只好岔開了話題。 【陳七月:你什么時候回來呢?】 【孟寒淞:快了,拍賣會在周末。一切順利的話,下周就回來?!肯胫涂煲貋砹?,陳七月忍不住咧著嘴笑起來??伤龥]想到的是,等待她的卻是另外一個樣子的孟寒淞。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1、 陳七月:我什么時候承認是你媳婦了? 孟寒淞:我說了我媽、你、裴邵,前后內容你都反駁了,只有“媳婦兒”這個默認了! 陳七月:…… 2、 孟寒淞:媽,那個人是你兒子的情敵! 魏教授:管我什么事? 孟寒淞:…… 3、 孟寒淞:小七月,你到底在迫不及待什么? 陳七月:沒……沒什么…… 孟寒淞:別急,回來就給你睡。 陳七月:! 第52章 、往事 … 孟寒淞失蹤了, 陳七月也是在兩天都沒有和他聯系上之后,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法國的那場拍賣會定在11月16日,前一天晚上孟寒淞還告訴她,明天拍賣會結束了,他就準備回國。 想著他快要回來了,陳七月心里特別高興。16號的晚上,她發了個信息給他,想問問他拍賣會的結果。然而,等到她都要快睡著了,孟寒淞都沒有回復。陳七月當時并沒有太在意, 只以為他是太忙抽不開身。17號一整天,孟寒淞依然音訊全無, 她打電話過去, 機械的女聲提示她:“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可能是在飛機上吧,陳七月這樣想著。 可到了18號, 陳七月發現,她依然沒有任何辦法和孟寒淞取得聯系,她才開始有點慌。孟寒淞不會這么長時間不和她聯系的, 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陳七月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謝寅。謝寅找人查了最近兩天的出入境記錄, 發現孟寒淞在17號下午就已經到了云城, 可他卻沒有通知任何人,連魏秋文、孟姍姍、岳遠山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一時之間,這個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雖然不知道他人在哪,但岳遠山還是告訴了陳七月一件事, 在法國的那場拍賣會,孟寒淞并沒有拍下青玉十二生肖。 陳七月記得,當初孟寒淞去千溪鎮找張從良的時候,為的就是這個東西,他們依稀還提到了一個人,孟寒淞的舅舅。 魏恩言? 可惜,網絡上關于魏恩言的資料很少,輸入這三個字,除了考古學家和少年天才這樣的字眼外,被提及最多的就是發生在八年前的一場車禍。魏恩言因為酒后駕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