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
后退一步,方便說話。長那么高,吃肥料的??!他這身子,估計不能長長。“這……”白晉飛這樣說,侍衛也遲疑了。“大人沒說不讓我出去,那就是許我出去的。他要怕他生氣,到時候就說是我要出去。你想啊,他要真不想讓我出去,不會吩咐你們嗎?快點放我走,我有事,一會兒和大人一起回來?!卑讜x飛催促著,伸手擋開對方手里的槍,徑自出去了。等到了半路上的時候,小白團子報告說:“詹殊然問何文才要你的賣身契,何文才不給,兩人現在僵持住了?!?/br>兩家都住在城東,但是城東也大啊,不是走兩步路就到了,白晉飛招了個送人的牛車過來,讓把他送到何府去。坐上了車,他才想起了一件事,他身上沒有帶錢!沒帶錢!錢換衣服時放在了詹府了!心虛??!不過,到了何府的時候,進去的時候再找人要吧。“那邊什么情況???”白晉飛問,又嘆氣:“你說你多沒用啊,要是能將那邊的情景放出來,我就能當電視看了?!?/br>“誰說不行啊,上一個世界就可以了?!毙“讏F子嘟嘴,表示不高興聽到白晉飛說它沒用。白晉飛吃驚:“上一個世界就能用了你告訴我?!”“你也沒有用我??!”小白團子更不高興了。“好好好,我現在問了,那么你可以播放了嗎?”白晉飛都要為這個系統的智商捉急了,他不問它就不說,這是智商不足還是系統有設置,什么事都要他問一遍?好吧,他以后一定多多開口問問。“好噠!”小白團子悄悄的從白晉飛的積分里扣掉了白晉飛的一分放進自己的積分里,這才心里舒服了,高高興興的答應了一聲,歡快的將那邊的現場給播了出來。畫面出現在了白晉飛的腦海里。場景就在何府里的待客廳里,布置就跟電視里看到的那樣差不多,主位上是兩個位置,再邊各兩把椅子,下午的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詹殊然坐在主位上,何文才站在左邊第一把椅子前,冷著一張臉,不說話。范永在一旁勸道:“我說何公子你這是何必呢?給出一個下人,就能救你父親保你全家安康,這不是特別劃得來嗎?”“我不能把一個幫忙我們家的人推進火坑里?!焙挝牟诺氖志o緊的捏在了兩把椅子間的小茶幾邊上,手指關節上都泛了白。“誒誒誒,這怎么能是火坑呢?!大人只是要過過去當個下人,又不是要虐待他害死他,你看你這話說的?!狈队滥樕灿行┎缓?,對于不識相的人,心里惱火都升了起來。“……”何文才動動嘴,沒有出聲。什么做下人,他才不相信那些鬼話。反正他不會做忘恩負義的事。范永臉色也不好了,手一揮,他們帶來的兩人的就向門外走去,何文才臉色一變,厲聲道:“干什么?!”他過去追那兩個人,很快就擋在門口擋在了他們面前,對著上位的詹殊然說:“詹大人,你都不管管你的人嗎?”詹殊然看著手邊的茶,不出聲,看起來穩極了。“你不想交,我想你妻子會愿意交出來?!狈队来盗讼率种?,再彈了彈,抬眼對著何文才說:“你母親多年不理家事,家奴契在你妻子手里吧?她還有兩個孩子,一定舍得將賣身契交出來?!?/br>何文才是相信自己妻子品性的,覺得她不會做出這種事,可是范永要是拿孩子做威脅,妻子很可能十有十的就將契子交出去了,這是威脅。何文才氣的胸口起伏,怒目瞪著范永大喝:“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了?!”“王法?”范永哈哈大笑:“王法當然有了!”他說完一揮手,被何文才擋住的兩人馬上就有一人擋住他,讓另一個人先走,然后放開何文才,跟著追出去的何文才身后過去了。畫面跟著轉換,詹殊然帶來的人直接沖進了后院里,把到何文才的妻子,表明身份,要白晉飛的賣身契。何文才厲聲道:“不要給!”他妻子看了他一眼,把目光轉到了聽到動靜出來的何母身上。做主的,還不是她,要看母親的意思。范永把情況說了一下,何母沉吟著,不說給,也不說不給。范永有些急,不過看詹殊然半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也只好耐著性子。結果等半天也等不到回應,就讓去抓何文才的孩子過來。他嘴上當然會說的好聽一點:“聽說何公子家的一雙子女長的漂亮,這還沒有見過呢,帶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一揮手,就讓人去抓人了。孩子經不得嚇,何母長嘆了一口氣,對著兒媳說:“給了吧?!?/br>“娘!”何文才大聲的叫了一聲,聲音一開口就哽咽了。他們何家不能做出這樣忘恩負義的事兒??!何母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后又轉過了身子,讓兒媳先進去取了。白晉飛在門口問門房借了三文錢交給了趕車的,到了的時候,幾人剛出三門。何家在京城里的房子還沒有在暉洲大,因為在京城里地段本來就不好找,富貴人家太多,在暉洲卻是最大的官了,所以在京城里的何家只是一個三進的宅子。白晉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范永正將一張補訂好了的賣身契交到了詹殊然手里。白晉飛以前看電視以為,賣身契在誰身上,上邊的那個人就屬于誰了,其實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你是哪一家的下人,上邊都有注明,要是換了主人家,也要辦手續,注意何時把誰誰誰賣給誰誰誰,然后新的主人,還要自己去官府、或者讓下人去官府,把人轉到自己家名下。當然,這種事一般不急,一年之類辦好就成了。院子里的人看到了白晉飛進來,目光都轉到他身上。白晉飛走過去,從詹殊然手里拿過了那張賣身契,笑著交給了詹殊然,親切的道:“何大人現在還沒有救出來,我就跟你走了,會被人罵忘恩負義的?!?/br>這意思就是過一段時間再說了。范永看到白晉飛動作這樣大膽,想起詹殊然的手段。臉上出了一層汗,都有些為白晉飛擔心。詹殊然拍拍白晉飛的肩膀,臉色終于不像一進六到現在這樣半點都沒有表情了,他勾起了唇角,雖然沒有笑,神色卻柔和了起來,說:“那你先拿著?!?/br>何文才一看,這不對??!兩人這相處很好啊,怎么一回事?白晉飛對何文才笑著說:“我覺得,當一個錦衣衛要比當一個下人好,等大人的事情好了,我就要去詹大人府上了?!?/br>何文才有些傻眼。難道他弄錯了?如果cao蛋真的愿意去做錦衣衛,那的確比做個下人體面。雖然累了點,危險了點,被人罵了點,