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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前往青丘君殿探望?” “詠笙殿下同北顧公主隨桑澤和御遙兩位神尊長居巫山,許是怕擾了君上養病,甚少回來。不過,每百年都會差人送來流?;ńo君上滋補?!贝朔?,洛河倒是據實回答。 只是此言一出,于西辭算是徹底了悟,她同珺林神君不過一面之緣,呸,一面之孽,如何便勞駕他來求娶自己!初見此貼,當以為他是有著受虐的癖好。此刻已然一清二楚,定是因為自己這張同胞妹□□分相似的臉,想在彌留之際求來聊以慰藉。 唔!當真是萬年情深!奈何君王有意,神女無情! 西辭深吸了口氣,看來這美人計當由自己親來上陣。本來為了大尾巴乖乖,原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如今反倒是便宜了對方,加之想到當年自己被無禮輕薄,一時又心有不甘。 思來想去,這美人計,若讓北顧去,原也就是讓她在他面前晃兩下,待迷了他眼,亂了情智,換兩只圓毛擼一擼便罷??墒侨粲勺约河H去,便不是三兩只這般簡單了,她以攻城掠地之心算計,輕撫懷間兩只玉冰白兔。 半晌,騰出一只手,將案幾沙盤上林立的旗幟拂袖間拔了個精光! 不入毛xue,焉得毛毛! 作者有話要說: 珺林:我覺得我是一個活在臺詞中的男主。 西辭:按本君的意思,你連臺詞中都沒有出現的必要。 第5章 浮涂玨1 八荒,青丘君殿。 西辭閉關七海一萬年后,終于出海,隨洛河一行到了八荒,此刻已至青丘君殿外。因她私服而來,隨在洛河身側,護殿仙君亦沒有注意到她。只回說君上于殿中小憩,不便打擾,讓洛河在外奉召。 洛河一路回來,本就心有戚戚,不知這七海女君打的什么主意,說是要親來探望珺林神君,卻又未擺君駕。 一路上,本想傳個訊息給珺林,先做準備。奈何術法低了對方不知幾個層次,愣是多日未尋到機會。此刻到了君殿,只想早早交了人,便算交差,奈何趕上珺林竟在休憩,如此候著委實磨人。思來想去,只拂開了護殿侍者,欲要進入。 卻不料,護殿的侍者還未出聲,他便被一道靈力定住吸了回去,西辭于他身側悄言道:“珺林神君身體有恙,本君候著便罷?!?/br> 西辭兩手交握廣袖中,撫著兩只白兔,咽下一口氣,為了大尾巴毛毛,候一候亦無妨。 洛河諾諾應下,提出帶西辭入偏殿休息。 “偏殿”二字入耳,西辭便忘了此刻是私服前來,只記得自己乃一方君主,入他族,如何能不入正殿而先陷入偏殿。遂而想也未想,直接回絕了。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珺林還未醒來。殿外中心場地上卻豁然現出兩個人來,一時間君殿外陣法紛紛自動開啟,電閃雷劈,直擊那兩人。 這膽子,委實大了些!好歹此處是青丘君殿,便是自己想要動手,也且得琢磨一番,佩服!佩服!想來一萬年不出海,這神族仙界當真人才倍出! 這修為,委實弱了些!不過眨眼便被劈出了原形,有勇無謀,看來神族仙界的少年人才除了自己卻是也沒幾個了! 這……突然間,本感慨連篇的西辭仿若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只因較遠的距離,她看不真切,遂而凝了術法細細辨去! 這一看,簡直讓她幾欲歡呼出聲。 一身圓毛,粗胖毛尾,委實美了些,還是一公一母兩頭,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西辭籠在廣袖中原本撫著玉冰白兔的手激動地抓著兔耳,直到東奔西顧翻著眼、齜牙咧嘴發出嘶叫,她才回過神來,趕緊先救下再說,便是行刺者,也且讓自己先擼一把再處死不遲。 如此思慮間,掌中靈力聚起,正想隔掌護下那對狐貍。 卻不想其中一頭化出人形,渾身鮮血跪在地上,撐著口氣道:“我……我要上書浮涂玨,求見浮涂玨守護神……”邊說邊將一封扣著玄黃玉蓋子的帖子舉過頭頂。 這下西辭算是明白了,這是一對苦命鴛鴦。九死一生得來一點玄黃玉作婚書,十死一生入青丘君殿,乃是要上書浮涂玨,作以婚配。 果然,一見印著玄黃玉的帖子,周遭護殿的守衛便知端倪,撤了陣法,入殿稟告。 “西辭神君,上書浮涂玨乃是大事,君上必然醒來處理。只是非當事者不得窺視,不然會遭浮涂玨反噬。怕是勞你還得再等會!“ “無妨!無妨!”西辭目不轉睛盯著那男子懷里的雪白狐貍,想來是修為太低之故,如今已經化不出人形。 西辭默默感慨,送來本君摸一摸,保你轉瞬化人形,修為節節高。 * 大殿正座,白袍銀襟的少年合目倚在坐榻上。左手撐額,擋去他小半面容,卻依舊掩不住九尾狐族得天所佑的風姿絕色,只是這容色里少了精神與生氣,多出三分蒼白與倦色。握著朱筆的右手微微有些松開,幾點朱墨暈染在卷宗之上。 此人正是八荒如今的掌事者,珺林神君。 當是入了夢鄉,做了個極好的夢。原本蕭瑟的面上,竟呈出一點笑意,連著嘴角都微微上揚。 侍女玟陶難得見他這副樣子,自是不忍打擾。只是殿外跪著一對苦命鴛鴦,來此求救。尋常事,八部蠻神便可處理,無需擾到君前。然涉及浮涂玨,便是非珺林不可。 “君……”玟陶本立在殿下,又怕開口過于大聲驚到他,便收了聲,走上殿去,想近身喚一喚他。 只是甫一近身,便覺珺林身上溫潤氣澤彌散開來,方才盈在嘴角的笑意竟已浮上眼角眉梢。一瞬間,玟陶再不舍喚醒他。只化出一件風袍披在他身上,返身出了大殿。 “君上身體抱恙,無法接見!請先回去吧?!辩涮樟⒃诘铋T邊,回絕了。 “不,我們不走,我們一定要見到君上……”男子伏在地上,拼命磕頭。 “求求你,讓我們見一見君上,我們從夷水千里而來……” “爾等敢在青丘大殿三十三丈內無故喧嘩,可知是重罪!將他們帶下去!”玟陶側身注意著殿內動靜,抬眼示意守衛將那兩人拖下去。 “不……” “再敢喧嘩,便只能交給蒼梧之野問罪了!”黃衣侍女看似柔弱,實則剛硬的很。 西辭瞧著那只狐貍,毛絨絨一條尾巴耷拉垂下,微風一拂便是顫巍巍松開,根根膨化開來,實在是心癢難耐,驀然對她生出許多同情來。只憤憤尋向里頭,看一看那人到底是睡得有多死! 唔!青丘君殿竟是這般闊大,她以搜神之法探尋,竟是半晌才尋到那個坐在榻上的人,方要細細看一看,卻見得他正好醒來。 “讓他們進來!”殿內,傳出的聲音不算響亮,雖已足夠清楚,卻到底還帶著一絲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