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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好吃嗎?”方伽堯誠實點頭,“嗯,味兒濃?!?/br>吳畏又指著自己嘴里的半截兒煙問,“想抽么?”方伽堯也點頭。在酒吧方伽堯就有點兒忍不住,這會兒吃糖勉強把煙癮往下壓了壓。“過來,這根兒借你?!眳俏氛俗炖锏臒?,示意方伽堯張嘴。方伽堯半張嘴湊過去。冷不丁被吳畏灌了滿嘴的煙氣。對方含著自己的舌頭含糊不清道,“在這之前,先讓我吃糖?!?/br>作者有話要說: 愛你~~第21章藍莓味兒很濃。還有略微苦澀的煙草味兒。雜糅充斥在方迦堯的口腔。方迦堯沒排斥這個吻,吳畏一開始吻得很溫柔,輕輕沿著外口腔試探,舌頭觸碰在一圈兒軟rou上。很癢。吳畏呼吸漸漸發沉,他拿煙的隔壁隨意搭在方迦堯肩膀上,另一只手繞過方迦堯后頸處的碎發。輕輕按壓。把吻加深。“你有舌釘?”吳畏舌尖兒觸碰到方伽堯舌面上的金屬突出。方伽堯面相很乖,安靜坐著的時候,看他就是一種享受,吳畏對于在他身上的新發現感到有趣。方伽堯沒回話,輕騰的薄煙從方迦堯身后抽絲往上冒,他聞著味兒往后撤,但也能感覺到吳畏往前壓。“不行了?”吳畏貼心地問。“煙要滅了?!狈藉葓蜓劾锴迕?。“惦記它也不惦記我?”吳畏把鼻尖頂在方迦堯額頭上,“我心疼?!?/br>方伽堯沒反應過來,兀的腰上一熱。“你這兒疼么?”吳畏趁雙|舌糾|纏的空檔兒擠出來一句。“好了,沒感覺?!?/br>吳畏細長的手指圍著自己腰上的刀口轉圈,動作很輕,方伽堯沒那么抵觸,只是被吳畏搞得有點兒癢,嘴里癢,腰|上也癢,兩個地方xiele氣,方伽堯渾身都松散了。“你別弄,我怕癢?!狈劫蛲蟪樯?,有點兒遭不住。“怎么弄得?”吳畏其實對方迦堯的傷口挺在意,但一直沒問。“我媽生病那會兒,幫著做了個手術?!狈藉葓蛑肋@樣照實說吳畏肯定又會道歉,所以緊接著補了一句,“都過去了?!?/br>吳畏本人自帶的侵略性很強,但是在剛才的那個吻里全部被隱藏,流露出來的只有溫柔,所以方伽堯不抵觸,他也感受的到對方的壓抑。他指定不盡興,方迦堯可以確定。他一直在試探,在詢問,就算不說話,方伽堯也知道他股溫柔里面帶的情緒。復雜糾纏中的不甘心。吳畏他不甘心。方迦堯只能在最后的時候給予包容,吳畏的不甘心跟自己有關,自己卻沒有撫平吳畏不甘的義務。方迦堯任由他吻,直到周圍聲音開始變得嘈雜。晚上八九點鐘,路上人多,都是吃完出來遛食兒的,方迦堯做的長椅離東科大也就小百米,這會兒從校門口出來溜達夜市的人不少,隔著條街就能聽到對面小情侶的嘻嘻哈哈。“有人?!狈藉葓蛐÷曁嵝褏俏?,他現在明白吳畏所謂的吃糖是個什么意思。他沒覺得吳畏是在趁機占便宜,反而覺得挺公平,如果這是他想要的,自己恰好有能給,要是能還清,他也樂意。一塊兒糖,給了就給了,都是朋友。方迦堯微微低了頭,接著嘴里一空,吳畏側臉扭頭,把方迦堯嘴里的糖塊兒一并用舌尖卷走了。“糖我吃著了,以后就當朋友?!眳俏仿犞蛇h及近的人聲,撒了手,順手把后兜帽戴上,又把手里那根煙遞給方迦堯,聽不出口氣,“以后不用躲我,當兄弟處,糖味兒還行,走了?!?/br>方迦堯接過煙,一直目送吳畏過了路口兒,身子隱在流燈里,等他再回過神低頭,手里的煙火就滅了。他張嘴咬住,兩只胳膊搭在椅子邊兒上,冰涼。晚上方伽堯回了公寓,順便把自己帶來的行李都收拾了一遍,最后洗完澡躺倒,嘴里還慘留著零星的藍莓味。這個公寓年頭久了,三樓的窗戶合不上,總是會留著一條灌風的窗縫,平常日用的桌臺就擺在前頭,桌面兒上放了兩個紙袋。一個里頭露出半小截兒漆黑皮袖。方迦堯順著一扯,袋子里就倒出來一件小牛皮夾克,皮面涼,方迦堯忍不住用手蓋上。然后就給方黎明打了電話,“哥,有個東西,幫我捎給吳畏,算兩清了?!?/br>方黎明那邊兒挺吵,說話聽不清,方迦堯皺了皺眉頭,“在忙?”“沒事兒,老板剛走,這會兒畏少正喝酒呢,看著心情不咋地?!?/br>方迦堯想了一會,“算了,這事兒不麻煩你了,有空請你喝酒?!?/br>過了會兒聽見方黎明找了個僻靜地兒說話,“我介紹那個地兒還成吧?”“挺好的,刑哥說只要有活就喊我過去,最快下個月就能還你錢?!?/br>“誰跟你說這個,錢你先拿著用,下次再提這事兒以后有好活都不找你了?!狈嚼杳靼肱胪嫘Φ膾炝穗娫?。方迦堯盯著衣服,平展用衣架撐好,放進衣櫥最里面的隔間,順便加了個防塵罩,然后輕輕合上櫥門,之后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又看了會兒手機,扭頭看時間。十點半。方伽堯換了身運動裝,在公寓做完熱身,下樓跑了五公里,等口腔里的全部殘留跟著夜風散了,后背遢濕,才滿身疲憊扎倒。一覺到天亮。之后的半個月,自己跟吳畏沒有半點兒交集。連萬科都放棄八卦了,他光是找方伽堯就得跑遍整棟樓,有的時候還得滿學校跑,他問過方伽堯,“堯哥,你怎么老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嫌麻煩?”“一個地兒待久了,想離開就舍不得,”方伽堯一頁一頁翻著書,筆夾在骨節上,時不時劃劃重點,“我挺討厭‘舍不得’這種感覺?!?/br>“這么講究?就一個座位,搞得這么深情???”萬科不理解,過了一會兒憋出一個噴嚏來,“堯哥,我說天兒都涼了,你還往墻根兒坐,不嫌冷啊?!?/br>萬科對方伽堯的某些行為簡直奇怪死了,除了方伽堯從來不在一個座位上長待,另外一個就是他永遠會坐在不同教室的墻角。整間教室最陰涼的地方,熱天兒他理解,但是現在早就入秋半個多月,早上冷死人,方伽堯還是雷打不動坐著。“習慣就好了,”方伽堯抬頭往整間的前頭看,這間教室宿舍遠,加上又是陰面兒的房間,來自習的人少。白漆窗戶上也少有綠植,更談不上陽光。只有稀稀拉拉幾個男生,坐在臨窗的位置,后背挺得筆直,在做筆記。方伽堯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