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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做的過分了嗎? 孟寒淞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算了,這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什么,陳七月覺得有點累。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 入夜的云城,一點點安靜下來。馬路上偶有車輛經過,給這寧靜的深夜平添了些許生氣。 已經被陳七月劃入陌生人行列的某人,此刻正捧著一杯奶茶,走在無人的大馬路上。奶茶已經喝了大半,還剩小半杯,沒了起初的溫熱,握在手里有一點涼。 褲兜里的電話一遍又一遍響起,孟寒淞摸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謝寅”兩個字,直接掛斷,并在下一通電話打進來之前,果斷關機。 沒有了嗡嗡的聒噪聲,這樣的夜色突然又變得分外美好。 轉過一個街角,不遠處的三層木樓還亮著燈光。燈光下,“沈氏武館”四個墨色大字嵌在白底黑邊的匾額上,分外顯眼。 孟寒淞微微詫異。 走著走著,居然走到了沈越的地盤。 致遠巷的沈家,是武學世家。如今沈氏武館的館長是沈家的大少爺,沈越。 可能是自幼習武,沈越是個極其自律的人,和孟寒淞的浪蕩相比,就是兩個極端。是以這些年,兩人雖然住著對門,卻相互看不順眼。 “寒淞?”廖正陽從小和沈越混在一處,如今也在武館里幫忙。 他正收拾東西準備關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孟寒淞,有些意外。 “沈大少呢?”孟寒淞站在門口,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哦,越哥明天要去參加一個國際武術交流會,先回去了?!?/br> “那邊兒結束了?”孟寒淞一俯身,就著武館的門檻坐了下來,將手中的奶茶放在腳邊。 聽他這么一問,廖正陽一張臉幾乎紅了個透。 “你還好意思說那邊兒?你小子跑的倒是快,把老子一個人扔下,謝寅那孫子整了個什么……什么十二仙……簡直是……”廖正陽是個典型的糙漢子,自小就和沈越待在一處,為人簡單又正直。眼下紅著臉,磕磕巴巴的說話,像個純情的小男生。 沒辦法,畫面太刺激,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住,這才找了個借口溜了。 見孟寒淞坐在門口,廖正陽也順勢坐下:“噯,你上哪去了?一轉眼就不見了人影。還有,今天那姑娘……” “老廖,你養沒養過兔子?”孟寒淞敞著腿,手肘撐在膝蓋上,脊背微弓,神情懶散。 廖正陽:“……” “老子是個爺們兒,怎么會養那么娘們兒兮兮的東西?!绷握栢洁熘?。他抬眼看孟寒淞,突然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不是,你別告訴老子,你想養個兔子?!” 孟寒淞養兔子,這畫面,想想都嚇人。 “也不是不可以?!泵虾拎恼f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廖正陽一臉的驚恐。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迸出這么個想法,只是覺得,那小小的一只,白白凈凈,溫軟又乖巧,明明有點可愛才對。 不對。不僅僅是綿軟可愛,偶爾也要會呲牙咧嘴才行。 不是有個說法,叫奶兇奶兇的? 孟寒淞想得有些出神。 “臥槽!這啥玩意兒!”廖正陽突然雙目睜圓,瞪著手里的奶茶,嘴巴里卷起一陣甜膩的味道,齁到了天靈蓋。 孟寒淞回神,就看到自己都還舍不得喝的小半杯奶茶居然已經遭了廖正陽的毒手。 “艸!”他一把搶過廖正陽手里的奶茶護在懷里:“誰讓你動爺東西了!” 那模樣,像個護著小雞仔的老母雞。 廖正陽被他一吼,有些發愣。反應過來后,聲音嚷得比孟寒淞還大:“至于么,不就是杯奶茶,老子賠你一車!” 那能一樣么! 孟寒淞看著手里被廖正陽喝過的奶茶,有點心疼。 “我說,你特么怎么回事?不是一直都不喜歡這種娘們兒兮兮的東西么?”廖正陽有些不耐煩,又有些費解,這又是養兔子,又是喝奶茶的,孟寒淞這混蛋出去一趟回來,怎么就成了個娘炮? 廖正陽不爽,很想和他打一架。 孟寒淞卻沒有理會廖正陽此刻的天馬行空。他勾著唇角,笑了笑,深棕色的眸子里有些從未有過的神色,像是初春過后的霜雪,化作一池春水,柔軟了四季。 可惜,老廖是個粗人。 作者有話要說: 孟爺癟嘴:好想把媳婦兒抱回家,當兔子養。 第11章 、小仙女 … 以往上午沒有課的時候,陳七月都會早早的去圖書館上自習??山裉?,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日上三竿。 陳七月慢吞吞的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寢室里很安靜。 林莎貌似已經出去了,范婷婷正帶著耳機,湊在電腦前刷著某綜藝節目,時不時傳來幾聲“咯咯”的笑聲。 手邊的手機發出“電量低”的提示音,陳七月尋著聲音摸過去,點開手機,上面有三個未接來接,都是輔導員打來的,還有一條信息—— 【朱老師:七月,在上自習嗎?今天抽時間來趟我辦公室呢?!拷o輔導員回了信息,陳七月順著梯子爬下來,準備簡單收拾一下出門。正往上提牛仔褲的時候,褲兜里一塊yingying的東西硌了她一下。 伸手摸出來,是一張銀行卡。 陳七月腦仁疼…… 昨晚怎么就忘了把這東西一起還回去呢? 看著金色的卡片,陳七月突然還想起來一件事:她的衣服,昨晚貌似也落在了孟寒淞的車里。 揉了揉額角,她一邊換衣服,一邊翻開手機通訊錄。剛剛找到孟寒淞的名字,手機就“嗡嗡”的震動起來,“大傻逼”三個字大剌剌的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這是她昨晚上剛剛給孟寒淞改的備注。 手機在書桌上震動了十幾下,停了。 陳七月瞪著暗下去的屏幕,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接孟寒淞的電話。 手機再度響起來,這回連范婷婷都聽到了。她回頭看陳七月,順手扯掉耳機線:“七月,你傻了?接電話啊?!?/br> “哦?!标惼咴侣暰€平淡:“一個sao擾電話?!?/br> 范婷婷湊過來,看到屏幕上的“大傻逼”三個字,眼睛突然一亮,帶著點顯而易見的惡趣味。 果然,陳七月還沒來得及阻止,范婷婷就按下了免提鍵。 “喂?”聽筒里傳出干凈的男聲,帶著點酒后的暗啞。 范婷婷咧嘴,“帥哥雷達系統”開始自動搜索信號。還沒來得及樂,就撞上陳七月兇巴巴的眼神。她趕緊眨眼賣乖,端著手機,捏著嗓子嗲嗲道:“喂,親愛滴,人家想你了?!?/br> 端得是鶯啼婉轉,嫵媚動人。 陳七月大眼睛瞪得圓圓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