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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幽說:“我自己的記錄不知道為什么已經沒有了,但是別人的還在。我看了一段許恩的記錄,才知道當年我爸爸白瀚來孤兒院想收養一個孩子,他第一眼想收養的應該是許恩,因為他來了三次,都是直接先和許恩相處的。但是就在他做決定之前,他和院長去辦公室單獨談了很久,最后放棄了收養許恩。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又最后如何決定,但是我爸爸最終收留的是我。所以,我其實……”“你沒有搶走他任何東西,容幽?!敝B明淡淡打斷道,“各有天命,不是你一個孩子力所能及?!?/br>容幽低頭沉思了很久,說:“殿下,我覺得我的身世非??梢?。為什么許院長千方百計地掩蓋關于我的記錄,又為什么一直勸阻我尋找父母的想法?他對其他孩子從不會這樣的,說不定……說不定我不是被父母遺棄的,而是因為別的什么特殊原因?!?/br>諦明嘆了口氣,說:“小幽,我會派人徹查這件事,你暫時不要想太多?!?/br>“你能查就太好了,我明天就把記錄全都給你?!比萦南?,以明親王殿下的力量,想徹查一個孤兒院的來龍去脈一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容幽想了想,又將脖頸間掛著的黑色龍鱗摘了下來,拿在手上說:“這是我從小就戴著的龍鱗,據說是我父母留給我的?!?/br>諦明忽然蹙起眉,伸手將龍鱗接了過來,翻看片刻,說:“這片龍鱗屬于幼龍,而且是護心鱗。容幽,你胸口是不是有什么傷痕?”容幽道:“是啊,我胸口有一個不大的疤,而且很淡,新的皮膚很快就長出來了?!?/br>“讓我看一看?!敝B明說著,抬了抬手指,令人工智能將所有窗戶都降了下來。容幽有點臉熱,但知道這是正事,于是便將上衣脫了,露出左胸口一塊痕跡。這塊疤只有嬰兒拳頭大小,顏色已經很淡了,幾乎分辨不出來,但是手指放在上面,還是能感受到和其他皮膚細微的差別。諦明碰了碰它,容幽耳垂都紅了。諦明卻皺著眉頭,說:“這片龍鱗是你的,容幽?!?/br>容幽吃了一驚:“這么說我小時候曾經長過鱗片?”“幼龍是沒有能力化龍的,這對他們的身體是很大的負擔,更何況是在你年紀那么小的時候?!敝B明道,“一般來說,只有在涉及生命危險,以人類的體質必死無疑的時候,幼龍才會本能地化成龍形,以龍類的強悍體質嘗試進行自愈。如果這片護心鱗是在這種情況下取下的,那么就是有人刻意要你的命?!?/br>容幽心中一顫,原來有人在他那么幼小的時候,曾經對他下過殺手。難道是許院長嗎?應該不會,他對小容幽的緊張在乎不是假的,而且還將容幽養到七八歲交到白瀚的手上,期間幾乎從沒有出過差錯。容幽問道:“但是為什么這片龍鱗還會在我的手上?那個想殺我的人連鱗片都拔了,最后卻沒有殺我嗎?”諦明沉吟了片刻,最后搖了搖頭,將龍鱗還給容幽:“不好說。這件事我會仔細去查?!?/br>他神色肅重,讓容幽也不免緊張了一會兒。但他活了十八年,基本都是毫不設防的狀態,除了在孤兒院的時期,其他時候都是和別的男孩一樣自由散漫地長大,從未遇到過什么刻意害他性命的人或事。這是不是說明危險早已經過去了?窗戶重新升起,容幽也上衣齊整,在明亮的室內松了口氣。諦明道:“如何,你還是想去救那個院長的養子么?”事情好像已經撲朔迷離,但容幽認真地說:“我下午要去打動員針。不管真相究竟如何,一切都是在人活著的時候才有意義的。而且上一輩做的事情,不應該由孩子來承擔?!?/br>諦明淡淡道:“我還是不準你去,但想來對你也沒有什么用,你一向把這些話當作耳旁風,我也不可能真的打斷你的腿?!?/br>“對不起?!比萦恼f。如果換在以前,只要是容幽感覺自己做對了的事情,他是絕不會向任何人解釋的,更遑論是道歉了。但是現在,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即便是做對了,但也是在他人為他擔心的基礎上。那些擔心、憂慮,乃至于憤怒和悲傷,并不是一句正義就可以抹消的。諦明垂眸看著容幽,許久后忽然說:“如果覺得抱歉,就過來給一個吻。道歉的基本道理你也不知道嗎?”容幽心里隱隱覺得不對,有點想炸鱗,但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愧疚,于是走過去,忍著羞窘感,先將兩手搭在諦明的肩頭。看了好一會兒,容幽臉色越來越紅,半天都沒有辦法親下去。諦明還是端坐著,八風不動,眼底帶著一絲戲謔。容幽做了半天心理準備,自己都感到耳朵燙得好像要著火,連叫諦明把眼睛閉上的勇氣都沒攢出來,最后終于眼睛一閉,親了上去。然而他并沒有瞄準位置,卻印在了諦明的嘴角上。諦明笑起來的時候,那點弧度都讓他感覺到了。“怎么就這么傻?!敝B明伸手捧住了他的臉,輕輕觸碰他的嘴唇,最后含笑說,“先欠著,你去吧?!?/br>他好像終于同意了。容幽覺得自己像在天上飛!然而他高興得太早。四十分鐘后,容幽從天上掉下來,摔了個半死。“你說什么?許恩轉院了?!”容幽咆哮道,“為什么不通知我?他去哪里了???”迫于龍的威壓,醫生瑟瑟發抖地說:“我不知道啊,有個大人物讓他直接轉院的,昨晚上就走光了,全程都有軍隊陪護,壓根沒有人敢走漏風聲,就連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剛剛知道的……”容幽冷靜了一下,說:“那手術呢?我的動員針呢?骨髓移植到底還做不做了?”醫生說:“當然是做不成了,我們連接手的醫院是哪一家都不知道。帶他走的那位大人看起來冷若冰霜,我們根本不敢靠近……”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霜樓將軍。人人都怕霜樓。諦明一邊放容幽出門,讓他以為自己得到了許可,高興地出來打動員針;一邊又讓霜樓過來釜底抽薪,將許恩轉院出去,教容幽根本找不到人……容幽感覺自己坐在活火山口上,吹一口氣就能迸發出流星火雨,燒死那個做事兩面三刀的混賬明親王。醫生看著容幽的臉色,膽戰心驚道:“那動員針也不用打了吧?”“為什么不?”容幽擼起袖子,“來!”過了不久,等容幽回去時,卻得知明親王又被會診了,理由說是精神力波動太劇烈,意思就是不方便吵架。容幽:"……"還躲我?第34章綁票容幽還是堅持打了動員針才回去。動員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