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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性?” 咬文嚼字的游戲霍慕云向來不擅長,她不解的問,“有什么區別嗎?” 前排的程斌忍不住扭頭加了一句,“區別大了去了!” 這關乎到兩個男人到底誰比不過誰,意思截然不同! 霍慕云后知后覺,她抿嘴淺笑,眼睛彎得像是掛在天邊的月牙,“當然是他跟你沒有可比性啦?!?/br> 有時候她覺得,這男人幼稚的像個小孩子。 莊周挑眉問她,“真是這么想的嗎?” “嗯嗯!”霍慕云忙不跌的點頭,“真的!我發誓!你真的比他帥多了??!” 程斌扶額,對這種幼稚的行為表示不齒! 到了酒店,程斌突然扭頭問霍慕云,“霍小姐,您的身份證給我一下,我去幫您開房?!?/br> 霍慕云一怔,“身份證我沒帶呀?!?/br> 她從宿舍跑出來的時候只拿了手機,別說身份證了,一分現金都沒帶出來。 霍慕云迷茫的眼神落在莊周身上。臉上掛著疑問:怎么辦?我是不是真的要住大街上了? 莊周勾了下嘴角,對程斌說,“你先回家吧,明天早點過來?!?/br> 程斌的老家就在北京,好久沒回來,他晚上答應了爸媽回家住。 程斌走后,莊周直接帶著霍慕云刷卡進電梯。 小姑娘一臉懵懵的扭頭問他,“就這么進去了嗎?” 她以為不出示身份證會被前臺攬住呢。 莊周晃了下手里的房卡,云淡風輕的開口,“所以,你只能跟我住一間?!?/br> 雖然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但是,當她真的跟著莊周踏進房間的那一刻,霍慕云又開始猶豫了。 她已經不再是那以前那個不黯世事的小女孩,身為成年女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和莊周這樣的公眾人物,萬一被狗仔偷拍,后果不堪設想。 霍慕云不由得在門口停下腳步。 莊周回頭,發現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好奇的問,“怎么不進來?” “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霍慕云有些糾結,“要不,用別人的身份證幫我再開一間吧?!?/br> 莊周啞然失笑,“想太多了,你一個黃毛丫頭能給我帶來什么麻煩?” “可是我年紀再小好歹也是一個已成年的女人?!被裟皆粕裆鋈粐烂C了很多,她望著莊周,一字一句的說,“莊周哥,我成年了?!?/br> 難道她在他眼里,永遠都是那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嗎? 莊周表情頓了頓,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她,有探究,有審視。 霍慕云突然被他打量得站立不安。 莊周斂起眉眼輕笑了一聲,玩笑道,“你這是嫌棄我?嫌棄和我一起上熱搜?” “不是?!被裟皆萍泵忉?,“我是怕影響到你?!?/br> “我不怕?!鼻f周看著她,眼底的情緒稍縱即逝,他忽然收起了漫不經心的態度,盯著她問,“囡囡,你怕嗎?” 霍慕云愣愣的搖搖頭,“我不怕呀?!?/br>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況且,她行得正坐得端,兩人又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不怕,還站在那里干什么?”莊周微抬下巴朝房間點了點,不容置疑的開口,“進來?!?/br> 霍慕云彎腰換了拖鞋,頓時一雙纖細嫩白的小腳露了出來。 她有些不自在的蜷了蜷腳趾,微微低著頭。 莊周這才發現她連襪子都沒穿,長度到小腿的羽絨服下露出一截珊瑚絨料子的睡衣。 他微微皺眉,“不冷?穿成這樣?!?/br> 霍慕云低頭瞧了自己一眼,吶吶的說道,“都怪你催的太緊,我本來是要準備洗漱去睡覺?!?/br> 莊周無奈的笑了下,他邊打開暖風,邊輕聲似哄著開口,“嗯,怪我,是我不好?!?/br> “敷衍!”霍慕云小聲嘀咕。 他把外套脫掉,露出里面半高領的灰色羊絨毛衣。男人肩寬腰窄,身型比例格外完美。 可能是長期健身的原因,他的體格健壯,上身線條流暢結實。 霍慕云收回目光,眼睛無處安放。 莊周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扭頭問她,“腳冷嗎?上床上焐會兒去?!?/br> 她趕緊搖頭,“不冷不冷,暖風一開還有點熱呢?!?/br> 莊周忽然意味不明的打量了幾眼她身上的長款羽絨服,笑著戲謔,“我怎么感覺你在緊張?” “沒有呀,我緊張什么,我和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br> 他點點頭,“你能這樣想最好?!?/br> 莊周把視線移到她身上,“不是說熱嗎?羽絨服怎么不脫?” 霍慕云想到自己身上的小熊睡衣,剛才鼓足的勇氣,傾刻間煙消云散。 可她又不能這樣子呆一晚上,只好硬著頭皮,開始拉羽絨服的拉鏈。 好在莊周沒有繼續盯著她,他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機的同時,不忘囑托她,“你先去洗個熱水澡?!?/br> 莊周抬眼瞧過來,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神色平淡的說,“里面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在旁邊的頂柜上,自己拿?!?/br> 霍慕云點頭,“哦,好的?!?/br> 下一秒,她逃也似的,躲進了浴室里。 全程有些心不在焉,水溫不是調得太高,就是太低,甚至把沐浴露當成洗發水抹到了頭發上。 霍慕云一陣挫敗,她暗暗的幫自己加油打氣。 平常心!平常心!他還是以前那個莊周哥,不要多想,什么都不要想??! 霍慕云的心理建設還沒做完,浴室門板上突然傳來兩聲敲門聲,她整個人一愣,情不自禁緊張的問,“有有事嗎?” 莊周單手抄兜依在墻上,女孩清脆的嗓音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淋浴聲從里面傳出來,落在耳里,就像是一片羽毛,輕輕從心尖上劃。 感覺微癢。 他摸摸耳垂,輕咳一聲,打斷那種異樣的感覺,扭頭朝浴室里問,“東西找著了嗎?” 霍慕云關掉花灑,回道,“找到啦?!?/br> 莊周沉沉的“嗯”了一聲,然后舉步離開。 直到門外響起沉穩的腳步聲,霍慕云懸起來的一顆小心臟才又平穩的落了回去。 沒有換洗衣服,她也沒有過多講究,等穿戴整齊出去,發現莊周正站在落地窗前打著電話。 聽到浴室門開的聲音,他扭頭看過來。 窗外的霓虹燈照在他俊美的側臉上,此時顯得有幾分柔和。他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可有時候,霍慕云又感覺他吊兒郎當的像個大男孩。 但莊周對待她…… 除了強勢以外,不知是不是霍慕云的錯覺,她莫名覺得還有幾分縱容。 正是這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不知不覺越來越迷茫。 霍慕云愣神的功夫,莊周已經掛了電話,他朝她信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