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書迷正在閱讀:王爺你的計劃太明顯了、楚家那些事、未來之制藥師、傻白甜注定上位/傻白甜替身注定上位、每次兼職都被總裁撞見、我開雜貨鋪那些年、何處春生、念年有余、脫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全世界都想讓我喊爸爸
……” 你怎么能那樣呢! “你生理衛生課的老師沒講過嗎?”孟寒淞淡淡開口,一副要給她科普的姿態??缮裆锏牟蛔匀粎s泄露了他此時的慌亂和尷尬。 他伸手扯了扯被子,將下腹蓋了個嚴嚴實實。 感覺到被子被扯走了,陳七月一僵,淡定并且使勁的抱著被子,翻身,主動拉開了和孟寒淞之間的距離,順便扯走了他的被子。 “嘖?!泵虾令┝搜凵硐鹿墓牡囊粓F,偏頭過頭,認真的端詳墻壁上的花紋。 陳七月埋著頭,被子里皮膚的觸感正囂張的提醒著她,昨晚可能發生了什么……事情一點一點涌回大腦,她只隱隱約約記得似乎是在夜笙碰上了孟寒淞,可……怎么就……就滾到一起了呢? 平復了身體,孟寒淞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小姑娘的耳廓一片粉色,和脖頸間白皙的膚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一害羞的時候就會紅耳朵,像只兔子。 而這個樣子的陳七月,本能的勾起了孟寒淞想要欺負的沖動。 “別想好事啊?!?/br> 好事?! 陳七月“嚯”的轉過頭,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孟寒淞挑著好看的眼角,還掛著點壞壞的笑,正偏頭看著她。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故意往被子里瞟了瞟。 陳七月一把被子扯到鼻尖,就露出一雙大眼睛,防備的看著他:“我才沒有!” 而且……那……哪里是好事了! 可隔著一層被子,聲音甕聲甕氣的,毫無氣勢可言。 “真沒有?”孟寒淞微微靠近她的耳后,吐字。在小姑娘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身子一撐,將手撐在陳七月的兩側。 身下的小姑娘瞪著大眼睛看他,晶亮的眸子里有點不安,更多的卻是單純和懵懂。孟寒淞突然覺得,自己特別不是個東西。任憑哪個姑娘一覺醒來,面對這種局面,心里都是慌亂的吧。 于是,本能想逗她,可sao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他象征性的清了清嗓子,從陳七月身上爬起來,看著天花板:“那個……別亂想,這種事情講究個你情我愿,我不會……不會趁你喝醉了,就欺負你的?!?/br> 這話一說,陳七月原本微紅的耳朵,rou眼可見更紅了。 “衣服……”孟寒淞滾了滾喉結,看著天花板:“可能是你覺得熱,我從浴室出來,你就脫了……我發誓,不該看的我都沒看?!?/br> “……” 半晌,陳七月終于諾諾的開了口。 “我沒亂想?!彼齽偛抛屑毟杏X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什么不舒服。而且,她直覺也相信孟寒淞,不會趁她喝醉對她做這種事情。 孟寒淞有點詫異,轉頭看她。 陳七月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整張小臉,神情認真又正經。 她說:“孟寒淞,我相信你?!?/br> 一瞬間,孟寒淞自己都有些啞然。 他荒唐了這么多年,這種事情說出去,怕是根本就沒有人會信??蛇@個小姑娘,在這樣一種情況下,依然無比認真的告訴他:我相信你。 “小丫頭片子?!泵虾寥嗔巳嗨陌l頂:“今天有課嗎?” “有?!标惼咴曼c點頭,一節大課,十點開始。 “那還不起床?我去讓廚房準備早餐?!?/br> 等孟寒淞出了房間,陳七月才慢吞吞的從被子里爬出來,四處打量。黑白灰的裝修格調,看著不像是酒店,那極有可能就是孟寒淞家里了。 “當當”的敲門聲響起,陳七月抬頭,看到林莎倚著門,正象征性的敲了敲。 “嘖嘖,這是在回味什么呢?這么專心?!绷稚χ呱锨?,趴在陳七月面前:“是不是……” 目光掃過陳七月的肩頭,她突然臉色一變,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居然……居然只穿了內衣! “哎,莎莎,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标惼咴伦セ乇蛔?,急急辯解。 林莎擺了擺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是個什么樣子……狗日的孟寒淞,把我都糊弄了?!?/br> “……” “作為寢室長,我有義務提醒你?!绷稚D了頓,終于還是像個老媽子一樣忐忑的開了口:“如果沒有做好措施,記得吃藥?!?/br> “……” 說完,她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陳七月,不應該啊……目光落在在白皙的脖頸,一點痕跡都沒有? 片刻,林莎竟然十分嫌棄的搖了搖頭:“肯定是我相差了?!?/br> 恩??? 她鮮紅的指甲指著陳七月胸口的位置,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就你這種幼齒內衣,一般男人都下不了口?!?/br> “……” 陳七月低頭,看著眼前的粉色的布料和上面軟萌的小兔子,陷入了沉思。 所以,孟寒淞是因為她穿得太幼稚,才沒……做壞事? “您好,請問是七月小姐嗎?”清甜的女聲打斷了陳七月的思索,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個紙袋子。 見陳七月點點頭,女人掛著禮貌的微笑繼續開口:“早餐已經開始準備了,孟先生讓我給您來送衣服?!?/br> 林莎瞅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心里默默爆了一句粗口。這個品牌的旗艦店就開在夜笙旁邊,絕對不是一般的工薪階層可以消費的。 等女人離開后,林莎才將袋子丟在床上。推了推陳七月,沖她挑眉:“這位孟先生似乎身價不菲啊。恩?小七月?” 身價不菲?孟家的少爺,又何止身價不菲呢。 “哎哎哎,你透出那種慘兮兮的表情是幾個意思?”林莎戳了戳她的額頭:“要不你考慮一下?勾引他,睡了他,等他媽往你臉上砸支票!” “……” 兩個姑娘口無遮攔的玩笑,在陳七月從袋子里拿出衣服的一瞬間,停止了。 整個房間的時間和空氣都靜止了。 接著,就傳來林莎的爆笑聲。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陳七月手里的內衣,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兔……兔子……哈哈哈哈……居然,又是兔子……” 陳七月用食指勾著內衣肩帶,薄荷綠色的棉質小可愛上,一個半球上印著一只呆萌的大兔子臉,頭上還帶著草編花環。 還真是……一言難盡。 “小七月,我收回剛才的話?!绷稚沽诵?,肩膀卻還一抖一抖的:“你可以放棄了,你肯定睡不到他。孟寒淞,這明顯是把你當小朋友了?!?/br> “……” 小兔子怎么了?難道不可愛嗎?! 小朋友又怎么了? 陳七月磨了磨牙:睡不到?我才是他永遠都得不到的霸霸! —— 早飯是夜笙的廚房專門做好送來的,口味清淡,還有陳七月最喜歡的灌湯小籠包。她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