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
書迷正在閱讀:王爺你的計劃太明顯了、楚家那些事、未來之制藥師、傻白甜注定上位/傻白甜替身注定上位、每次兼職都被總裁撞見、我開雜貨鋪那些年、何處春生、念年有余、脫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全世界都想讓我喊爸爸
發現喬舒白著一張臉:“媳婦兒,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他抓著喬舒的手,急急開口。 “沒……”喬舒微微回神:“可能是剛才喝了酒,有點不太舒服?!闭f著,作勢捂著自己的胃。 “哪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闭f著,就要把人抱起來。 “不用了?!眴淌嫖⑽暝艘幌拢骸澳闼臀一貙W校,好不好?” 謝寅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有些白,心疼的點點頭。轉身看向沈越:“越哥,寒淞交代的事情就麻你了?!?/br> 沈越繃著臉,頷首。 —— 夜笙的28層,走廊的頂燈打在銀灰色的地毯上,泛起一層柔光。腳下的觸感細膩柔軟,落地無聲。 “滴——”,指紋鎖解鎖,房門被打開。入眼處,敞闊的客廳,被黑灰白三種色調占據。孟寒淞抱著陳七月走進房間,轉身上了一層的樓梯。 二樓客房的門開著,他走到床邊,附身,輕輕將小姑娘放進柔軟的大床里。許是終于舒服了,陳七月翻了個身,腦袋往枕頭里埋了埋。 嬌軟的人離了身,懷里空落落的一瞬間,孟寒淞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 放縱了這么多年,頭一次在個女孩面前這么自制和忍耐,真他媽……要命! 他隨手打開床頭的夜燈,給陳七月脫了鞋,又把薄被往上拉了拉,才轉身進了浴室。 襯衫的口子子已經被陳七月解了個七七八八,孟寒淞脫下襯衫,伸手掀起T恤,露出肌rou緊實的小腹。 皮帶扣上似乎還留著某只小手的余溫,眉心一跳,他直接按下了冷水開關。 有冰冷的水兜頭澆下來,終于驅散了一身的燥熱。 十分鐘后,孟寒淞穿著灰色的居家服,趿拉著拖鞋從浴室里走出來,額前的碎發還滴著水。他用手里的白毛巾摸了一把,抬頭——就看到了床上一大片白膩的皮膚。 太陽xue跟著突突的跳起來。 灰白相間的條紋床單上,小姑娘呼吸綿長,胸前的兩團白膩包裹在淡粉色的內衣里,柔軟的棉布上印滿了白色的小兔子,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柔軟的腰線……牛仔褲的口子被挑開,露出同一個花色的內褲邊。 孟寒淞僵在原地,毛巾從指尖滑下來的一瞬間,擦過下腹的凸起,蹭的他一個激靈。三步并兩步的跑到床前,他抓起被子就胡亂的蓋在陳七月的身上。原本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嘟著嘴,皺了皺眉。 孟寒淞卻不顧陳七月的抗議,硬是將人全部裹在被子里,包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熱……”床上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掙扎著,軟軟的咬著字音。 熱? 孟寒淞深深吸了一口氣。 老子都要炸了! 陳七月顯然沒有這種覺悟,掙扎著從被子里伸出纖細的手臂,翻了個身,留給孟寒淞一個光潔的后背,在昏黃的夜燈里白的發光。 “艸?!泵虾两K于還是沒忍住,低低爆了粗口,然后像個愣頭小子一樣,再次沖進了浴室。 —— 謝寅送喬舒回到學校后,又馬不停蹄的飚回了夜笙。剛從車里下來,就看到沈越冷著個臉站在門口,面前站著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子,叉著腰,正在和他對峙。 廖正陽蹲在一旁,手里夾著根煙,腳邊已經落了一圈煙頭。他抬頭看看這個,又抬頭看看那個,使勁吸了一口煙。 沒有什么是一根煙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一包。 “人呢?”謝寅三步并兩步走上前,問得有點急。他是想問沈越,是誰帶陳七月來了夜笙。 聽見這聲音,林莎驀地回頭,丹鳳眼里有兩團怒火正在熊熊燃燒。 謝寅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沈越到底是用一種怎樣強大的意志力來面對這種眼神并且還能做到一臉冷淡、關老子鳥事的? 有點佩服。 “七月呢?”林莎見謝寅來自,口氣很沖的問他。 剛才她和陳七月一起去洗手間,結果出來就沒見了這丫頭的身影。她在洗手間門口等了好半天,也不見有人出來。她又進去一間一間敲門,卻都沒人應,這才意識到,陳七月不見了。 電話打過去也沒有人接,她在走廊里到處亂轉的時候就碰上了一個冰山臉,開口就問她,是不是在找人,一個小姑娘。 林莎一問才知道,是孟寒淞把人帶走了。雖說是熟人,可大晚上的,她怎么能放心把室友一個人交到個還算太熟的男人手里。于是,她干脆盯上了沈越,把人堵在了夜笙門口,讓他一定要把陳七月交出來才能走。 沈越雖然有些不耐,但卻不愿意摻和孟寒淞的事情,兩人就這么一直站在門口僵持著。 “莎……莎jiejie,別急啊?!敝x寅試圖安撫她處在暴走邊緣的情緒:“陳七月和寒淞在一起,我這就帶你上去?!?/br> 林莎狠狠瞪了謝寅一眼,往旁邊讓了一步,給沈越讓了條路出來。 沈越也不客氣,徑自走下了臺階,留給眾人一個高大又囂張的背影。 “誒?”廖正陽騰的站了起來:“你倆玩完了?” 沈越的身影一滯,回頭看他。 廖正陽憨憨一笑,用夾著煙屁股的手抹了抹寸頭:“剛才有點走神,你倆……”他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掃過林莎和沈越:“誰贏了?” “你有病吧,誰和他玩兒了?”林莎皺著眉,吼了廖正陽一嗓子。 廖正陽被吼得一愣,木楞楞開口:“你們不是在玩‘一二三木頭人’么……” “玩兒你妹!”林莎嘴上說得囂張,卻還是有些不自然的偏過頭。 一二三木頭人? 她上小學就不玩了,好嗎! “我沒有妹?!绷握柖顺鲆粋€自詡無比風流倜儻的笑,指了指沈越:“他有!” 眾人:“……” “找死是吧?!鄙蛟狡沉肆握栆谎?,淡淡開口,眼神里飛出一把又一把刀子。 廖正陽訕訕一笑:“越哥,我錯了……” 說著,小跑著跟上了沈越的步子,鉆進了一輛吉普車里。 全程沒有存在感的謝寅適時清了清嗓子:“莎姐,咱能上去了嗎?” “等等?!绷稚统隽穗娫?,一臉的不耐:“再幫我弄個人上去?!?/br> 恩??? 五分鐘后,謝寅抱著范婷婷從包廂里走了出來…… 林莎和裴邵的解釋是,陳七月喝多了,剛好碰上了她表哥。她表哥就直接把人帶走了,就住在夜笙樓上。 “會不會不太方便?”裴邵皺眉,欲言又止。 今晚是他疏忽了,他應該好好看著她才對。 “沒什么不方便的,都是自家人?!?/br> 和裴邵解釋完,林莎就跟著謝寅上了樓。 謝寅顯然對這地方極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